石头

阿宁娇俏的面容上保持着一个惊讶的神情,肆疟虽然看了好几遍这样的情景,可当事实真正摆在她面前的时候,她的蛇眼里流露出了一种叫做愧疚的目光。

人死了,就跟水消失在水里一样。

肆疟:(肆疟,你为什么要睡觉?)

肆疟陷入了无限的自责中,张起灵敏感的意识到了她的不对劲,走到了肆疟跟前。

张起灵:回来。

肆疟:?

张起灵拿着石头上肆症刚刚团着的外套,朝她挥了挥手。

肆疟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变回去,这刚刚完全就是一瞬间的事情。

她晃了晃脑袋,看了看那野鸡脖子,仿佛看到了之前和大叔看到那位自杀的仁兄的模样。

身下一摊血。

肆疟悲怆地发出一声嘶鸣,惊起一片鸟雀,吴邪和胖子潘子的鸡皮疙瘩都下来了,只有张起灵面无表情的看着肆疟。

脸上一派淡然如水。

肆疟的身体极速变小,她穿过了张起灵手里的衣服,恢复了正常的模样。

潘子可惜地看着阿宁,叹了口气,摸了摸一脸哀伤的肆疟的头。

潘子:这是意外,虽然很突然,但是我们也必须要接受。

潘子:这里不知道还有没有那种蛇的同类,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还是走吧。

潘子:找个干净点的地方再想办法。

肆疟其实不难过,她只是习惯性地把错都往自己身上推。

肆疟:我……软玉哥哥,你不要难过了,是我的错,我不应该……

吴邪:……

吴邪看着阿宁的尸体,又看了看肆疟,肆疟一张小脸上沾着血渍,一双大眼里闪着的全是愧疚。

吴邪突然有一种被打回原形的感觉,他摸了摸肆疟的头。

吴邪:小疟,你去擦擦吧,不怪你,这是意外。

肆疟点了点头,乖巧地走到一边洗脸,吴邪背着阿宁的尸体,张起灵拎着肆疟,几人沿着峡谷的边缘蹚水前进。

日头越来越高,他们没有找到干净点的地方,胖子一开始扶着潘子,后面越来越没有力气了,变成了潘子扶着他。

肆疟擦了把汗,发现前面有个下坡,几人小心翼翼地下去,看到了峡谷的出口。

里面是一片两百多米的黑色沼泽,后面是一片浸泡在沼泽里的水生雨林。

肆疟看到沼泽就好像看到亲妈一样,张起灵刚把她放下来,她就跑进了沼泽,这边肆疟如鱼得水,那边的吴邪就不大好了。

他们走着走着感觉到水越来越深,水下的污泥也要站不住。

王月半:他娘的,这什么路啊。

王月半:诶,肆妹子呢?刚看她跟找亲娘一样欢天喜地跑进去,别丢了。

张起灵:那边。

肆疟:哑巴哥哥,软玉哥哥,胖子哥哥,你们快看这块石头!

吴邪抬头一看,发现肆疟正站在一块很突兀地立在沼泽里的石头。

吴邪:小疟,你小心点啊,别摔了!

肆疟:快来!有线索!

先过来的是张起灵,他爬上石头,弯腰用黄金二指摸着石头上的纹路,思考着什么。

肆疟:它在水下还有一个很大的影子,好像是好几座并排的大雕像的一部分。

阿猫阿狗:真的不加群吗?

肆疟:不加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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