沼泽里有东西

胖子看着张起灵这样的抽烟方式,有些心痛。

王月半:我靠,小哥,你不会抽就别糟蹋东西啊!

潘子:你懂个屁,吃烟草比吸带劲多了,云南和缅甸多的是人嚼。

潘子:不过小哥你看着也不像老烟枪啊?怎么知道嚼叶子?你跑过船?

张起灵摇了摇头,把烟草吐在手上涂抹手心的伤口,几人脱了衣服放在火堆上烤着,肆疟表示无所谓。

脱的不是裤子就行。

肆疟年纪小,也不知道什么腹肌之类的东西,只是觉得胖子和他们的肚子都不一样,有些奇怪。

肆疟:月半哥哥,你是不是少了点什么?

王月半:阿?

肆疟:软玉哥哥和墨镜大叔他们肚子上都有那种,一块一块的东西诶。

肆疟:你好像个……鼓,敲一下会响吗?

吴邪听到肆疟的话,脸红了红,张起灵对这小蛇的虎狼之词已经习惯了,潘子在一边笑了起来,胖子埋怨的看了潘子一眼,低头看了看肚子。

他又看了看吴邪和潘子的,理直气壮的胡说八道着。

王月半:肆妹子,你不知道,胖爷这叫九九归一。

肆疟:哦~月半哥哥真厉害。

肆疟胡乱敷衍了两句,过去拍起了胖子的肚子,还真的会响,有点东西啊!

肆疟又拍了拍自己的,不会响。

肆疟:(一点儿都不好玩……)

肆疟撇了撇嘴,胖子拿了肉干给几个人吃,潘子用包里的东西搭了个遮挡阳光的地方。

几人钻了进去,很快就睡着了。

这一觉肆疟没有梦到别的东西,等肆疟醒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肆疟扭头看了看,胖子打着呼噜,张起灵和潘子睡得安稳,只有吴邪,蹲在阿宁的尸体袋前看着什么。

肆疟皱了皱眉,过去拍了一下吴邪,没想到他反应很大,整个人跳了起来。

吴邪:……

肆疟:……

肆疟:软玉哥哥,你看什么呢?

肆疟转头看了看,发现阿宁的睡袋被人打开了,露着上半身。

肆疟:软玉哥哥,你让阿宁姐姐风干啊?不太好吧?

吴邪:想什么呢,我怎么可能做这种事儿。

吴邪:我之前把睡袋拉上了,不知道谁把它拉开了。

肆疟被这么一说,完全清醒了过来,她低头仔细打量了一下阿宁。

尸体好像被人动过了,双手奇怪的蜷缩着,尸体被雨水打湿,被咬的地方的伤口肿了起来,身体出现了斑驳的暗紫色,衣服上有些泥痕。

吴邪:潘子,潘子,醒醒。

潘子:阿……小三爷,肆妹子,你俩都醒了?

肆疟没说话,她在阿宁身上闻到了一点奇怪的味道。

吴邪:潘子,你有没有动过阿宁的尸体阿?

潘子:阿?没有阿……

肆疟打了个手势让他俩噤声,潘子和吴邪乖巧地闭上了嘴巴,肆疟虽然是个小屁孩,但是个半野兽,五感比他们发达多了。

她摸了一把泥痕嗅了嗅,大概沾上不长时间,肆疟顺着这些泥痕,发现了尸体边上的一排泥印,肆疟顺着泥印看去,看到了沼泽。

肆疟转过头,面色凝重。

肆疟:把哑巴哥哥和月半哥哥叫醒吧。

肆疟:沼泽里有东西,估计不少。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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