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总不能葬在蛇窝里
吴邪喘了口气,抬脚想追过去,肆疟眼疾手快地拉住了他的衣角。
肆疟:软玉哥哥,我们追不上的。
吴邪呛了几声之后冷静了下来,胖子跟了过来,一脸疑惑地看着吴邪。
王月半:我操,怎么跑了。
王月半:你们不是认识吗?难道被我们吓着了?
吴邪:我不知道,闷油瓶怎么判断的我也不知道,小疟,你看清那人是不是文锦了吗?
肆疟:我对文锦姐姐的记忆停留在我四岁的时候,时过境迁,就算她身上没有泥巴。
肆疟:我也不太确定我是不是能认出来。
王月半:哎哟,先别说文锦不文锦的了,那小哥连矿灯也没带。
王月半:矿灯没带就算了,这肆妹子一个外挂光源也不带。
吴邪:去你的,小疟留在这里对咱们挺好的。
王月半:好像也是。
王月半:不过那小哥进去之后就是绝对的黑暗,他这么追过去会不会出事?
王月半:要不咱们回去拿装备支援?
肆疟:我们要对哑巴哥哥放心,而且我们几个现在进去也不一定是帮助他。
肆疟:到时候大概还要他来救咱们。
潘子:再等会儿吧,咱也不能完全放弃那小哥。
几人点了点头,又蹲在一边等了一会儿,也没见张起灵出来。
王月半:哎哟,我觉着咱们还是别在水里等了,去岸上吧。
王月半:那蛇太诡异了,还多。
肆疟:我表示同意。
几人上了岸生了火,吴邪他们烤着衣服,肆疟团在吴邪旁边。
潘子:加大点火光吧,那小哥回来也好看到咱们在这儿。
王月半:这点儿小火苗跟招魂灯似的,别再把沼泽里的孤魂野鬼招来。
潘子:去你的胖子,你他娘的乱说什么呢!
潘子对着胖子骂了起来,吴邪往里面加了点柴火,肆疟离柴火远远的,她抬头看了一眼不远处放着阿宁的睡袋。
睡袋里空空的,什么都没有。
肆疟:潘子叔叔你们别骂了!阿宁姐姐不见了!
王月半:啥?!
潘子:我擦?
吴邪三人凑过来看了看,一时都有些懵逼。
王月半:狗日的,谁干的?!
肆疟低头嗅了嗅,把睡袋翻开,果不其然,里面全是蛇爬过的泥痕,肆疟摸了一把,皱了皱眉。
肆疟:是刚才的野鸡脖子,估计不少。
王月半:见鬼了,这蛇把尸体搬走了?!
肆疟:数量挺多,能把大象抬走。
潘子:不是,肆妹子,你给我解说一下你们蛇的思想呗?
潘子:为啥大半夜来抬尸啊?
肆疟摇了摇头,她虽然不算全部的蛇,但还是能猜测到一些。
肆疟:阿宁姐姐身上有蛇的记号,她又弄过瀑布的水。
肆疟:估计是惊扰到了他们的领地,估摸着几百来条。
吴邪:不行,我们一来一回也就十几分钟,这尸体肯定还在周围,我们去找一下。
潘子:找个星巴,这少说也有几百来条,肆妹子进去估摸着都不能出来。
潘子:小三爷,你找死阿?
吴邪:可是她总不能葬在蛇窝里!
这句感人的话到了肆疟耳朵里,变了个样。
肆疟摇了摇头,觉得吴邪居然还有点死心眼,她叹了口气,把吴邪的矿灯抢了过来。
她总算知道为什么张起灵要让她跟着吴邪了,估计是怕他犯傻,以命相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