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把她养大的人啊
肆疟撇了撇嘴,道:
肆疟:我差点以为要烤蛇了,能不怕吗?
王月半:噗,肆妹子瞧你这话说的。
胖子抹了把汗,看向潘子:
王月半:大潘有你的啊,知道灵活变通,这一招老子记住了。
王月半:诶,咱们还有防水布吗?
潘子喘着气,汗如雨下,估计带着肆疟一小孩让他跑的负担加重,肆疟有些愧疚,潘子摆了摆手,道:
潘子:防水布有的是,可他娘的酒精只剩下一罐了,这一招没法常用。
潘子:快走,这地方太邪门,别他妈的管什么闲事了,老子可能没命再玩第二回。
潘子:它们可能就在附近,肆妹子你闻到了吗?
肆疟被这一下点醒了神经,她突然意识到自己现在这样的状态不行,她再次清点了一下我方人物。
一个退伍的老兵,一个四体不勤五谷不分天真无邪的团宠,一个疑似三高的胖子,包括她自己——不人不蛇的怪物。
怪物就怪物吧,怪物能打架呢。
总结了一下,肆疟觉得自己应该调整一下状态,她闻了闻四周,道:
肆疟:都有,他们在过来,你们跟着我走。
肆疟拿着潘子的指北针,往前走去,吴邪体力不大行,好在胖子在后面扶着她,但是肆疟顺着气味越闻越不对,她眼前一黑,竟然又听到了窸窸窣窣的声音。
吴邪三人僵住了,肆疟一把把三人压下来按蹲下隐蔽,胖子这时候才发现肆疟力气的确挺大。
王月半:奇了怪了,肆妹子你没走错吗?我们怎么绕回来了?
肆疟脸色有些难看。
肆疟:我得说声抱歉,我刚刚意识错了。
肆疟:咱们没绕回来,是它们在包抄我们。
王月半:包抄?它们这些低等蛇还会这个?!胖爷我算是长见识了。
胖子的冷汗下来了,肆疟也不知道该说什么,现在她已经无法用她的科学来解释这个事情了,可怜她没来得及捡起自己破碎的三观,就要跟着他们一路奔波。
潘子:老子早就说了这些蛇不正常,这些绝对是蛇魅,都成精了。
前方蛇的声音越来越密集,肆疟站起身就想出去,被吴邪和胖子拉住了。
吴邪:你干嘛呢小疟,乖乖待着,咱们想办法。
吴邪:别冲动,外面要真是蛇魅,你一出去就没了。
肆疟:现在我去吸引注意力,你们——
王月半:放℃,咱们三个糙汉子需要一个屁点大的姑娘救?说出去多没面子?
王月半:好好呆着吧。
肆疟抿了抿唇,有些不安地蹲下了,吴邪松了口气,看向一边的潘子。
吴邪:你老家有没有什么土方子对付蛇魅的?
潘子:哪里能队付,在老底子这些都是神仙,听我老爷说古时候都献过童男童女。
王月半:不是,有没有靠谱点的?
潘子:我觉得硬拼肯定是不行,你看阿宁一下就死了,咱们还是带着肆妹子撤吧。
肆疟:其实我可以吸引——
王月半:去你的,你不想见黑瞎子了?外面要真是那玩意,小屁孩你就没了。
肆疟想起大叔,有些难过,她很想说其实她现在见或者不见都没有关系,见不到的话只是心里有点遗憾。
毕竟——是把她养大给了她很多温暖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