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尸,爬树,手串,有人说话
肆疟哧溜哧溜爬到了树上,到了潘子身边,这里雾气比较淡,容易看得清近距离东西。
潘子本来端着枪对着发出声响的地方,直到看清来人是肆疟后,松了口气。
潘子:是你啊,肆妹子。
潘子:你来了正好掌掌眼,看看那边是不是那小哥。
潘子指了个方向,肆疟眯了眯眼,这时候吴邪上来了,看到肆疟的模样识趣地没问话。
肆疟看到一个人形,和她黑色的头发,“咦”了一声。
肆疟:好像是个女人,是不是文锦姐姐?
肆疟:奇怪啊,哑巴哥哥没追到她?
吴邪和胖子想要说些什么,被潘子打断了。
潘子:诶,你俩小声点,万一真是文锦,别给她又吓跑了。
吴邪:怎么办?如果真是文锦,我们要逮着她。
潘子点了点头,肆疟默默吐槽了一下吴邪的用词后仔细地眯着眼,试图看到那人身上的代表性特征。
她现在觉得不大可能是文锦,文锦在树上挂这么久不动一下干嘛?
做树挂件?
潘子:从这里到那里有二十多米,如果她和昨晚上一样听到声音就跑。
潘子:我们在这种环境下怎么也追不上,她跑几下就看不到人了,最好的办法就是偷偷摸摸到树下,肆妹子你——
潘子的话被肆疟打断,她看着远处,眼里起了一丝讶异的神色。
肆疟:是阿宁姐姐。
肆疟:手腕上挂着她的铜钱手串。
不得不说肆疟这话有够惊悚的,但吴邪几人也没来得及思考太多,吴邪拿过望远镜看了看,倒吸一口凉气。
王月半:我x,从入口的地方拖过密林沼泽,又搬到这么高的树上,这简直是蛇拉松比赛,这些蛇还挺有力气。
王月半:肆妹子你得多吃点啊,不然out了。
肆疟:我其实也挺有力气。
肆疟捋了捋头发,坐到一边,三人沉默良久,胖子道:
王月半:他娘的不管它们要干嘛,尸体在这里,附近肯定有很多蛇,我们最好马上离开这里。
肆疟表示同意,吴邪心里有些不舒服,他犹豫着开口。
吴邪:这就不管她了?既然找到了尸体,要么——
肆疟:不大行,等下一窝蜂出来,咱们就没了。
肆疟看向一边的潘子,准备提醒一句要下去了,没想到潘子拿着望远镜看着那边的方向,满手是汗,脸都发青了。
这是一种很古怪的状况,肆疟皱了皱眉。
肆疟:潘子叔叔,你伤口裂开了吗?
潘子放下望远镜,摇了摇头,肆疟怀疑地看向那个方向,却什么也没看到。
几人下了树,收拾东西背好包准备离开,这时候,潘子看向那个方向,突然停住了。
王月半:嘿,大潘,你怎么不走了?
潘子没有说话,指了指那个方向,打了个噤声的手势。
林子深处突然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她相信科学,不信鬼神,她自己本身的存在就是逆于鬼神之说而行的。
肆疟看向声源,发现声音正是阿宁尸体所在的那个方向传来的。
王月半:狗日的,这演的是哪一出啊?
王月半:该不是那臭婆娘真的诈尸了,在这儿给我们闹鬼了?
吴邪:不可能!
王月半:嘿,不是闹鬼,那是谁在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