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部分是瞎子内心戏

陈文锦:看来,那些血尸的形成,和这块陨石有着相当大的关系。

陈文锦:而古代的西王母发现这股力量,就用陨石来制作那种玉俑。

接着吴邪几人开始讨论起了汉代金缕衣的制作,可惜肆疟对我国悠远的历史属实提不起兴趣,她看向一边的黑瞎子,点了根烟。

黑瞎子皱了皱眉,他不是反对肆疟抽烟,但是地下的空气里一般不知道会有什么东西,所以他们一般不怎么在墓里抽烟。

怕抽着抽着人跟烟一起上天。

瞎子:啧,以后少在墓里抽烟。

肆疟呼出一口白烟,左手拿着烟垂在腿旁,脸深深地埋膝盖里,肆疟的腿有些疤痕,远看看不太出来,近看便能看出来了。

肆疟的声音闷闷的,黑瞎子听着看着,总有些心疼。

他养的蛇,遍体鳞伤,唯一算得上好的一张脸,现在因为他也留了疤。

还真是……有些戏剧。

肆疟:心累。

瞎子:噗。

原谅黑瞎子的心疼不到一秒便烟消云散了,“心累”这种词对他们从刚入行到现在,已经许久没有体会过了。

现在突然听到,还有些大惊小怪的意味。

黑瞎子摸了摸肆疟的头。

瞎子:心累什么?

肆疟:我总觉得我会突然消失不见。

瞎子:想什么呢,不会的。

瞎子:黑爷在这,你能去哪里?

黑瞎子这话不无道理,他们两个人都有种隐隐的感觉,不管他们经历了什么,分开了多久,到最后都会回到对方身边。

只是到时候,可能不会同最初那般美好。

黑瞎子拿过肆疟的烟,也抽了一口,他时着未来没有多少的期待,他甚至把自己的未来想好了。

可能全瞎,然后远走,可能没瞎,过得好好的,继续跟这群人插科打诨,也不知道会死在哪里。

其实他答应陈皮阿四养肆疟的想法是以后死了能有个人给他收尸,不是解雨臣那几个,是个圈外人,干净美好。

死了也不会为什么粽子之类的事烦忧。

可惜肆疟现在算不得干净美好,命运终究把她推上了和他们一样的路。

肆疟:你干嘛,说着不让我抽自己抽了半根。

黑瞎子的思绪被兀然打断,肆疟抢过了黑瞎子手里还剩几口的烟,自己抽了几口,一脸愤恨地看着黑瞎子。

瞎子:小白眼蛇。

陈文锦:我要进去看看。

吴邪:你——

肆疟转头看去,吴邪不知何时结束了刚刚的学术性对话,陈文锦大概是想要进去,吴邪想要阻拦却被张起灵拦住了。

文锦身材娇小,很快进了洞,过了半个小时,胖子道:

王月半:大姐头没回应了。

几人凑了过去,胖子用绳子拉了几下,眉头皱了起来。

张起灵:把她拉出来!

肆疟第一次听到张起灵如此着急的语气,看来陈文锦的存在和她知道的东西的确对张起灵来说很重要。

王月半:不好!

王月半:绳子很轻,好像那头没有人!

胖子抽出了绳子,肆疟打量了一眼绳子的末端,道:

肆疟:文锦姐姐自己解开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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