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涕
王月半:但是之后又有点语无伦次,好像是在故意绕话题想拖延时间思考什么。
王月半:我以为小哥失忆了有些糊涂什么的,没想到还是跟我一样聪明。
胖子说到这里顿了一下,转而看向肆疟,音量放大道:
王月半:不过肆妹子,你现在给我坦白交代。
肆疟.:???
肆疟彼时正发着呆,被胖子这么一说,吓得抬起了头,结果一抬头就对上了吴邪和胖子的眼睛。
她眼珠子转了转反应过来后,摸了摸脑袋,道:
肆疟.:哪边的人?
肆疟.:我不是一直在那边这边那边飘吗?
胖子这么一听,又回想了一下,发现好像还真是。
王月半:啧,好像也是,那就姑且相信你了。
肆疟摇了摇头,拿起了一边的毛巾。
肆疟.:先打扫打扫吧,不然属实是睡不下去。
令人惊奇的是,胖子做家务很麻利,比肆疟还要麻利,肆疟摸了摸头,觉得胖子以后应该是个贤惠的好男人。
好容易打扫完后,胖子把玉玺拿了出来,嘴里嘟嘟囔囔地说着什么。
王月半:得趁现在有时间,来看看咱们的战利品。
王月半:说不定明天就摸不着了。
肆疟.:咦——这是什么?
肆疟眯眼看去,发现玉玺竟然在阳光的照射下,漏出了液体。
张起灵摸了一把,发现这液体是绿的。
肆疟.:鼻涕?
王月半:啥鼻涕,这不会是褪色了吧?该不是刷漆的假货?
张起灵:不是。
张起灵:别碰,有毒。
张起灵说完摊开了掌心,他触碰过液体的地方出现了一道道红斑,肆疟急忙拿过玉玺,张起灵看着她,也没拦。
肆疟.:我拿着没事,我自己就够毒了。
王月半:可以啊,毒中毒~
吴邪.:什么毒中毒,说的太难听了。
王月半:嘿,不过我听说过美国人为了防盗有时会把一种化学物质抹在古董上。
王月半:人碰到之后会过敏,然后人事不省,咦——那我刚才怎么没事?
吴邪.:你用衣服包着,可能隔住了,这东西吸收水分就溶解了。
肆疟.:那我先去洗洗,哑巴哥哥你没事吧?
张起灵摇了摇头,过了一会儿肆疟确定张起灵没有人事不省后,把玉玺拿到洗手台冲了起来。
洗完之后的玉玺漂亮极了,肆疟看不懂,只知道这玩意儿肯定值很多钱,接着肆疟看到了玉玺的玉玺钮。
上面是一只麒麟踏鬼的造型,换个角度还会发现,麒麟的造型变成了无数龙鱼的形状。
王月半:得数数有几只鱼几个鬼,要是鱼和鬼的数目很特别,那更了不得。
肆疟.:咦——
吴邪.:怎么了?
肆疟.:这鬼少了个脑袋。
肆疟.:好像不止一处,有三个地方的纹路都有问题。
吴邪.:这三个地方——都是使用玉玺时三个指腹抓的地方。
王月半:听说过老北京的对花衫吗?
肆疟.:我知道,胖子哥哥你的意思是,这三个玉玺只有三个戴着戒指的手指抓上,玉玺才成型。
这时候外面突然响了三声喇叭,肆疟急忙把玉玺收起来,看了看外面。
肆疟.:大概是秀秀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