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胡思乱想的软玉哥哥
霍老太看着吴邪笑了一下,转而看向其他三人,道:
霍老太:你不去,只代表你一个人的想法,你们呢?
王月半:嘿,咱们四个一条心共进退,虽然肆妹子中间出了什么事,但不会被你们挑拨的。
王月半:不过天真说不去,那还是你们的诚意不够。
霍老太:钱的事情好说,主要是你们去不去。
张起灵:我去。
肆疟.:!
王月半:!
吴邪.:?
霍老太了然地笑了笑,继续道:
霍老太:好,一个去了,你们怎么样?
王月半:我也去!
吴邪.:??
吴邪最后看向了肆疟,肆疟犹豫着发声。
肆疟.:我……
解雨臣:肆疟,你不去的话,我只能送你去老齐那儿了。
肆疟.:(什么? )
肆疟一下子觉得自己跟被雷劈了一样,她挠了挠头,属实不想再见黑瞎子,她暗道一声“软玉嫂子对不住了”后,果断叛变了组织。
肆疟.:我跟着哑巴哥哥。
吴邪.:???
霍老太看向吴邪,道:
霍老太:成,你呢?快点决定,不然我们没时间了。
吴邪斟酌了半秒后,勉为其难的答应了。
吴邪.:好吧,不过丑话说在前头,如果太危险,我们会退出。
解雨臣笑了一下,道:
解雨臣:那么,欢迎成为一伙,我来给你们说说,我们的目的地是个什么地方。
解雨臣:听完之后,我们会在三天内出发。
解雨臣说的大概是两支队伍,一队前往巴乃湖边,一队前往四川。
说得差不多之后,解雨臣走了。
胖子摸了摸肚子,看向三人,道:
王月半:嘿,我要去广西,胖爷我想云彩了。
王月半:这一次铁定得带彩礼去,顺便看看能不能订婚。
肆疟.:云彩?要有胖嫂了吗?
胖子一听这话,眉开眼笑。
王月半:快了!肆妹子到时候带着你家大叔来喝喜酒啊!
肆疟.:……我尽力。
肆疟很想说那大叔不是我家的了,但是这么一说胖子肯定要问,肆疟又不想让在座各位知道自己和黑瞎子的那些混账事,于是改了口。
吴邪.:为什么?
肆疟一哆嗦,差点以为吴邪猜到了她的所想,她仔细看去,才发现吴邪是对着张起灵说的。
吴邪.:你答应之前,应该和我们商量一下。
吴邪.:我觉得,今天我们上了他们的当了。
张起灵:和你没关系。
吴邪.:我!
肆疟看着这恰似夫妻吵架的现场有些紧张,她和胖子对视一眼,最后两人决定不加入这二人的纷争,必要的时候劝架就可以了。
结果两人没再说一句话,估摸着吴邪气的够呛,肆疟刚想帮自家哑巴哥哥安抚一下嫂子,没想到张起灵站了起来,朝门外走去。
肆疟.:哑巴哥哥,你去哪里?
张起灵突然停了下来,转头看向三人,道:
张起灵:你们谁有钱?
吴邪.:你想干嘛?
张起灵:我要出去买样东西。
吴邪和胖子对视一眼,嘴角泛起一抹苦涩的笑容,胖子勾住了他的肩膀,道:
王月半:好啊,小可怜,我终于觉得你是个正常人了。
王月半:来,让胖爷我疼疼你,你准备去哪儿?连卡佛还是动物园?
肆疟看着这副场景,扯了扯嘴角,道:
肆疟.:……你们几个……有钱吗?
吴邪.:小疟你有?!
吴邪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肆疟艰难的咽了口口水,黑瞎子不是说吴邪家大业大吗?怎么看起来这么穷啊——
难道只是他的叔叔们有钱?他是整个家族的例外?
可惜肆疟摸遍了口袋,只搜出九个硬币,她最后一脸不舍地把一张卡拿了出来,递给张起灵。
肆疟.:哑巴哥哥,这是花儿爷给我的卡,但是我从来没用,还有这九个硬币。
肆疟.:你要是喜欢,一起拿去吧。
张起灵:……
吴邪.:……
王月半:……
肆疟说着大方的话,表情十分不舍。
最后几人还是没出去,门口卖驴肉火烧的是霍家人,肆疟盯着驴肉火烧好久,最后张起灵拿了那九个硬币给肆疟买了一个,又莫名其妙给了吴邪一个。
吴邪看着手里被油纸包着的驴肉火烧,有些奇异的感觉。
吴邪.:小哥,你这是什么意思?
吴邪.:你要放凉了吃吗?怕桌子太脏让我先帮你拿着?
张起灵没有说话,走到了一边闭目养神,肆疟咬了口驴肉火烧,感慨着吴邪的脑回路果然还是这么奇怪。
爱胡思乱想的软玉嫂子。
肆疟.:软玉哥哥,哑巴哥哥的意思是你吃。
王月半:不是,这咋还区别对待?胖爷我也要吃!
张起灵抬眼扫了一眼王月半,把手里的银行卡扔了过去,胖子看着手里的银行卡,讪笑两声,递给了肆疟。
王月半:还是给肆妹子吧,万一是什么嫁妆就不好了。
肆疟听见这话想了一下,觉得解雨臣着实不是那种担心她的嫁妆的人。
肆疟.:不可能,这是这些年花儿爷给我打的生活费,我没怎么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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