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儿爷的手机
紧接着几人进了石头缝,一路都能看到很多不一样的密洛陀,但是他们好像睡着了,一动不动,几人不敢走快,这东西是根据温度苏醒的。
王月半:你俩看这个算不算异样?
王月半:你俩看这影子,跟赵本山一样,会不会是这个?
肆疟.:……赵本山是谁?
王月半:可以啊小姑娘,你这落后了啊。
肆疟.:落后啥?
胖子大概还想说些什么,但是吴邪很快的打断了他。
戴着面具的吴邪:我觉得那个鬼影人不可能有机会知道赵本山,所以他不会觉得这个影子有问题。
王月半:那这个呢?
王月半:这个像不像狗刨?
肆疟.:我觉得异样应该不是这个样子,大概是我们心里的感觉。
肆疟.:诡异……就相当于全身冒鸡皮疙瘩吧。
王月半:不是,你看这影子好像在憋条。
王月半:我靠,看啊,这胸部很大啊,是什么下面还有尾巴,肆妹子,这是你祖宗?
胖子说着嘿嘿笑了一声,现在这俩人开车已经不管谁在了,果然人和人刚认识的时候最好。
太难了。
肆疟.:不不不,不是我祖宗,我祖宗和密洛陀不太可能,毕竟我爹妈都是正常人。
肆疟说着继续往前走,几人走了老半天也没看到那个影子,肆疟忍不住打了个哈欠,有点困。
就是这一个哈欠,她总感觉心里有点异样,抬头看去,目光就这么凝滞住了。
这个密洛陀的手脚非常长,像极了五条蛇缠绕一个人的模样。
王月半:双手过膝,刘备啊,二十头身,身材真他娘好。
王月半:不过接下来该怎么办?我忘记他怎么说的了。
肆疟.:以这个影子在的地方为核心,用油……
肆疟缩了缩肩膀,离的远了一点,胖子掏出火油,递给了吴邪。
王月半:在这儿呢,省着点用。
戴着面具的吴邪:没事,用完了不还有你么?
王月半:深井冰,胖爷我的神膘岂是让你用来做这等低下的事情的?
王月半:而且我们也没有熬油的准备。
肆疟抿了抿唇,油被洒到地上,很快有了方向,几人顺着油蔓延的地方往前走,到了一个只能弯腰进入的洞口。
肆疟.:!有光。
戴着面具的吴邪:什么?
吴邪这么一看,眼前刚好一阵白光闪过,吴邪的手电筒一路找进去十几米,也没照到有人。
王月半: 谁?
吴邪移开了手电,那光又消失了。
戴着面具的吴邪:刚才那是什么?萤火虫?
王月半:是萤火虫就牛逼了,这光这么亮,这虫子得多大啊,最起码得跟我的鞋差不多大。
戴着面具的吴邪:那刚才是什么光?感觉是鬼火。
戴着面具的吴邪:小疟你在干嘛?
肆疟比几人先一步找到了光源,她弯腰看了看,道:
肆疟.:花儿爷的手机。
接着吴邪和胖子走了过来,这通道有点难坐直,胖子在里面有点挤,而手机,就在石缝之间。
缝隙太小,什么都伸不进去。
王月半:牛逼啊,他们也来过这里。
肆疟.:不一定。
肆疟.:看这条缝隙的宽度,手机大概不可能是掉进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