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起灵

肆疟看了看头顶,道:

肆疟.:这里看样子是一个手冢,他们都跟哑巴哥哥一样,有黄金二指。

戴着面具的吴邪:而且你知道很多华人在海外死后要葬在国内,是怎么回来的吗?

戴着面具的吴邪:尸体太重,无法保存,只能带回来一部分。

肆疟.:照这么说,张家人的归葬方式,是砍下代表他们身份的手,葬在这里?

戴着面具的吴邪:没错。

肆疟.:可是为什么会有这么多?

戴着面具的吴邪:战争,我们先继续往上走吧,别停滞在这里了。

再往上一层有很多的木头围栏,中间有很多隔间,窗户都糊着黑纸,几人进去后,用照明弹点亮,发现是一间墓室。

吴邪和胖子科普什么肆疟没用心听,因为她闻到了一股烧焦的味道。

肆疟.:软玉哥哥,好像着火了……

戴着面具的吴邪:什么?

吴邪回头一看,好家伙,胖子把照明弹扔在了地板上,地板是木头做的,已经起了小火。

戴着面具的吴邪:狗日的你闯大祸了,快快快,水壶!

王月半:没事儿,不就一小火吗?

胖子喷完了水壶里的水还是没用,无奈下只能用小便,肆疟转过了身,只听见后面吴邪的呐喊,肆疟转过头。

摔在地上的吴邪遮住了胖子的那里,裤管上都是胖子的尿。

戴着面具的吴邪:你他丫的胖子,你没刹住车吧?

王月半:我靠,老子闸门刚放开,你他妈就倒了,你能靠谱点吗?

王月半:你要再坚持一下,老子就能尿完了。

胖子好说歹说总算是把那玩意儿塞回去了,吴邪找到了木牌读完,顺带着发现了一具黑木棺材。

胖子扫去了灰尘,点上几根香烟后发现不对,问道:

王月半:天真,你的烟是啥牌子的?

戴着面具的吴邪:黄鹤楼阿。

王月半:来,换换,咱不能让小哥的祖宗抽我这八块钱一包的,咱们第一次拜访,不能给小哥丢面子阿。

肆疟.:给,软中华。

王月半:哎哟,好东西。

胖子拿了几根点上,顺便往兜里放了几根,双手合十开始拜。

王月半:这个……咱们和你们家张起灵是朋友,咱这一次真不是来倒斗的……我们是……我们是……

王月半:算是来串门的,看完各位长辈,顺便给小哥补补功课,您也知道,您们家小孩记性都不好。

王月半:那个,小张不知道哪儿去了,所以我们打算问个路,您要是知道,就什么也别干,什么也别说。

王月半:您要是不知道,就保持原样就行了,此致敬礼,阿弥陀佛,秃驴你竟敢和贫僧抢师太。

肆疟在心里吐槽着胖子瞎扯的能力,几人到了另一个房间,这个房间特别大,豪华程度绝不是隔壁房间之能比。

肆疟.:这扇门被打开很长时间了,棺材也是,看起来有人比我们先来过。

肆疟.:应该不是哑巴哥哥。

王月半:是最后一次送葬吗?

戴着面具的吴邪:你送完葬还顺便摸一把?你祖宗非气死不可。

吴邪说着往棺材里面照,往墙上顺带着看了看,这么一照竟是愣住了,肆疟顺便往里面看去,也往墙上看了看,也愣住了。

里面的人,叫张起灵。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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