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椒肉丝炒饭
解雨臣缓缓走到肆疟跟前,他大概能猜到肆疟的身体为什么这么衰弱。
肆疟不知道该说什么,或者不想说话,低头打开外卖,拿着筷子吃了起来。
额头一阵冰凉——解雨臣探了探她的额头,叹了口气。
解雨臣:还有没有什么想吃的?跟我回去?
肆疟.:不想走。
解雨臣想着“你不跟我走在这里能干嘛”,他揉了揉眉心,开始打感情牌。
解雨臣: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你就到我腰那块儿。
解雨臣:小姑娘一个人安安静静的,不爱说话,看着让人心疼,我使点力气,你就被闹起来了。
解雨臣:没想到现在长这么大了。
肆疟.:……谢谢您。
肆疟低头安静的吃着面,突然想起那年长沙街头,张起灵往她的碗里放了个蛋,她突然很想哭。
但不行,她这辈子流泪甚少,将死时也是不善流泪的。
吃碗面,她看着解雨臣,这几年的花儿爷眼角有了些细纹,再精致的人儿,也抵挡不住岁月的侵蚀。
解雨臣:跟我走吧,瞎子过几天就回来了,他跟吴邪在做最后的事情,我等下过去接他们。
肆疟.:我不想去。
解雨臣:那就不去,等瞎子回来见你一面吧,好歹……
解雨臣说到这里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索性不说了,肆疟好歹是愿意跟着他走了,于是解雨臣带着肆疟上了回北京的车。
肆疟坐在车上,迷迷糊糊的又睡着了。
——
等到黑瞎子回来的时候,肆疟正靠在解雨臣别墅里的躺椅上,解雨臣去处理公司事物了,黑瞎子就坐在一边,看着肆疟。
肆疟微微睁开眼,脸色意外的红润。
回光返照。
肆疟.:我这几天特别有精神,你回来了?想吃什么?青椒炒饭?我叫阿姨给你做。
黑瞎子深吸一口气,抓住了肆疟的手。
黑瞎子..:怎么变成这样?还不想让我看见?跑到杭州。
肆疟.:又被你知道了。
肆疟嘟囔了一声,道:
肆疟.:保质期要过了呗,软玉哥哥呢?
黑瞎子..:在外头抽烟,等会儿进来了,我去做饭吧,不劳烦阿姨了。
黑瞎子在屋里头颠着锅,吴邪过了一会儿也进来了,肆疟彼时正看着厨房里黑瞎子的身影,听到动静,侧头看了吴邪一眼,嘴角带笑。
吴邪突然顿住了,他原地踱了几步后,走向肆疟,摸了摸她的头。
吴邪有些无法理解,明明他看着长大的姑娘,怎么几年的时光,就要走了。
邪帝:小疟,你高兴吗?
肆疟.:我觉得……还算不错吧。
邪帝:有没有什么想要的东西?
有啊,我还没见到哑巴哥哥呢,肆疟模糊的想。
但是吴邪的眼眶红了,肆疟起身喝了口水,摇了摇头。
肆疟.:我已经很满足了,软玉哥哥你不用担心。
黑瞎子端着炒饭出来了,放在桌子上,肆疟走到桌前,吴邪看着肆疟,感觉也吃不下。
有点艰难。
黑瞎子..:小蛇,你真的不想——
肆疟.:我觉得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过去了,也不错。
肆疟笑着说了一句,眼里全是真心。
黑瞎子顿住了,表情晦暗难明,不知道该说什么,而吴邪警惕的戳了一下黑瞎子,示意他别和肆疟吵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