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小哥回家
黑瞎子不理肆疟了,有一下没一下的摸着猫,觉得这手感不错。
五年很潦草的很潦草的过,肆疟偶尔看着天空,会想什么时候能见到张起灵,出了门之后张起灵应该不会跟他们待一起了,应该会跟着吴邪吧。
嫁出去的哑巴哥哥如同泼出去的水,回不来的,肆疟点了根烟。
这时候手机响了一下,肆疟低头看了一眼,是吴邪的消息。
邪帝:小疟,明天我们要去长白山接小哥,你要不要一起去?
肆疟.:好,我问问大叔。
肆虐走出房门,看见了黑瞎子,黑瞎子颠着锅叼着烟。
黑瞎子..:怎么出来了,不乖乖等吃?
肆疟.:软玉哥哥问你明天要不要一起去接哑巴哥哥。
黑瞎子..:没空,你去山下的镇子等着他们吧,你也不是恒温动物。
肆疟思考片刻,点了点头。
吴邪对于肆疟不上山并没有别的惊讶,几人到了长白后把肆疟安排在了旅馆里,又给肆疟买了几瓶烧热的白酒,怕他冻僵。
这里的气候对肆疟来说并不友好,肆疟一小口一小口喝着酒,看着窗外纷纷扬扬的雪。
足足过了一天,吴邪他们才下来,胖子和吴邪看起来很疲惫,张起灵一头长发没有打理,脸上还有胡须。
许久不见胖子,胖子看起来多了些沧桑,鬓角已经多了些白头发。
邪帝:先给小哥洗洗澡,小哥,你还记得小疟吗?
张起灵看向肆疟,敏感的发现了不一样之处。
长发小哥:你变了。
是阿,肆疟想,她笑了一下。
肆疟.:好久不见了,哑巴哥哥你先去洗澡吧,很难受吧?
张起灵裹着大衣,点了点头,跟着吴邪洗澡去了。
洗完后的张起灵干爽多了,吴邪订了回去的机票,胖子坐在一旁,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过了一会儿抬头道:
王月半:肆妹子,你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去雨村养老?
肆疟.:嗯?不行呀,大叔还等着我呢。
王月半:就几天,没事儿,你看你跟小哥都多久没见了不是?
肆疟笑了,道:
肆疟.:好。
张起灵睡了没一会儿又上了前往福建的火车,肆疟在车上昏昏欲睡,到了福建几人先找了个理发店给小哥理头发。
理发店的人看到小哥都惊呆了,肆疟理解,毕竟小哥十年没剪头发没洗头了。
理发店附赠了一个剃胡子的活儿,小哥整理完,精神了很多,吴邪在一边哈哈笑着和胖子跑火车。
小哥看着这副场景,居然笑了。
雨村的房子吴邪早就找好了,肆疟看着隔壁阿姨的鸡,感慨着这鸡长的真不错,油光水滑的,看起来很好吃。
肆疟.:这鸡长的真不错啊。
张起灵:?
王月半:肆妹子你是不是想喝鸡汤了?来来来胖爷明天给你做。
肆疟.:胖哥真好。
胖子笑了,他看着肆疟年轻的面容,感慨道:
王月半:还真是跟小哥一样,一直年轻了,也好,漂漂亮亮的。
吴邪打着水,摇了摇头。
邪帝:好好过就行了,这事儿说到底还是瞎子任性。
王月半:去你的,你想着什么以为我不知道?就是可怜了肆妹子要忍受这长生的苦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