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迟明天
老人和几人说了杨大广的生平,吴邪抓住关键点,问道:
邪帝:大叔,被埋那个房子在哪儿呢?
大爷指了指一个山头。
龙套:顺着往上面走,后面那个山坡上,那个地方本来有很多房子,被泥石流埋掉了。
龙套:你们外乡人最好不要去,我们本地人都不大会去。
肆疟.:为什么?
龙套:以前的人说我们这块山头被雷公诅咒过了,听过雷公说话的人耳朵里会生出像珍珠的东西,其实是一种疾病。
龙套:很多人选择搬走,泥石流一来,那边还形成了很多个坑。
几人最后出发前往杨大广家,杨大广家塌的不是很过分,更像是在泥石流前被封起来了,几人爬进了杨大广家的地窖,吴邪摸了摸一边的壁砖,感慨道:
邪帝:他们家还挺讲究,这么一块壁砖,也就在二十五公分左右,爬起来还挺顺手。
王月半:我估计这藏着啥宝贝。
肆疟.:我感觉这下面只有酸菜。
王月半:不是,肆妹子你怎么老是打破我的幻想,不过这洞口也太小了,杨家是不是都小个啊?
邪帝:你怎么不说是你胖呢?
转眼间几人爬到了底,肆疟跳下来看了看四周,放着一些生活用品,角落有台发灰的电动机。
肆疟拉了几下电动机,毫无动静。
肆疟.:没油了。
胖子和吴邪扒拉开一块松动的壁砖,墙上刻着几个字。
王月半:慈父杨贵龙,故显考杨公西安,这么多人名,这里头大有乾坤啊。
肆疟.:这应该是个祠堂。
王月半:哟,把祠堂放自己家里,也不怕把祖宗憋死,还是里边有什么东西,要他祖宗来镇?
几人把砖头都拔了出来,胖子不负众望的又卡住了,好在肆疟一脚成功把他踹了进去,地方不大,四周黑漆漆的。
肆疟看了看四周,道:
肆疟.:这个祠堂年代不是很久,没什么价值。
肆疟侧头,发现吴邪正看着墙上的壁画,发现了这壁画比祠堂年代久远。
肆疟摸了摸画,感受到了一股气流。
肆疟.:这里应该有个翻门,可惜壁画不能搬回去,不然我可以修复。
胖子拍了拍中间的一块地方,听到了声音。
王月半:就是这儿,跑不了了,这门怎么打开?
邪帝:不知道。
王月半:忘本那,历史开倒车呢,你说这小哥不在还真不行。
肆疟.:哑巴哥哥什么时候来啊……
邪帝:以他的速度,最迟明天吧。
胖子摇了摇头,从包里拿出雷管,被吴邪拦住了。
邪帝:年纪大了,给自己积点德,免得以后遭报应。
王月半:不是你怎么还多愁善感了?
邪帝:不能破坏古物,这些壁画盗过来的时候有破损,杨大广的祖先做了补存,有些部分是他们自己画的。
肆疟.:没我画的好看。
肆疟客观评价道,胖子一听这话笑了。
王月半:妹子长大了,不得了了。
邪帝:估计这块有气流的地方是他们自己补的,可以从这里开始挖。
三人拿出铁锹,准备开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