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药
听到这话张起灵瞟了一眼刘丧,只一眼便不再理会。
王月半:你俩看这图案,还没文完嘿,你看你能不能有点诚意?文一半还——
胖子还没说完,就被刘丧打断了。
刘丧:二叔,这次行动是不是你来请我帮忙的?
吴二白:是。
刘丧:那这次行动是不是都得听我的?
吴二白:是。
刘丧:好啊,这死胖子,你给我闭嘴!
王月半:嘿,死丧背儿。
刘丧:我现在宣布,现在开始,一切行动都得听我的,不然二叔您可能找不到您想要的答案。
刘丧:时间差不多了,开工吧。
说开工就开工,胖子拿了点瓜子出来磕,又拿了几瓶饮料分给吴邪和肆疟。
胖子指了指刘丧,吐槽道:
王月半:看见那孙子了吗?多能装啊。
肆疟.:还好吧。
邪帝:你知道那是什么吗?
肆疟.:考我专业知识啊软玉哥哥。
王月半:尿壶?
肆疟.:那叫地听,战国时期的物件儿,打仗的时候可以听见敌人的马蹄声。
这时候吴二白过来让几人听刘丧指挥,四人走向刘丧,胖子要给刘丧饮料,刘丧怀疑的看了他一眼,喝了一口。
刘丧:南偏东四十五度,六十度,各插两捆,你们去吧。
刘丧:记得啊,一定是以四十五度斜插的方式插进去的。
刘丧说着把炸药给肆疟,肆疟看着炸药有些害怕,抿了抿唇,还是接过来了。
肆疟插完炸药,地上有很多羽毛,她皱了皱眉,这时候传来了声音。
邪帝:(我好了,你们在哪里?)
肆疟.:(来了)
夜色很快降临,刘丧看着电脑,突然问道:
刘丧:肆疟,你早上和吴邪敲的是一种类似于摩斯密码的语音吗?
肆疟.:你很聪明。
刘丧:那是不是只有你们几个能听懂?
肆疟没有回答,胖子偷偷用指头敲了起来。
王月半:(锄禾日当午,雷管埋下土,刘丧从这过)
王月半:炸他二百五。
最后一句胖子不小心说了出来,刘丧猛地敲了敲箱子。
王月半:你这敲什么呢?
刘丧:猪也想知道?
王月半:不是我能收拾这货吗?
没有人回答胖子,旁边响起一声鸟叫,肆疟皱了皱眉。
肆疟.:我总觉得这里有点问题,你要在这里炸炸药吗?
刘丧:对啊,偶像,你要不要留下来看看?
张起灵当然没回答,刘丧讨了个没趣,看向胖子,一板一眼道:
刘丧:闲杂人等,请回避。
王月半:天真,咱们也留下来,胖爷我倒要看看这货能搞出什么三脚猫的功夫来。
邪帝:随你便,肆疟,你刚刚说有问题,哪里有问题。
刘丧:我觉得这里很不错,没什么问题。
肆疟.:我很不安。
肆疟瞟了刘丧一眼,冷淡道:
肆疟.:不好意思,我每次觉得有问题,一般都会有问题。
刘丧没有理会,拿出耳塞给自己塞上,拿起了对讲机。
刘丧:爆破准备,各单位撤离。
接着他戴上地听,倒数五秒后,按下了按钮,炸药马上炸了起来,炸了一圈,硝烟四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