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俑
邪帝:排掉了?
吴邪艰难的咽了口口水,问道:
邪帝:小哥,我刚才没做什么丢脸的事儿吧?
张起灵看着吴邪笑了一下,往前走去,吴邪惊惶地看着肆疟。
邪帝:你俩生活十几年了,他这笑一下啥意思?
肆疟.:夸你可爱,表达爱意。
肆疟往前走去,吴邪被肆疟这一句话说的满脸通红,推着胖子往前走,跟着大张哥的下场就是他们成功迷路了。
刘丧默默在两百米外跟着,吴邪拿出地图找到了路,走了大概两个小时,看到了一个石碑。
邪帝:以此往前百多引,入者无返,永不见天日。
邪帝:你们信吗?
王月半:这要是跟别人来,我肯定不信呀,可跟你来我必须信呀,你多邪呀~
肆疟.:进去看看就知道了,走吧。
里面比想象的还要窄,只能用爬的,吴邪打头阵,张起灵和胖子掩护,肆疟断后。
王月半:我找着出生的感觉了。
几人爬了一个小时不到,休息了一会儿,吴邪咳嗽着,发现了“引七”两个字。
几人继续往上爬,数字越来越小,没有看到任何的装置,肆疟皱了皱眉,道:
肆疟.:软玉哥哥,我想了一下,觉得石碑上的字可能有两种意思。
肆疟.:第一种,我们被困在这里出不去,这是最小的概率,因为哑巴哥哥在,什么机关他爬一遍就知道。
肆疟.:第二种,我们是生理上的“永不见天日”。
邪帝:你的意思是,我们会瞎?
肆疟.:我不太确定,但很可能就是这个意思。
王月半:不是,有没有啥好的可能,就是咱人没事什么的。
肆疟.:或者我们三个被什么东西吓疯,但是除了蛇沼以外,我就没见过能把人吓疯的东西了。
肆疟.:我觉得我们心理承受能力是很强的。
邪帝:当年百越邪术居多,说不定我们爬着爬着爬进阴曹地府了。
王月半:不是,天真,这玩笑可不好玩啊,天真,不懂幽默咱别瞎幽默啊。
邪帝:行了,兄弟们,到引一了。
邪帝:我一直在想啊,这个标识为什么是倒着刻的,这条路真接地府啊。
肆疟.:这里有根蜡烛。
邪帝:行,拿过来继续爬吧。
几人爬了五分钟,感觉到不对劲。
邪帝:不对啊,到了引一我们应该很快就能找到路了啊。
这时候张起灵从吴邪口袋里拿出打火机,点燃了蜡烛,肆疟透过烛光,看到了一扇门。
但是这样的火光让她很难受,在她敏锐的感知里,一点细微的温度都好像附在她的皮肤表层。
几人继续往前爬,胖子放了个屁,吴邪吐槽着,肆疟和张起灵却突然停住了。
肆疟.:好冷。
肆疟转过头,对上一张皱在一起的脸,她大喊一声,一脚踹倒了皮俑,后面的皮俑一时滚成了一团,吴邪慌张道:
邪帝:小疟,怎么了?什么东西?
也就在这时候,肆疟看清楚了底下。
数不清的皮俑,聚成一团,面容十分可怕,还在往上爬,肆疟当机立断:
肆疟.:纸人士兵,太多了,我们应付不过来,软玉哥哥,快点开门!
肆疟说着掏出了腰上的飞刀甩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