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底痒
眼看着秦明的眼里快烧出火来,他赶紧狗腿起来:“第二天早上就给洗干净吹干了嘿嘿,不要生气,就那一晚。”
大宝和恣意此刻已经惊掉下巴,纷纷在心里估摸着,这二位,弯的否?
“哪一条?”秦明的声音在抖,这是压制怒火的信号,林涛已知道自己命不久矣。
“哈哈,这,这这,一会儿玩完给你找哈,留着秋后算账也不迟。”
秦明少见的没有追究。
后面一局比一局精彩,秦明听到了许多怀疑自己耳朵是不是坏掉的“秘密”,比如说:林涛曾经拿切肉的菜刀切了水果给自己吃,摔碎了收藏的玻璃杯又偷偷买了一个某宝的,林恣意在刚开始跟林涛在一起的前几天还想着前男友,大宝在背后骂过自己三次等等,狗血的让人难以置信。
终于,在大家都醉醺醺眼里冒星星时,秦明大佬终于输了,这让大伙儿立刻精神抖擞,大家巴不得从秦明嘴里抠点儿什么猛料,于是都聚精会神的看着秦明。
“我..”秦明眨巴眨巴眼,“我没什么料。”
豁,秦科长这话可利索。
“害,”林涛众人往后一瘫,本以为能套出什么话来:“你这太不够意思了吧!”
秦明咂咂嘴,坦然的坐下,打算继续看卷宗。
“嘿你这,太不仗义了,我们可都是冒着生命危险爆料,你这嘴这么紧,太不仗义了嗷。”林涛有些扫兴,还想继续逼问。
“嗡嗡嗡——”大宝猛然低头,是自己的手机又响了,且画面上显示着“妈”字样。
“那个..Sorry啊我接个电话,你们继续。”说着,大宝便慌忙去了卫生间。
秦明蹙了蹙眉,林涛和恣意也愣了一下。
不久,林涛就干笑着活跃气氛:“不行,老秦,必须有点儿惩罚。你得罚酒三杯!”
秦明爽快的干了三杯,怎么都不肯说自己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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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我开会呢,啥事儿啊?”大宝故作小声的掩着麦克风。
“大宝啊,妈妈还是要跟你说啊,明天的相亲你不能不去啊!不管怎样,咱们见一见,就当认识个朋友,怎么样啊?”
“妈,我三十多了就一定要结婚要生孩子吗?谁规定什么年纪要做什么事?你不要替我着急!”大宝心里掩不住的怒火冲天。
对方愣了一下,声音凉了下来:“妈妈不替你着急,还有谁能替你着急啊?女孩子,赶紧找个好婆家嫁了,你那个职业啊,太危险,什么时候才能安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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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着玩着,酒竟然不够了。秦明刚刚三杯的酒劲儿差不多上来了,虽然有些晕乎,还是默默的走向厨房去拿酒,却无意听到大宝的抱怨。
“我现在过得很好,妈,我最后再跟你强调一遍,你不要管我的事不要管我的职业不要安排我的爱情,自从你和爸离婚后你无时无刻控制我,我到了现在,还是逃不掉,你能认真听听我的心声吗?”
“你的心声?我和你爸爸离了婚一个人带着你到现在养这么大,我的不容易你非但不感恩,你还这样说,你有没有良心啊你!”电话那头的声音变得激动起来,两个人都有无数道理,可无数真理还有人情作孽,让真理不再公正。
大宝叹了口气,沉静道:“我去。明天是最后一次。”
电话那头似乎有些哭腔释然的模样:“大宝啊,妈妈发地址给你。”
“我还要开会,妈你早点休息。”大宝吸了吸鼻子,摁掉了电话。
秦明虽然有些醉醺,但大宝的一字一句他都听得清清楚楚。表面开朗乐观的她,背地里有个控制欲极强的母亲。高强度生活会出现两种极端的孩子,一种是像秦明这样内向冷静的,一种便是像大宝这样表面乐观坚强的。
秦明垂眸,转身进了厨房。
此刻的大宝,“哗”的拉开了卫生间的门。
“老秦!好了没啊!”林涛在客厅外迫不及待了。
秦明没有答话,而是默默端出四杯红酒。
“少喝点儿兴奋的,这个助眠。”
“诶呦嘿,‘秦妈’辛苦!”林涛倒是乐在其中,率先拿了一杯。
大宝站在秦明身后魂不守舍的,她直勾勾地盯着眼前的秦明。他毒舌但不强势,冰冷却也暖心,他从未强制大宝做什么不肯的原则性大事,他是朋友,可回想起他一件件过往的事,大宝竟与“相濡以沫”这个词联系在了一起。
霎时间,大宝的心底就像拂过一根羽毛似的柔软,产生了一股强烈的依赖感。
可是理性告诉大宝,这样的依赖感此刻只能放在心里。
“哎呀,咱们秦科长屈尊降贵亲手倒红酒,必须喝啊。”大宝跑过去,也拿了一杯给林恣意:“给,小林也喝。”
“谢宝哥~”林恣意捧过红酒,“科长用心啦,红酒还热了一下。”
“晚上喝点儿热的。”秦明轻描淡写道。
秦明的心里,还是硌着一道坎,明天大宝要去相亲...秦明思来想去,竟鬼使神差的想阻止这场相亲。
“明天上午开案情分析会,下午我们再做一次尸检,看看司承伍身上还有没有其他的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