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费力气
龙套:后来雾散了,那辆电车就消失了
路垚:这么大的脚印,霸王龙
乔楚生:那是什么呀
路垚:一种已经灭绝的史前动物,身形巨大,生性残暴,在它生存的年代没有天敌
乔楚生:可能性有多大
白梓宁:可能性为零,霸王龙有数吨重,踩在柏油路路面上不可能没有塌陷
乔楚生:障眼法?
路垚:没错,现场的路面,轨道,脚印都是人为布置的,有人刻意为之
乔楚生:这么大规模的行动需要很多人配合,如果只是单纯的为了劫持电车的话,太得不偿失了,所以我觉得应该不是简单的绑架案
路垚:而且列车上都是夜班下班的女工,家里应该出不起赎金吧
白梓宁:看来这个案子不简单啊,我爹给你多少时间
乔楚生:还好,老爷子只是说尽快,没有具体时限
白梓宁放心的点了点头
乔楚生:怎么,担心我啊
白梓宁:是啊
看着白梓宁关心他的样子,乔楚生很是开心
路垚拿着镊子夹起石子,白幼宁走了过去
路垚:这人怎么老是阴魂不散啊
乔楚生:这是公共场所,她是记者,当然有采访权了
白幼宁拿着相机拍了拍
龙套:你经过我同意了吗
老人的态度很不好,白梓宁担心妹妹跑了过去
乔楚生这边
路垚:这姐们哪儿毕业的
乔楚生:复旦啊
路垚:学文的?
乔楚生:商科
路垚:那为什么当记者啊
乔楚生:那你问她去
白幼宁:大妈,这不是相机,这是镇魂神器,我是来收妖的
龙套:你们当年做什么去了
乔楚生:当年发生什么了
龙套:这事啊,我讲给你们听听。就三年前,有个人就在那个路口死了,那个人是个酒鬼,酒喝多了迷迷糊糊的,在马路上晃来晃去,也不知怎么了电线掉下来了,声音也没有,就死掉了,当被人发现的时候,尸体都已经僵掉了
白幼宁:掉下来的不是电车的电缆吗
龙套:就是这种洋东西,这种东西,跟你说啊都是破坏风水的,以前这里走马车的,几百年都没事,就是这帮洋人,我们这么好的上海,他们来了以后,搞得人心惶惶,真是作孽,作孽,你不让我看,我也不看了,倒霉的
乔楚生:你要不要查查她说的是什么人啊
白幼宁:他叫孙鹏,四十岁,本地人,没有家眷。平时以拾荒为生,被电死之后是电车公司负责安葬的
路垚:你怎么知道
白梓宁:我这个妹妹,十年之内所有上过报纸的新闻都在她脑子里
路垚:真有闲工夫
乔楚生:你还有什么要看的吗,没有的话跟我走一趟吧
路垚:去哪儿
乔楚生:东海电力啊,得让他们尽快的恢复供电赶紧通车,再拖的话就变成公众事件了
白梓宁:那我呢
乔楚生:一起啊,心想(怎么回事,真不想让她离开我的视线)
东海电力
路垚这个财迷,看着办公室的东西
路垚拿起桌子上的东西吃着,又抓了几把
乔楚生:你能不能有点出息啊
白梓宁拉了拉乔楚生
白梓宁:算了,这话你和他说白白浪费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