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熟人吗

白幼宁：天花板上能有什么

路垚：鬼喽

白幼宁瞪了瞪路垚

警察厅警察：您也这么认为

路垚：否则呢，苍蝇，蜜蜂，蚊子，小鸟也不可能在警局里开枪吧，这个鬼你也见过吧

警察厅警察：那倒没有，但我听说，沈科长十年前抓到了刽子手连环杀人案的凶手才当上警员的，之前他就是个巡逻的

乔楚生：那你把情况介绍一下吧

警察厅警察：民国初年，那会儿不是刚把斩首取消了吗，有个松江的刽子手叫王一刀在家闲着没事干，手痒就连着杀了好几个人，后来被巡夜的沈科长拿下，处决前，王一刀在刑场上放话说将来还会还魂回来报仇，这个事当时闹的特别轰动还上过报纸

白梓宁：十年前处决现在才还魂，看来这地府比咱们上面还忙

警察厅警察：您也信这个？

白梓宁：你觉得沈科长为什么想起来看卷宗了

警察厅警察：肯定是看见了不干净的东西

警察厅厅长：行了，别整天神啊鬼啊，胡说什么

厅长朝乔楚生，白梓宁点了点头

乔楚生：哥，别忙活了，待会儿就走了

白梓宁：是啊，哥

警察厅厅长：老爷子最近还好吧

乔楚生：挺好的

警察厅厅长：兄弟，给你添麻烦了

乔楚生：没事

警察厅厅长：你说这案子也够邪门的啊，发现尸体的时候里外门窗都反锁了，门口还有警卫，楼道里有我和警员绝对不可能有人从屋里跑出去

乔楚生：暗门暗道检查过吗

警察厅厅长：绝对没有，要不你再派人检查一遍

乔楚生：老爷子交代过了，说这个案子必须得破绝对不能耽误你的仕途

警察厅厅长：还是老爷子对我好啊。兄弟让你费心了

白梓宁：哥，都是自己人，说这话就见外了，我和楚生都会尽力的

警察厅厅长：你们？

两人点了点头

警察厅厅长：恭喜啊，你想通了？

白梓宁：想通了，乔探长这么好，我为什么要放过呢

乔楚生和白梓宁出来的时候路垚和白幼宁正在打闹，路垚看中了留声机

乔楚生：这台留声机呢，是我们家老爷子送给厅长的

白幼宁松开了手

乔楚生：前两天副市长过来视察怕影响不好才放这儿的

路垚：这些都是托词。来，过来搭把手

乔楚生：大哥，这案子真的很重要

路垚：我知道啊

乔楚生：要不这样，你把案子破了，我代表厅长把这个送给你了

路垚：真的假的？

乔楚生：真的呀，所以破案去

路垚：那这些个唱片

乔楚生：都送你了

白梓宁：路垚，你要是能把案子破了，我就给你买一台新的，怎么样

路垚想了想

白梓宁：一模一样的

路垚点了点头，走了过去

白梓宁：想到什么了？

路垚：困了

从警察厅出来

乔楚生：有什么发现吗

白梓宁：两种情况，一个是那个人有内应；另一个就是自己人

随后，白幼宁给路垚看了刽子手杀人案的卷宗

发现其他三个死者都有案底，第四个没有，有些蹊跷

巡捕房

乔楚生：怎么？有线索了？

路垚：没有啊

乔楚生：那你出去吧

路垚：问你个事十年前刽子手杀人案里，那个被杀的教书先生现在还有没有能联系上的亲戚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