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乔治大学案10

白梓宁：还要吐对不对

路垚：老白你也是？

白梓宁：我才不是呢，看这个我都习惯了

路垚推辞着不想看资料，乔楚生站了起来，靠近路垚

乔楚生：我念给你听

白梓宁被眼前的场景震惊了，路垚也有些不自在

路垚：老白，你管管他呀

白梓宁：咳咳咳，没办法，除非你自己好好看

路垚点了点头

三人一起看着资料

乔楚生：林时雨，男，十岁，流行性脑脊髓膜炎

白梓宁：好巧啊，他们研究的就是这种病

乔楚生：每日护理情况，病情进展，用什么药，多少剂量都写得清清楚楚

路垚：这么潦草的字你们能看清啊

乔楚生：看得很清楚

白梓宁：看得很清楚

两人一起说

白梓宁：写的这么详细清楚能有什么破绽，肯定毫无破绽

路垚：之前我在关玳梁的办公室看过他的笔迹，字迹潦草，抽象，和剩下这俩差不多

乔楚生：你的意思是

路垚：过犹不及，欲盖弥彰

乔楚生：病例是捏造的，时雨是非正常死亡

白梓宁：也许是这样

乔楚生重新拿起病例

乔楚生：兹同意关玳梁，刘雁声行肺部手术，父亲林远

白梓宁：这个林远和林时雨会不会和林霭有着某种联系

路垚：你说巧不巧

乔楚生：同姓的人多了

路垚：陶渊明有首诗叫停云，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

白梓宁：少废话，有什么事情快说

路垚：霭霭停云，濛濛时雨，八表同昏，平路伊阻

路垚似乎想到了什么，夺门而出

白梓宁：你去哪儿啊

路垚：林霭家，我有几个问题想找她了解一下

乔楚生：就因为那几句诗，太牵强了吧

白梓宁：就是啊

路垚：案发当晚关和林见过面

乔楚生：可是林霭当晚没有离开实验室

白梓宁：是关玳梁到实验室找到林霭？有什么证据吗

路垚：关玳梁有咬烟头的习惯，林霭实验室的垃圾桶里有一个咬过的烟头，所有垃圾当晚十二点之前必须倾倒完毕，也就是说十二点以后关玳梁曾经从自己的二楼实验室到过三楼林霭的实验室

乔楚生：那如果他只是闲逛或者去三楼有事，又或者她是心血来潮咬了烟头呢

路垚：所以这是我要向她求证的第一个问题

乔楚生：什么问题

路垚：她解剖课的成绩为什么这么差，林霭别的成绩都很优异说明她学习能力并没有问题而唯独解剖课的成绩差

乔楚生：还不允许人家偏科了

路垚：她这一年学的是局部解剖

乔楚生：那又怎么样

白梓宁：局部解剖要求动手解剖尸体，上一年的系统解剖是纯理论，我查过她的成绩

路垚：得出了什么结果

白梓宁：成绩名列前茅

乔楚生：她为什么这么抗拒解剖尸体呢

路垚：所以这就是我要向她求证的第二个问题

乔楚生：既然这样的话，快说吧

谁知林霭家爆炸了

巡捕：探长，爆炸了

乔楚生：有人员伤亡吗，咳咳咳

巡捕：暂时还不清楚

乔楚生：梓宁，你站远点

白梓宁：没事

尸体被抬了出来

白梓宁：这是二零六吗

巡捕：是

路垚：不会这么巧吧，我一来你就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