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天雷劈案2
白幼宁很高兴
路垚:老白,这把伞?
白梓宁:这把伞叫罗锦伞,伞把由绵竹 凉竹制成。可是这把伞的伞帽却用铜封顶,死者当天躲雨那棵树虽然不算小树,但枝叶并不足以挡雨。所以他当天应该是打着伞在树下躲雨。可如果真是这样,一旁的大树都劈断了,尸体也被电得焦黑,那为什么这把伞能够完好无损呢?
白幼宁:没错,死者如果真的是周老爷,他一个月前心脏病发作住院,那么下雨天独自来扫墓,怎么可能连一瓶药都不带在身上呢
乔楚生:而且死者被劈死的时候是有目击者的,如果是谋杀的话谁是操纵者呢
验尸房
来人认尸体
那人看了尸体跪在了地上
张管家:老爷
乔楚生和白梓宁对视,从里面走了出来
乔楚生:张管家,你确定里面的那具焦尸就是你家老爷吗
张管家:老叶上个月吃榛子的时候把下面的牙崩掉了一块,我一看那牙就知道是他,请问我能把老爷的尸身带回去吗
乔楚生:现在还不行,我们还要验尸
张管家:这都这样了,还有什么好验的,再说了这没有个尸身连灵堂都没法摆设,探长您帮帮忙
乔楚生:行,我尽力吧
白梓宁:今天早上你们家老爷为什么一个人去墓园扫墓啊?
张管家:我也不知道,之前都是我陪老爷去墓园,可是昨天一大清早少夫人就把我派到绍兴去办事,我这也是才回来,我想老爷自己去可能就是因为不想让别人打扰他吧
白幼宁:少夫人,您说的是何巧茵吧
张管家:是
乔楚生:她和你们家老爷关系怎么样
张管家:十分融洽,两人没红过脸
白幼宁:可是我听到的并非如此啊
张管家:您是
白幼宁:我是新月日报记者白幼宁
张管家:哼,那种报纸
白幼宁:您什么意思,新月日报怎么了,有什么好哼的,来,你给我说清楚
路垚拉住白幼宁
路垚:差不多得了,人家一把年纪了你跟他较什么劲啊
白幼宁:是他先招我的,鄙视我没关系,鄙视我们报社就是不行,道歉
乔楚生:你们家老爷出门的时候会随身携带药吗
张管家:那当然了,心脏病可不是开玩笑的,每次出门都必须带上救心丸
乔楚生:可我们在死者身上和案发地点没有发现
张管家:这确实有点奇怪,不过老爷记性平时就不太好,总是丢三落四的
白幼宁:有没有一种可能,是周老板出门之前已经吃过药了,他心想着马上就回家,所以没带呢
路垚:你不说那具尸体不是他本人吗?
白幼宁:我只是说有这么一种可能性
张管家:你说什么
路垚:她说你们家老爷子找了个替死鬼,然后带着自己心爱的女人远走高飞了
白幼宁:这只是猜测,猜测
张管家:这位小姐,君子爱财取之有道,你不能为了想多卖几张报纸就出卖良心,血口喷人,你这是会遭报应的
白梓宁准备追上去,乔楚生拉住她
白梓宁:拦着我干嘛
乔楚生:冷静
白幼宁:我,你吼我,他居然吼我,他就是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