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酒
张九龄看着车上的两个人,实在是没有办法,醉成这个样子他也不敢给送回家去,要不然一顿骂肯定是少不了的,只能苦哈哈的将两个人放到了他家
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两个人搬了进来,将王九龙安顿到了客房之后,抱着安宏洛进了他的卧室,没有办法,有床的房间就这俩,客房离客厅还近点,能省点劲儿就省点吧
结果这边刚将安宏洛放到床上,正准备给她脱鞋,原本躺在床上的人一个转身就抱住了他的腰,脸还在他的背上蹭了蹭
张九龄瞬间就僵住了,回头看了看睡得依旧香甜的人,他小心翼翼的掰开她的手指,结果还没掰开完,那边就一巴掌拍他背上了,随后又抱住了他的腰
周而复始,张九龄直接放弃了治疗,抱就抱吧,反正他不吃亏,索性就直接躺在床上任由安宏洛抱着他睡,张九龄今天也是累了,不知不觉间就睡过去了
第二天,阳光透过窗户,撒进了房间,安宏洛迷迷糊糊的睁开眼,一睁眼就看到了谁在旁边的张九龄,第一反应是伸手揉了揉他的腮帮子
安宏洛:还挺软乎
随后像是反应过来了什么似的,直接一脚给他踹下去了,只听到一声巨响,张九龄迷迷糊糊的趴在地上
张九龄:嗯?咋地了?
安宏洛:你,你怎么在我床上?
张九龄:???
张九龄迷茫的看了看四周,没错啊,这是他家啊,熟悉的摆设,熟悉的感觉,就连那前天脱下来懒得洗的袜子都放在同一个位置
张九龄:这,好像是我家
安宏洛:啥?你家?
随后安宏洛连忙看了看四周,嗯,确实不是她家,不过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张九龄那个小子是怎么趴到她床上的
安宏洛:我,我不管这个,我就只想知道,我们两个是怎么在一张床上的?
张九龄:啊,这还不是你昨天做的好事儿?
安宏洛:我?我做什么了?
张九龄:你昨天抱着我的腰不让我走,你忘了?
安宏洛:不不不,你记错了,那不是我
张九龄:???
安宏洛:那,只是一个梦,现在天亮了,你应该醒了,所以,昨天只是一个意外,不足挂齿
张九龄:???不足挂齿好像不是这么用的吧?
安宏洛:别问,问就是魅力
在安宏洛的一波洗脑之下,张九龄迷迷糊糊的出了房间,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听到了浴室的放水声,只好捏了捏自己的鼻子,去喊大白儿子去了
安宏洛站在花洒下面,感受着水流的温度,一时间有些迷茫,她年纪不小了,三十多了,连个男朋友都没有,但是却一直遇不到一个合适的,真正让她动心的人
她不傻,虽然在男女这件事儿上开窍有些晚,但是这两年来就算是再不开窍她也慢慢明白了什么,比如,张云雷对她的感情,还有秦霄贤,王九龙她也不是没有察觉到,但是怎么办?她好像,对他们都有点心动,但是却又没有那么喜欢
根本就达不到那种可以让她决心只对他一个人好的,甚至于可以为了他减少演出的时间的,安宏洛叹了口气,关上了淋浴器
礼物礼物,要走了,各位慢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