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尘回首俱误【续】·出嫁
一个月后,北齐的朝堂突然来了求亲使团求亲
也不知是何原因,一直势均力敌的两国,却是以一方的求亲来收尾
孝庆帝为了不然女儿远嫁,毅然决然的赶在使团进京前下旨
给张之渊赐婚,命其在半月后迎娶公主宋沥青
而又为了给北齐一个交代,则是封庆国公的嫡长女为公主远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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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月后,魏孝庆帝独女清晏公主,下嫁当朝大将军,张之渊
宋沥青从皇宫风光出嫁
一路上百姓们都争相前来看这场空前绝后的婚礼
礼成后,宋沥青便由喜娘和椿瑜牵到了婚房
此时她正独自一人绞着手指坐在房间里
外面宾客声喧天,隐约还能听见祝贺和劝酒的词眼
宋沥青想着也不知道张之渊酒量如何,会不会伤身体
便喊着椿瑜去备些醒酒汤温着
接着就又剩自己一个人了,宋沥青总是能想到张之渊在轿子前牵过她的手,现在天气这么暖和,可是他的手确实凉冰冰的
宋沥青:是不是生病了?
过去了很久,直到外面已经没有什么声音了,宋沥青才悄悄地掀开盖头一角
宋沥青:出什么事了,这么晚了,还没回来
正想着要不要去看看的时候,张之渊便一身酒气的冲了进来
是了,冲了进来
宋沥青一抬头就对上了张之渊的眼睛
那双眼里哪有什么酒后迷糊的样子,反而一副清明,没有半分成亲时的喜悦
宋沥青突然明白了那双手为何是冷冰冰的
椿瑜:殿下,驸马,醒酒汤已经备好了
宋沥青:不用了,驸马没醉,你先出去吧,我来照顾就行
椿瑜:…是
宋沥青扶过张之渊,在快接近床边时,却被一把推开,撞在了床角上
那一刻宋沥青的脑子里只剩下了疼这一个字
张之渊:公主殿下的盖头怎么掉了?微臣不记得挑开过
宋沥青:不解释解释
张之渊:殿下想听什么
宋沥青:你似乎很是不高兴
张之渊:是,陛下赐婚是莫大的恩赐,张家不得不承受
他说的是张家,而非是自己,这门亲事本来从头到尾他都是不愿的
只是皇帝赐的婚,要是抗旨了,连累的就是整个家族
张之渊:可是我的嘉恒,我的嘉恒啊……
宋沥青也是听明白了,她感觉自己站在他的面前,却离的特别的远
宋沥青:(嘉恒?应该是个女孩的名字吧,他在这时还念叨的姑娘,一定是非常喜爱的了吧)
她原以为自己嫁给他,他是欢喜的,没想到…
是不是从一开始便错了?
宋沥青:对不起,我并不知道…
张之渊也是猛地起身,很快的打断了她,冷冷的看着她
张之渊:早些休息吧,我去书房睡,明日你起后,我会来随你去给爹娘敬茶
等他走后,椿瑜也是进来了
椿瑜:殿下,刚刚驸马怎么走了啊?要不要奴婢去把他找回来
宋沥青:不必了,找回来又有什么用,一个心不在这里的人,强求也没有用
宋沥青:皇命不可违,终究是我欠了她的
椿瑜则是一脸气愤的为她鸣不平,而宋沥青则是很淡然的告诉她
宋沥青:小丫头,你现在是不会明白的,这等你长大了就会懂了
于是让椿瑜退下了
宋沥青来时的喜悦全都散去,拿起桌上没有动过的酒就向窗子上贴的喜字泼去
这时候突然出现了一声虚无的声音,轻飘飘的就进了宋沥青的耳朵
张云雷:你在做什么啊
这个声音和张之渊的很像,也可以是一模一样,不过张之渊不会这样温柔的和他讲话
这种感觉就像是那次初见时张之渊的那句“活了”
宋沥青:既然不是自愿的,这喜又从何来呢
宋沥青:你认识张之渊吗
突然空气里停滞了下来
张云雷:…认识
宋沥青:这样啊,真好
张云雷:什么真好啊
宋沥青也没有回答他,只是自顾自的说着
宋沥青: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宋沥青:你走吧,我要睡了,等醒过来他就要来找我了
听到这的时候,那个人的心里感觉特别的揪心,他想要去抱抱她
却意料之中的穿过了人家,然后消失在了空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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