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冷战
杨子安:蝶衣,她伤势如何?
沈蝶衣(楚瑜):我给她用过药了,只是需要静养。
沈蝶衣(楚瑜):对了,我感觉比赛的时候国子监的学生总是针对你和依依,这其中有什么蹊跷?
杨子安听到楚瑜的话后,脸色一变。
杨子安:此事......
楚瑜看出杨子安神色中有几分迟疑,于是安抚地一笑。
沈蝶衣(楚瑜):既然你不方便说,那就别说了。
杨子安:(感激地看了楚瑜一眼)好,谢谢。
唐九华:蝶衣!
唐九华:你怎么和他在一起!
沈蝶衣(楚瑜):子安他其实......
唐九华:杨子安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让你这样帮他说话!
沈蝶衣(楚瑜):唐九华,你不要无理取闹好不好,子安他只是关心依依的伤势而已。
唐九华:我无理取闹?我看他就是居心叵测。
沈蝶衣(楚瑜):(看向杨子安)子安,你别在意,九华他说话没有分寸。
杨子安:我不会放在心上。
唐九华:你少给我装好人!
说罢唐九华甩袖离开了。
沈蝶衣(楚瑜):九华!
沈蝶衣(楚瑜):子安,我先走了。
杨子安:好。
接下来十几天,沈依依都在“养伤”中。楚瑜记笔记的时候正好帮她多记了一份,让杨子安转交给沈依依。唐九华最近很是沉默,看到杨子安总是没有好脸色,连带着冷落了楚瑜。楚瑜见状也只是叹了口气。
沈蝶衣(楚瑜):心远!
看到心远无数次走神后,楚瑜忍不住叫醒他。
李(萧)心远:嗯?蝶衣。
沈蝶衣(楚瑜):你最近怎么奇奇怪怪的?
李(萧)心远:没什么,只是想家了。
心远的异状没有逃过楚瑜的眼睛,但楚瑜也没有多问。
下课后,李心远去寻独孤牧雪。
李(萧)心远:独孤兄,我有一事求解,求独孤兄赐教。
独孤牧雪:何事?
李(萧)心远:如果你认识的一个朋友跟你所认识的不一样,你会怎么办?
独孤牧雪:那他可做过伤天害理、背信弃义之事?
李(萧)心远:没有。
独孤牧雪:那便无妨。
李(萧)心远:可是她却欺骗背瞒了我。
独孤牧雪:每个人都有难言之隐,何必咄咄逼人,他人与你想象中不同,并不是他人之错。
李(萧)心远:嗯。
此时楚瑜回到了宿舍,皱眉苦思。
沈蝶衣(楚瑜):怎么最近诸事不顺,要不要请心远算上一卦?不过心远这几天似乎不在状态,难道是我和依依的身份被他发现了?不可能吧。
宿舍门被推开,李心远走了进来。
沈蝶衣(楚瑜):心远!
李(萧)心远:蝶衣
沈蝶衣(楚瑜):你最近是有什么心事吗?
李(萧)心远:我......
沈蝶衣(楚瑜):你是不是猜到了?
李(萧)心远:(点了点头)嗯。
沈蝶衣(楚瑜):事已至此,我也不瞒你了,我和依依其实是女儿身。
沈蝶衣(楚瑜):尚艺馆不收女子入学,我和依依才迫不得已女扮男装。
李(萧)心远:可是这是欺君大罪啊!
沈蝶衣(楚瑜):我知道,但是我也是逼不得已而为之。至于理由我现在还不方便和你说,等时机到了,自会和你言明。
李(萧)心远:好,我会替你保密的。
沈蝶衣(楚瑜):谢谢你,心远。
李(萧)心远:其实.......我也骗了你们。我其实是当朝二皇子。
李心远小心翼翼地抬头,发现楚瑜没有说话,顿时有点紧张。
李(萧)心远:蝶衣,你会因为我是二皇子而不理我吗?
沈蝶衣(楚瑜):不会,你只是你而已。
李(萧)心远:太好了,蝶衣!
沈蝶衣(楚瑜):而且你把这么重要的事情告诉了我,我没有理由生气。
李(萧)心远:那好,以后我会替你掩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