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摩擦中的碰撞
欺寒冲暖,占早争春,江梅已破南枝。向晚阴凝,偏宜映月临池。天然莹肌秀骨,笑等闲、桃李芳菲。劳梦想,似玉人羞懒,弄粉妆迟。
长记行歌声断,犹堪恨,无情塞管频吹。寄远丁宁,折赠陇首相思。前村夜来雪里,殢东君、须索饶伊。烂漫也,算百花、犹自未知。
宫本苍野问佐藤大藏和檀香的过往.
宫本苍野:将军阁下,您知道檀香的存在是在哪一年?
佐藤大藏:昭和七年在奉天,当时我被派往满洲国负责那里的警察系统,我刚上任没多久在我的管辖区内就发生了若干起刺杀的事件,我盯住了几个嫌疑人就派了一个密探前去调查,但是没过多久这个密探就失踪了,直到有一天晚上我在警察局的门口发现了这个奄奄一息的密探,他只跟我说了两个字就死了.
宫本苍野:哪儿两个字?
佐藤大藏:檀香,后来我从同事那儿了解到这个檀香他是共产党的特工,那几起暗杀事件都是他的幕后指使,这个人胆大心细把自己的背景处理的特别干净来无影去无踪,开始我们不得法到处被他牵着鼻子走,后来我发誓要把这个人研究痛彻结果就在这个时候他似乎离开了奉天.
宫本苍野:他是去了香岛吗?
佐藤大藏:不,他去了上海,哎呀说来也是缘分吧!他去了不久我就被调到了上海了,我是昭和十三年在上海重新发现了檀香,他营救走了我们所抓的共产党人而且还用在奉天同样的暗杀手段,杀死了我的一个副官就差那么一点点我就命丧他手.
宫本苍野:将军阁下,你怎么能确定在上海的就是檀香呢?是直觉吗?
佐藤大藏:当然不是,哼这个人很有意思他在当时上海的日文报纸上发表了一则消息.
佐藤从文件里拿出报纸递给了宫本.
佐藤大藏:对我进行了公然地挑衅.
宫本苍野:真一?
佐藤大藏:我的笔名,我曾经在东京的报纸上发表过社论,笔名佐藤真一.
宫本苍野:哼,那他对您还挺了解的.
佐藤大藏:是啊!所以我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后来的结果你都知道了我把他打死了,但是讽刺的是我虽然很了解他的禀性也把他打死了可我对他的真实身份却一无所知,中国太大了万人如海一人藏,宫本君现在抓捕秋蝉的工作就全靠你了,尹寒那边我会让她帮助你的,这是一些檀香的资料你拿回去好好看看对你调查秋蝉这条线索会有作用的.
宫本苍野:那我用不用给尹小姐也腾一份出来?
佐藤大藏:如果你想就腾吧!反正尹寒也早已熟知这些了,再看一遍也没什么坏处.
宫本苍野:将军阁下请放心,我一定不会让您和尹小姐失望的.
佐藤大藏:嗯,拜托了.
余仲平的突然叛变让叶冲来不及思考,他曾与余仲平有过一面之缘,可也仅仅只是插肩而过,接下来的每一步他都需要重新规划.
尹寒看着面前的叶冲,似乎她的这个礼物让叶冲有些力不从心,可这一切他早晚会知道与其晚知道不如早改变行动计划免得到时候白白牺牲.
尹寒:资料都放这儿了你慢慢看,我先走了.
尹寒刚要起身就被叶冲给按了回去,“摩擦中的碰撞”让两人打眼神再一次的看到了彼此.
那是什么样的眼神?
如同三月湖泊里春水轻起的涟漪温柔.
穿梭了几百年的光阴,掀起回忆的尘埃.
叶冲:余仲平的事情你打算怎么处理?
尹寒:活着也是个祸害,还不如死了清净.
余仲平被策反后,宫本再一次带着尹寒来到松原酒店.
宫本苍野:我问你,这个人你认识吗?
#余仲平:檀香.
宫本苍野:看来你答应跟我们合作了,大学教授就是不一样啊!比那些榆木脑袋强多了啊!说吧,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们.
#余仲平:我可以说,但我只是个教书先生知道的并不多,也许你们并不能从我这里得到想要的信息啊!
宫本苍野:没关系,我们把上次没有说完的话给说完,说说秋蝉吧!
尹寒之前一直坐在椅子上从未正眼看过余仲平,可当宫本说道秋蝉时,她猛地抬头望向余仲平,等待着他下一句话.
#余仲平:我真的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但如果真的是檀香派出去的人,我倒是有可能在他那里见到过他.
宫本苍野:你跟檀香见过一次?
#余仲平:是的.
宫本苍野:在上海.
#余仲平:我们约在百乐门旁边的小公寓里,那天我刚进檀香的屋里和一个人擦肩而过,那人走的很快我没看清他的脸.
宫本苍野:我请你认认真真、仔仔细细的回忆一下,这个人有没有什么特征?
#余仲平:他给我的感觉很年轻、穿着也很时髦,大约一米八左右的身高,身材偏瘦.
根据余仲平的描述,宫本在头脑中闪现了出了众多可疑对象.
宫本苍野:接着说.
#余仲平:手,他像是一双弹钢琴的手,我刚进石库门大门的时候,听到檀香屋里传出钢琴声檀香屋里是放着一架钢琴,但据我所知他并不会弹琴,我猜测这琴声应该是那位年轻人的弹的,因为他有一双漂亮的手.
宫本苍野:你说这个人会弹钢琴?
#余仲平:这……这只是我的猜测.
宫本苍野:你继续说你跟檀香是怎么联系的?他是怎么联系别人的?
#余仲平:檀香有一个爱好,他喜欢用古诗做接头暗号,我们那时候的接头暗号是大漠沙如雪,燕山月似钩,我还一直记着,我……我我就知道这么多,你们就是杀了我,我……我我也不知道别的了.
宫本苍野:我问你如果我把这个年轻人带到你的面前,你能认出来吗?
#余仲平:也许能,但你要让我看看他的手.
坐在一旁的尹寒似乎已经想好了该如何应对宫本此次的突击事件,她的计划从这一刻开始才是真正进入到正轨.
叶冲去了松源酒店.
#前台:先生,您好.
叶冲:你好,我想问一下这边还有房间吗?
#前台:这边还有一间,不过是小房间并且没有窗户.
#前台(2):三二零房间已经查好了没有问题.
#前台:好的.
叶冲:最近这么多人入住啊!
#前台:军事高层长官三天前来到香港都住在这里,为了他们的安全起见我们封锁了一整层楼.
叶冲:也就是说只有一层楼是对外开放的.
#前台:是的,不好意思啊!您还需要订这间房吗?
叶冲:不用了,我在考虑考虑吧!
#前台:嗯,好的.
叶冲和小庄分析,松源酒店是现在戒备最森严的地方,让他找人去确认一下.
林小庄:这么说我猜的果然没错,那三辆从松原酒店驶离的车果然是在绕圈子,是障眼法.
叶冲:没错,现在松原酒店住进去了军部高层长官,戒备十分的森严,是最危险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你在酒店有认识的人让他拿着照片进去看一下,都住在酒店不可能连服务员都不见吧!
林小庄:好,等我确定一下就通知准备营救的同志们.
叶冲:是刺杀.
林小庄:什么?
叶冲:就在今天早上尹寒告诉我余仲平叛变了.
林小庄:叛变了,这怎么可能呢?
叶冲:他不过是个教书先生,宫本的审讯手法你又不是不知道,想不叛变都难.
林小庄:好,那我通知他们改变行动计划.
叶冲:嗯.
吴启飞等到余教授交代完毕,请求宫本苍野让自己回家去处理一点事情.
#吴启飞:少佐,少佐……少佐,少佐……余先生暂时没什么危险休息一两天就好了,您看我能不能先回去安排一下家事?
宫本爽快地答应下来.
宫本苍野:好啊,这几天您确实辛苦了,回去好好休息按时回来就行.
#吴启飞:谢谢少佐.
待吴启飞离开后,宫本便对小岛说道
宫本苍野:这里要加强安保,还有派个人跟着他.
#小岛介:是.
吴启飞来找自己的兄弟李功德,可一进门就被唐风的人给抓住了.
#吴启飞:哎稍等一下,哥怎么回事?
#李功德:我不是你哥,你不择手段强医馆的时候你把我当兄长了吗?
#吴启飞:医馆啊!我现在不需要了,哥对不起啊!我那个时候不懂事一时糊涂害了侄子,我以为你约我来是想通了要跟我合作的,你看现在这个世道啊!我这营生不比开医馆强多了是吧!
#李功德:你不要再说了,唐先生人我交给你了,他欠我一条人命该还了.
#吴启飞:哥,哥他们是什么人啊!哥.
唐风:余仲平认识吗?
#吴启飞:你们……你们要干什么?
唐风:告诉我他在哪儿?都跟你说了些什么?
吴启飞咽了咽口水,唐风见状便拿着枪顶着他的额头上,呵斥道
唐风:你到底说不说?信不信老子一枪毙了你.
#吴启飞:我说,我说.
唐风:你不是叫吴阎王吗?我还想着怎么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呢?怎么着怕了?
#吴启飞:我说,他在松原酒店,四零六房.
唐风:很好,他都说了些什么?
#吴启飞:我说了你就放了我.
唐风:我不是来跟你谈条件了的,说.
✨他很笨,但是每次都很蹩脚地哄我,之后会反复问我心里还有没有不开心,他每次都会说“心里有什么事一定一定要告诉我不要憋在心里我们一起解决”,因为我心里难受时就不爱说话,他不是个温柔的人,却把温柔都给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