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8%皆系侬一人
欺寒冲暖,占早争春,江梅已破南枝。向晚阴凝,偏宜映月临池。天然莹肌秀骨,笑等闲、桃李芳菲。劳梦想,似玉人羞懒,弄粉妆迟。
长记行歌声断,犹堪恨,无情塞管频吹。寄远丁宁,折赠陇首相思。前村夜来雪里,殢东君、须索饶伊。烂漫也,算百花、犹自未知。
叶冲:池先生果然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啊!清泉少佐,我们军政厅新来的电讯课秘书.
池诚:哎呀,军政厅不仅藏龙卧虎还有这么美丽的“高手”啊!我可听说这军政厅啊!人人都想成为尹小姐的左膀右臂,哪怕是待其身边一天那收获的价值也是常人不可估量的,现如今这两个位置可谓是脍炙人口,两位少佐能成功成为尹小姐的部下,这中间耗费的辛苦也是不计其数的吧!这样吧!改天请你到池公馆一坐.
叶冲:好,没问题,那就不多说了,我们还有……
池诚:我知道你们还有公务在身就不打扰你们了,告辞.
叶冲:好.
池诚正想走,却被纯子叫住了。
清泉纯子:等一等.
池诚:清泉少佐还有什么事情吗?
清泉纯子:我刚刚缴获了一部共/党的地下电台,根据时间和路线推算他很有可能躲在这里.
池诚:清泉少佐的意思是在怀疑我?
清泉纯子:没错,池先生愿意配合一下吗?
叶冲:纯……
叶冲话还未出口,后背就被尹寒给锤了回去,不是她不帮他,而是她认为池城要是身上真的有情报,那在面对纯子和自己的时候也不会轻易的显露出来,以纯子现在的实力根本就斗不过这个已经经历过大风大浪的池诚,与其让叶冲替他白白操心还不如静候这场池会长自导自演的大戏来的有趣.
池诚:你可以问尹小姐或是叶少佐,我一向很配合你们,但是我身为中日亲善大使这么做不合适吧?而且我还得提醒一下清泉少佐,不管是在哪种场合都一定要分清楚主次之分,难道这一点尹小姐没有教过你吗?
清泉纯子:当然教过,但尹小姐还教过我防人之心不可无,池先生既然是亲善大使,那就越应该配合帝国的行动,如果池先生没有问题这有什么不可以的呢?况且,如果我亲自动手池先生还会觉得没面子吗?
池诚:如果清泉少佐亲自搜我身的话,那是池某人的“荣幸”,当然我也知道清泉少佐是在替尹小姐发话,毕竟这叶少佐在嘛!来吧.
清泉纯子:去别处看看,仔细一点.
#日本人:是.
纯子上前对池城搜身.
清泉纯子:转身.
#日本人:报告少佐,没有.
池诚:我可以走了吗?
池诚准备结账离开的时候,纯子再次叫住了他,让他把一直插在裤兜的手打开看看。
清泉纯子:池先生,你的右手里拿的是什么东西?麻烦你打开让我看一看.
池诚紧张的转过身.
池诚:清泉少佐真的想看吗?
场内无一人说话,犹如蝉噪林逾静,鸟鸣山更幽。
池诚:没问题.
只见他摊开手掌后手心里发现的仅仅只是一朵花而已,他把手中的花放在纯子的掌心,似乎是在讽刺她今晚做出的每一个举动.
池诚:送给你.
叶冲赶紧开玩笑让池诚离开.
叶冲:池先生,你就不要在逗我们开心了,如果不想自己身上惹麻烦的话,现在感觉离开吧!
池诚:叶少佐,你不要那么紧张嘛!开个玩笑而已,不过我还是要感谢尹小姐没有当场拆穿我这个小把戏,要不然我这场“魔术”还真有能功亏一篑.
尹寒:池会长客气了,举手之劳罢了.
池诚:尹小姐就是爽快,不好意思,告辞.
待池城几人离开后,纯子当即便把手中的花扔了出去,嘴里还骂道:
清泉纯子:油腔滑调,佐藤将军怎么会选这种人当亲善大使?怪不得香岛的建设一直毫无进展.
叶冲:纯子,你刚来有些情况你还不了解,池先生跟佐藤将军的关系很好,他之前确实帮过我们很多.
清泉纯子:那寒姐你呢?
尹寒:陌生人中的熟人.
自知理亏的纯子得到答案之后便不在说话,她本打算今晚的抓捕行动势在必得,可没想到所有的倒霉事故全都发生在了她的身上,测向车的无故失灵、敌台发报机的当场销毁、被众人当猴耍一样的上蹦乱跳,本以为可以“脱离”尹寒的保护在“天空中翱翔”,然而世事难料她还没有“张开翅膀飞翔便被风吹落坠空”.
清泉纯子:寒姐,对不起.
尹寒:错哪儿了?
清泉纯子:鲁莽行事,未考虑后果.
尹寒:还有呢?
清泉纯子:自以为是,太过自负.
尹寒:有进步,起码知道自己身上的问题了.
池诚和魏国祥回到家后便通过密码本,译出组织的电文.
池诚:多少?
#魏国祥:二七三九、二六七三、三六八二……
上级党组织对香港百姓的生命安全十分重视,在这次大遣返中我们的祖国敞开了胸怀接纳了所有入境的难民,并把他们安置下来,对于日本人海上的暴行上级党组织会慎重研究应对的办法,总之一句话绝对不能让香港百姓葬身大海.
#魏国祥:二三四六.
池诚:上级党组织让我们尽快救出关押在西环羁押所的两名学者和一名同志,同时我们还要救出兴和会的兄弟.
#魏国祥:可是我们已经丢失了电台,下一步怎么联络呀?
池诚:我会尽快再去找一部电台来,你去通知小风和老刘让他们尽快过来,我们商讨一下码头的营救方案,明天开始行动.
#魏国祥:好的.
另一边的纯子挽着尹寒的胳膊与叶冲并肩而行,然而心中的疑惑却使她百思不得其解.
清泉纯子:我就不明白了,眼看着就要锁定敌人电台的位置了,可后来居然能让一家晚间工作的电水场给干扰了信号,这不是明摆着跟我们对着干吗?
叶冲:中环大道是香岛最热闹的一条大街,它附近有非常多的大功率电器设备,其中这电水厂的发动器算是整个香岛的半个命脉,一旦它出现问题势必会影响到测向车的测向电波,有什么好不明白的?
清泉纯子:寒姐、冲哥,我觉得那个池城肯定有问题.
尹寒:既然这么肯定,那就拿出点证据来让大家信服.
清泉纯子:这是自然,您就等着我的精彩演出吧!
窗户纸捅破了,叶冲没了之前的隐晦、克制、揣度和试探,对尹寒的疼惜、怜爱、紧张和关切,直白地暴露无遗。他本就骄傲,认定的事就不会在意旁人的眼光。
有了尹寒,叶冲的话越来越多,前几天她没来军政厅时,他每晚都会细细地向她汇报近几日所发生盘根错节的是非,分析当前困局,尹寒则会在一旁助力揣度形势。叶冲庆幸所爱之人亦是可以毫无保留畅谈国事的同伴。尹寒一句担忧,叶冲可以窃窃喜上半天;逗她拈酸吃醋,叶冲又没了素日的少年老成,找回了捉弄她的乐趣。因她盈盈笑脸而开心,因她忧心忡忡而烦恼,因她一点小伤就心疼,因她坐拥入怀而心满意足。
当晚叶冲就带着尹寒去附近的西餐厅吃晚饭,这回的他们再也不会向从前那样保持着彼此之前的距离.
情这一个字,无理可依,无法可循”。“若是情之所至,一往而深,彼此投契,便是命中注定。”
林小庄:幸亏你用干扰器及时发出来干扰,否则纯子一旦确定位置我们的人就不好撤离了.
叶冲:这也多亏了你提醒了我,只有制造了混乱向我们的同志发出示警,才能让他们发现危险及时地撤离,我才能够想到用这个干扰器去影响测向车的准确方位.
林小庄:不过这最后的收尾还得属弟妹干的最漂亮,你们俩啊!可真是天生的一对,在下佩服.
叶冲:你就别打趣我们俩了,要不是今天你来这儿,尹寒还能在我家住一晚呢!
林小庄:这…这能怪我吗?自从你们俩公开后,就属何樱和纯子最激动,当天晚上我跟何樱都把喜酒给你们摆上了,谁知你们俩人竟然一夜未归,搞的我们俩空欢喜一场.
叶冲:喜酒?你们想得挺超前啊!
林小庄:可不嘛!……跑,跑题了,对了你在酒吧的人群中有没有发现我们的同志?
叶冲把在酒吧遇到池诚的事情告诉小庄,他怀疑池诚就在自己人,不过池诚好像也在怀疑自己。
叶冲:没有,酒吧里的人太多了根本找不到他们,不过我在酒吧里遇到了池城.
林小庄:池城?
叶冲:嗯,就在我们今晚锁定的那块区域,恰巧他和他的管家都在,而且就在他们的古董店旁边,我觉得这件事不会那么巧吧!
闲时立黄昏
笑问粥可温
琴声浮或沉
听懂只一人
——《闲庭絮》
✨余生悲与欢,皆系侬一人。
✨"一见钟情不过是见色起意,而惊鸿一瞥,是一眼惊艳之后,发现这辈子你都跟这个人不会再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