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该何去何从?
欺寒冲暖,占早争春,江梅已破南枝。向晚阴凝,偏宜映月临池。天然莹肌秀骨,笑等闲、桃李芳菲。劳梦想,似玉人羞懒,弄粉妆迟。
长记行歌声断,犹堪恨,无情塞管频吹。寄远丁宁,折赠陇首相思。前村夜来雪里,殢东君、须索饶伊。烂漫也,算百花、犹自未知。
“宝贝,别怕,我只是想和你说说话。”季凉川这个变态箍住她的下巴,逼着她的双眼与他直视。
他在她眼中看见了绝望,他笑了,笑得邪魅,那口森森白牙阴寒无比。
她的心一阵紧缩,她猛的起身,想逃脱这个过分狭窄的地区,她呼吸不到空气。
季凉川扯住她的脚踝,她用尽力气去踩他的手,她的注意力全落在脚踝上,加上中心不稳,她跌落一旁,她什么也没抓到,狠狠磕在了一旁的床头柜尖,她一阵晕眩,她还没来得急清楚发生了什么事,她捂住额头,感觉湿答答的,晕眩排山倒海,一路摧枯拉朽,有人扶住了她。
她听见一声轻浅的叹息声,短暂若无,她还是捕捉到了。
她感觉有人将她扶到了床上,她昏昏沉沉的,想必这一下磕得厉害,或许是心中太过害怕,空气稀薄,气一下子顺不过来。
尹寒的听觉变得异常灵敏,她听见了抽纸巾的声音,然后有人拿下了她捂住额头的手掌,依次试擦她的额头和手掌。
或许这便是远离季凉川的最好办法。
有人的电话响起,她感觉到床的一边弹了回去了,刚才坐在这里的人起身去接电话。
一会,他回来了。
他又坐回了原来的地方,他的手轻轻滑过尹寒的脸庞,在上面停留了一会,俯下身来,轻声说道,媳妇儿,我今晚再找你,你好好休息。
她听见了开门声,然后是关门声,还有“哒哒哒”远去的脚步声。
她猛然睁开双眼,眼中一片清明,她为了防止自己再度昏沉,她狠狠拧了她自己的大腿,痛意传来,令她清醒许多。
她小心翼翼下了床,走到门边静静倾听,外面的世界很安静,时不时有脚步声走过。
她深吸了口气,找出鞋子和随身的包包,她回头瞧了一眼犹如战场的房间,她一把拉开房间门,窗户上的阳光倾撒进来,笼罩在她身上,那是阳光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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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长的手指抚上玻璃窗,窗外倒映出她在彩灯闪耀下的影子,美得那么剔透,如同一尊玻璃娃娃,发丝在夜风下轻轻撩动着,她的眼眸是那么疑惑,落在心头,像是一只迷了路的麋鹿,令人心生怜惜。
这场猫捉老鼠的游戏,对她来说,无疑是场噩梦,然而,那晚在苏浙酒楼出现的两人,除去季凉川,又会是谁在等着她?
父母的惨死,季凉川的空降,叶冲的潜伏,神秘人的出现,一个接一个的谜团,似是在警告她,又似是在保护她,停留在原地不动的尹寒,也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不知所措……
接下来的她,该何去何从?
这或许又会是一场新的游戏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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