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唐之交
欺寒冲暖,占早争春,江梅已破南枝。向晚阴凝,偏宜映月临池。天然莹肌秀骨,笑等闲、桃李芳菲。劳梦想,似玉人羞懒,弄粉妆迟。
长记行歌声断,犹堪恨,无情塞管频吹。寄远丁宁,折赠陇首相思。前村夜来雪里,殢东君、须索饶伊。烂漫也,算百花、犹自未知。
“少爷。”
“通知老刘他们赶紧撤退。”
……
唐风:“薛萍,薛萍,薛萍,薛萍……”
唐风躺在花园的躺椅上,他呢喃着,神智已经有些不清晰,他开始说一些醉话,月光柔和洒下,她眸光欣赏着男人如上帝用心所描绘出来的容颜,鸦羽般的浓密睫毛覆在眼睑上,挺直的鼻梁下,菲冷樱色的唇,坚硬瘦削的下颌。
他的五官峻冷且精致,组合在一起简直堪称完美。
尤其是,他穿着灰色的西服,就好像偏偏如玉的世家公子般,即便是沉睡中,也依旧俊美得让人轻易动心。
薛萍看着看着,莫名的沉沦了,视线越发近了些,同时脸蛋缓缓靠近,近到彼此之间的距离只剩下半尺。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仿佛,男人与生俱来就似磁铁般,让她不知不觉的就被吸引了过去。
就这么看着,下一秒,她伸出一只手来,指尖轻轻落在了男人的眉宇间,缓缓划过那挺直的鼻梁,跟着落到了薄唇处......
那棱角分明的薄唇,带着些许微凉触感,如溪流沁凉般,一触即发。
薛萍脑海闪过了上次在花园小道上的那一幕旖旎画面。
她清楚记得,那种相濡以沫的感觉,怦然心动,永生大概都无法忘记。
想到上次男人微湿的唇舌,她脸蛋微红,就此打住了画面,手也规矩的收了回来。
她敛了心神,抬手看表,已经九点半了。
她没在管唐风,只是临走时,在他身上盖了毯子,免得着凉。
随着高跟鞋的声音渐行渐远,唐风便睁开了眼。
漆黑的环境里,他神色寡凉冷漠,一双黑眸如鹰隼,逼灼又摄人。
—
池城已经等他许久,见他回来,赶忙问道,
池诚:“怎么样?”
#魏国祥:“老刘的人传来消息,港九大队已经提前转移了,日本人扑了一个空。”
话落,之前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了下去,他本就因为大屿山的事情,几个晚上没睡好了,这一轻松,双手扶在桌上,轻微喘着粗气。
池诚:“太好了。”
#魏国祥:“日本人把被服厂的厂址,非要选在这儿,又在对面开了一个电讯课,想监听我们的意图,太明显了。”
池诚:“看来呀!他们不单单是针对咱们。”
#魏国祥:“就算是佐藤知道咱们想救人,也不至于有这么大动作啊?”
池诚:“也许,主意是尹寒出的,佐藤无非是在认证他们的猜想。”
“咚咚,咚咚!”娴熟有力的敲门声突然响起。
缄默尚久,池城警惕的盯着门口,
池诚:“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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