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将难遇明主
欺寒冲暖,占早争春,江梅已破南枝。向晚阴凝,偏宜映月临池。天然莹肌秀骨,笑等闲、桃李芳菲。劳梦想,似玉人羞懒,弄粉妆迟。
长记行歌声断,犹堪恨,无情塞管频吹。寄远丁宁,折赠陇首相思。前村夜来雪里,殢东君、须索饶伊。烂漫也,算百花、犹自未知。
清泉纯子:“行动队里看起来,唯一一个有用的人,应该就是你吧。可你又做了什么呢?连只老鼠都没有抓到,你不是饭桶是什么?!”
宫本气得咬牙切齿,指着叶冲鼻子,怒道,
宫本苍野:“叶冲,我告诉你,你别得寸进尺啊!”
叶冲:“我就得寸进尺,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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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寒:“去问问,楼上需不需要帮手。”
听到楼上的吵架声,尹寒声轻如雾,指尖划过茶盖,留下一声刺耳的声音,垂下的眸子看不清一丝情绪。
佐藤大藏:“算了,我去问吧。一个两个都不省心,去了也是看热闹。”
佐藤无声叹了口气,眸中复杂万千,该来的还是逃不掉,欠的账,总是要还的。
尹寒:“良将难遇明主,想收服叶冲这匹烈马,反其道而行,总比你热脸贴冷屁股强。”
尹寒端着茶杯,用茶盖押开上面漂浮的茶叶,不瘟不火地阐述道。
佐藤大藏:“那宫本……?”
尹寒:“再好的马,也需要配缰绳,宫本有心,咱们也顺水推舟,帮他一把,省得失了民心,你这个当官的左右为难。”
尹寒一手握茶壶,一手按着壶盖,给佐藤的空杯里料了一杯茶,茶壶是透亮的乌黑色,更衬得她指尖盈白,动作不疾不徐,又放下了茶壶。
三柱鼎立,时间刚刚好。
佐藤大藏:“内阁传来消息,“死侍”计划即日施行,您看我们要不要……?”
佐藤端起茶杯,品了一口,是苦茶,味道极苦,不知道尹寒是怎么喝得面不改色,他放下杯子,又将杯中的剩余茶水,倒在地上。
尹寒:“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该怎么做,你心里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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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讯课]
宫本苍野:“别拉我,你别欺人太甚!”
叶冲:“怎么了?!”
宫本苍野:“你再给我说一遍!”
佐藤大藏:“怎么回事,嗯?”
佐藤看向周围,等了片刻后,见没人回应,意有所指地朝宫本走去,
佐藤大藏:“宫本,你刚执行完任务回来,一定累坏了,少说两句。”
思及此,他正了正脸色,转身对两人说道,
佐藤大藏:“二位,我一直关注着你们的进展,你们确实辛苦了,消消气,消消气。”
话落,他在众人中央来回踱步。
脚步声,那清脆的声音在电讯课里回响。
佐藤大藏:“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苦衷,把这种情绪,扔给自己的同事,这是最愚蠢的做法!”
叶冲:“将军阁下,新设备的到来,大大提高了,我们的工作效率,但行动队现在完全,跟不上我们的速度,我觉得这样的配合,没办法再继续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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