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无羡胖揍金子轩

——寒室的路上——

正在想去寒室怎么对蓝忘机的说辞,身后传来聂怀桑的急切的声音。

回眸看去,聂怀桑那脸颊因一路奔跑的缘故。染上几分绯红。

聂怀桑:洄姑娘...洄姑娘...

聂怀桑:出事了...

洄梦:聂兄?

我一脸疑惑的看着聂怀桑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随后他拉着我的手就要往回走。

师兄忙将我护在身后,心中虽有怒气,但还是颔首作辑道。

晓星尘:公子,有话好好说。男女授受不亲。

洄梦:……

聂怀桑似乎这才发现师兄的存在,忙回礼道。

聂怀桑:道长,这事关紧急。

闻言我心下一惊,总感觉是那不安分的小师侄又闯祸了。

聂怀桑:魏兄打了金子轩,因为江厌离。

聂怀桑:我找不到江澄,只能来找你了。

闻言,我转眸看向师兄,轻叹一口气,语气中满是无奈。

洄梦:师兄...

晓星尘听到魏兄二字便已知晓,伸手理了理我被风吹乱的发丝。

晓星尘:去罢,我一人去好。

晓星尘:省的你尴尬。

聂怀桑闻言,不等我回答,拉着我就往回跑。

——转移场景——

云深不知处内,祠堂里每一副画像,都是姑苏蓝氏一位先人的生平事迹。讲述的是蓝氏立家先祖蓝安的生平四景。

这位先祖出身庙宇,聆梵音长成,通慧性,年少时便是远近闻名的高僧。

弱冠之龄,他以“伽蓝”之“蓝”为姓还俗,还做了一名乐师。

求仙问道途中,在姑苏遇到了他所寻的“天定之人”,与之结为道侣,双双打下蓝家的基业。

在仙侣身陨之后,又回归寺中,了结此生。这四面画像分别正是“伽蓝”、“习乐”、“道侣”、“归寂”。

本来这件事根本不会与阿羡有任何关系。可偏偏阿羡就是一个不安分的主,什么事都要管上一管,惹上一惹。

魏婴(魏无羡):原来蓝家的先祖是和尚,怪不得了。为遇一人而入红尘,人去我亦去,此身不留尘。

魏婴(魏无羡):可他家先祖这样一个人物,怎么生得出这么不解风情的后人?

众人也是料想不到,以古板闻名的蓝家会有这样的先祖,纷纷讨论起来。

讨论讨论着,中心便歪到了“道侣”上,开始交流他们心中理想的仙侣,品评如今闻名的各家仙子们。这时,有人问道。

路人甲:子轩兄,你看哪位仙子最优?

路人甲:另一人道:“这个你就别问子轩兄了,他已有未婚妻,肯定答是未婚妻啦。”

听到“未婚妻”三字,金子轩嘴角似乎撇了撇,露出一点不愉快的神色。

最先发问的那名子弟不懂察言观色,还在乐呵呵地追问。

路人甲:果真?那是哪家的仙子?必然是惊才绝艳的吧!

金子轩:【挑了挑眉,道】不必再提。

魏无羡闻言,之前在寒洞憋的气正好找到了发泄口,突然插口道。

魏婴(魏无羡):什么叫不必再提?

众人都望向他,一片惊诧。平日里魏无羡从来都笑嘻嘻的,就算被骂被罚,也从不真的生气。

而此刻他眉目之间,却有一缕显而易见的戾气。而他身侧的江厌离神色闪过一丝落寞,面色极不好看。

金子轩:【傲慢地道】‘不必再提’这四个字很难理解吗?

只能说金子轩将金氏家风学了个尽,本就不满意母亲擅自给他决定的婚事。

心中本就叛逆,今日突的被人提起,正好发作。

所以,大战一触即发。魏无羡是往死里打金子轩,聂怀桑没办法,这才叫上我。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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