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怒无常的润玉
——江澄视角
一觉醒来,便没了魏无羡的踪影。扶着石块艰难的爬了起来。
偏头看到墙上都是飞溅的血渍,由于魏无羡的离开,地面上都是漫开的猩红色的脚印。
想到昨晚的那毛骨悚然的声音,手上的黏腻感格外灼烫。
失神的看着那暗红,疼吗?疼啊!
浑身像是放在火架上烤般难受,魏无羡,你比我更疼吧。
是谁都不重要了,魏婴,既然顶着他的容貌,就必须是云梦江氏的大师兄!
他没事,他就会回来!小妹也有了生的念想。
无关其他,只是为了安抚心头的那点恐惧。
洄儿...你看,我是多么自私而又矫情的人。
所以,为什么要拿他出气?
喉间的浓郁血腥味依旧折磨着,随意擦试了下嘴角溢出的鲜血。
捂着翻江倒海的胃部,小心的避开血印离开了这个洞内。
刚一出洞口,那刺眼的阳光照的睁不开眼,只能用手臂挡在额头。
这么温暖的阳光,却还是让我浑身冰冷至极。顺着路边零碎的血迹,来到了——莲花坞!
他居然来了莲花坞,没等我想明白便被人猛的一拽,整个人摔倒在隐藏的角落里。
他...他是谁?还没等我开口,眼前的男子便蹲下身子与我对视。
阎王(润玉):江澄...江晚吟。
江澄(江晚吟):你是谁...
听到他知道自己的字,攥衣角的指尖泛白,感觉连呼吸都要窒息。
能清晰的感觉到,无形之中带给自己的凌厉而又强大的灵力。
阎王(润玉):我是谁不重要,先让你看场戏。
说着,便似笑非笑的看着不远处。好奇心战胜理智,也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
只见魏无羡怀里抱着浑身是血的女子,她像是残败的提线木偶般。
眸光触及她的第一眼,便有种强烈的预感,这是小妹,这是失踪多时的洄梦。
一股凉意瞬间从脊梁骨蔓延开来,那浑身是火的,蒙着白绷带的那身影...是晓星尘!
阎王(润玉):不用惊讶,那确实是洄梦和晓星尘!
身后人似乎能看懂我心中所想,很是自然的跟我解释道。
可我只觉得浑身血液瞬间被冻住,四肢百骸像是被钉死般完全无法动弹。
而我这幅老僧入定的模样,似乎愉悦了身后人,调笑声骤然响起。
江澄(江晚吟):……
阎王(润玉):嫉妒吗?周边人都跟脱胎换骨似的,
阎王(润玉):只有你一个人还在原地踏步。
他站起身,周身泛着令人毛骨悚然的黑气,恐怖的神情没有一丝温度。
他那是什么眼神?鄙视...轻蔑...厌恶又或者睨着一只濒临死亡的臭虫?
诡异的是与深埋心底的重合在一起。
江澄(江晚吟):呵...
缓缓起身,从喉管处挤出一丝近乎自嘲的冷笑,凝视着那望不见底的深渊。
江澄(江晚吟):嫉妒?
江澄(江晚吟):他们有什么可值得我嫉妒的?
江澄(江晚吟):不过都是群可怜虫罢了。
润玉并未回话,只是看着他那张惨白的脸倒映出这个世界对他的恶意。
言语间的险恶之意如此明显,狭长的杏仁眼没了往日的锋利和光辉。
生而疾苦,不过是鲜衣怒马的年纪,便已经在满目疮痍的人间垂死挣扎。
阎王(润玉):……
面无表情的看着他此时遍布疮痍的身子,像被人随意揉捏丢弃的垃圾。
阎王(润玉):你说的对,都是自欺欺人的可怜虫罢了。
剑眉轻蹙,向他靠近,一股浓郁的血腥味扑鼻而来,顺势看去,腹部处源源不断的新鲜血液。
蕴起灵力便为江澄疗伤,见江澄欲躲开,几个字缓缓从红唇吐出。
阎王(润玉):洄梦...
江澄(江晚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