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逼利诱

吉时到,二位新娘被迎进了府。

夏清安和程云秀在前头牵着红绸绑着的红色绣花球,夏清华和贺春兰在后头牵着红绸绑着的红色绣花球。

喜婆在身旁张罗着新娘进府的仪式。

夏清安嘴角擒着温柔的笑容,夏清华眉眼间意气风发。

周玄音勾唇浅笑,大哥二哥能寻到好的归宿她很开心。

……

夜间,各院子的灯都熄了,周玄音披着披风来到柴房,迤迤然地站在夏雪悦面前。

夏流:说出背后指使的人是谁,我便给你一条活路。

夏雪悦眼神躲闪。

夏雪悦:没……没……没有人指使我!

夏雪悦:全部都是我自己干的!是我自己从那鸟不拉屎的尼姑庵逃回来的,与他人无关!

夏流:真的与其他人无关么?

夏雪悦:当然!

夏流:那你一个落魄的庶女,是如何弄来这么多的霜殇的?

夏雪悦:是……是……是我偷的。

周玄音眼波流转。

夏流:上哪偷的?

夏雪悦:我……我凭什么告诉你啊!

周玄音笑着点了点头。

夏流:不告诉我可以呀!按照我朝律法,偷窃是要剁手的。

她低头似笑非笑地盯着夏雪悦的手。

夏流:是哪只手偷的呢?

她瞥向夏雪悦的左手。

夏流:是左手吗?

她眼波流转,又瞥向夏雪悦的右手。

夏流:还是右手呢?

夏雪悦嘴唇微微颤抖。

夏雪悦:你!你!

夏流:还是……

夏流:两只手都有呢?

周玄音惋惜地看着夏雪悦瘦削纤细的手。

柔嫩白皙如上好的羊脂白玉般的指尖从夏雪悦似是无意地在夏雪悦粗糙的手背上划过。

夏流:真是可惜了,我记得你最是喜爱吟诗作画了,若是剁掉你的手,这辈子都不能再作画了。

夏雪悦:事情是我做的,要杀要剐随你便!何必语言折磨我呢!

夏流:姐妹一场,我这是想救你。

夏流:在你回到相府的那一日,我就派人去查探你这些日子来都流连何处。

夏流:探子说,你卷了你姨娘的钱财后,就跑到了柳州,与一柳州才子,但那才子不过是为了骗取你身上的银两,被骗后,那才子带着你的银两上京赶考,而你身无分文地流浪回了京都。

夏雪悦:夏流,你!

夏流:那才子先如今已经被我的人囚禁了起来,只要你告诉我是何人指使你谋害相府,我便把那才子交给你处置。

夏雪悦:反正都要死了,做这些还有什么意义!我就不信你会放了我!

夏流:你怎么就这么确定我不会放了你呢?

夏雪悦:你岂会放过一个饶相府安宁的人?要知道,不想要相府安宁的人有很多,不止我一个,你要面对的敌人可多了,夏流,我等着看你,看相府被人踩在脚底下的模样了!

夏流:不,只要你说出指使你的人是谁,我便放了你,还能给你离开相府的盘缠。

夏流:但若是你不肯说出指使你的人是谁,我便会把你交由祖母处置,祖母很辣的手段,我想你是见过的。

本章完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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