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霜有孕
十里桃林:
雪飞霜:上神你找我?
折颜:我知晓你日日去天夭族,也知道你不会轻易对我说她的情况,只是……
折颜递了一本医术给她……
雪飞霜:这是?
折颜:我知晓她身体素来不怎么好,如今更是弱了,这上头都是极好的医术方子……
雪飞霜:一个人一心求死时,大罗金仙都救不了;一个人看淡生死时,又怎么可能去喝那么苦的药呢。
雪飞霜:不过这本书我收下了,我近日这医术倒是涨了不少,看看这书里头有没有什么我感兴趣的。
折颜:就知道你会这么说,这些蜜糖你拿去吧!
雪飞霜:这个倒是合了泠欢。
雪飞霜毫不客气地收下了蜜糖。
折颜:你也别光顾着朋友,你可知我为何酿蜜?
雪飞霜:上神闲极无聊,自然找些事打发时间,桃花醉便是其中之一。
折颜:真真也不喜欢喝药,但他身子差,每次喝完药都要吃蜜糖的。
折颜:久而久之便自己酿了些,可不是我自己想吃。
雪飞霜:原来他也喜欢蜜糖啊!
雪飞霜:不过我这近些天倒是喜欢酸枣,不知上神可有啊?
折颜:我这十里桃林只有桃花和桃子,没有什么酸枣,不过……
折颜:把手给我。
折颜似乎忽然想到了什么,开始爸雪飞霜的脉了。
雪飞霜:怎么了?
折颜:你说你,还说自己医术精进了,连自己有身孕了都不知道。
雪飞霜:什么!我有身孕了?
折颜:才半个多月,可能不太明显。
折颜:这误打误撞倒真的有了这酸枣日后够你吃了。
雪飞霜:这才半个月,也不能怪我医术不精嘛。
其实对于这件事雪飞霜没什么好意外的,毕竟这种事很正常嘛。
折颜:快去告诉真真吧,他定然高兴。
雪飞霜:我猜最开心的不是白真。
天夭族:
泠欢(曲昕):天哪,飞霜我爱死你了。
雪飞霜:(心想)看吧。
泠欢(曲昕):看来我有希望抱小侄女嘛。
雪飞霜:不许乱说话了。
泠欢(曲昕):收到。
泠欢(曲昕):飞霜,这件事有没有告诉白真啊?
雪飞霜:还没呢,这才半个多月也就折颜上神的医术看得出来了。
泠欢(曲昕):快回去告诉他啊!
雪飞霜:我猜他也不会太激动。
泠欢(曲昕):为什么?难道你们还不着急要孩子?
泠欢(曲昕):不过也是,你们这才成婚没多久,要是生个拖油瓶就麻烦了……
雪飞霜:想什么呢,我是觉得我和他成婚,有孩子是迟早的事,有什么好奇怪的。
泠欢(曲昕):说不定他还要嫌孩子碍事呢……
泠欢一脸猥琐……
雪飞霜:你胡说什么呢,小心孩子听了以后不亲你。
泠欢(曲昕):怎么可能,我以后肯定要对她特别好的,只是不知道等不等得到那么久了……
雪飞霜:我说了不许胡说,你还要亲手抱她呢。
……
北荒:
青怜:上神,你为什么就不愿留我?
白真:因为你碍眼。
青怜:是不是因为羽族公主?
青怜:之前你从来都不会这样说我,你也说过娶我的。
白真:或许那时我确然是喜欢过你的吧……
青怜:那是不是我做错什么了,你就不喜欢了?
白真:没有,你什么都没有做错。
青怜:我知道你忘不了那个凡人,这个我可以接受,毕竟她陪你度过凡间那难熬的时候,只是她羽族公主凭什么?
白真没有说话。
确实,他不知道自己能说什么,说因为雪飞霜长得像兰茵,若是这样说,恐怕连青怜都想给自己一耳光吧。
思来想去,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反驳……
可白真不知道,那个自己不知道凭什么的女子、那个此时怀有身孕的妻子站在外头听见了这一切……
龙套:(毕方)公主你回来啦!
白真有些慌了,为什么他没有察觉到,她是不是听见了……
白真:飞霜!
白真:毕方,飞霜她人呢?
龙套:(毕方)公主方才就离开了,好像神情不太对。
白真:糟了。
雪飞霜没有去天夭族,她不想再让泠欢为她担心了,她选择回了南羽都……
南羽都:
雪飞霜:羽皇陛下近日可好?
风刃:那些个垃圾都清理得差不多了,公主要看看吗?
雪飞霜:不必了,陛下的雷霆手段飞霜还是有耳闻的。
雪飞霜:想想自己第一次见易茯苓还是因为易茯苓看陛下惩治叛徒险些被发现呢。
那时候的雪飞霜恐怕做梦都想不到自己有一天会和风刃坐在一起喝茶吧。
风刃:公主回南羽都小住自然应当早些说,好方便收拾。
雪飞霜:倒是没想到陛下会对我一个乱臣之妹如此客气。
雪飞霜当然忘不了当初就是风刃设局,害自己在大婚之日失去了唯一的亲人……
风刃:你还是先皇亲封的公主,不管我对你兄长如何,与你一个女子无关。
风刃:南羽都没有公主,从小到大公主的吃穿用度都是公主制,如今自然不能少了
雪飞霜:倒是劳烦陛下了。
雪飞霜:飞霜不过是回南羽都看看,就不耽搁陛下了。
雪飞霜确实是回南羽都小住,但并非全是因为北荒之事,因为就算没有那件事雪飞霜也本就要回来的,本就只是风天逸之前嘱托的……
向从灵:公主!
雪飞霜:向大人。
雪飞霜:如今我不过是个外嫁公主,又只能受向大人这礼呢。
向从灵:可公主在从灵心里永远是最尊贵的。
雪飞霜:向大人,凡间一句话‘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今日赠予大人。
向从灵:从灵谨记。
向从灵:今后绝不会再对公主有什么非分之想。
雪飞霜:最好。
向从灵:公主,从灵还要一事相求。
雪飞霜:何事?
向从灵:这枚发簪还请公主收下。
向从灵:
雪飞霜:你可还记得方才说了什么?
向从灵:公主,这是属下自己雕刻的,一直想有朝一日可以亲手为公主戴上。
向从灵:而如今即已觉得放下,这簪子留在自己身上也是不妥,不如就交给公主作信物,日后向从灵听候公主。
雪飞霜:那我便收下了。
雪飞霜:有时候迷途知返也是不错的,其实你我很像,有时候在你身上可以看见我当初的模样,如今也算是了却了。
向从灵:公主打算如何处置易姑娘?
雪飞霜:处置?
雪飞霜:她即不是南羽都的人,同南羽都也没有关系,谈何处置。
向从灵:只是如今的易姑娘对你……
雪飞霜:连你也觉得我死了一次,做事就畏手畏脚起来了?
雪飞霜:我知道该怎么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