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共枕
润玉推开门就看到那明艳姝丽的女子坐在床上,冰肌玉色、傲骨天成。即便身陷囹圄,也丝毫掩饰不住其风华…
穗禾扭头看向缓缓走进来的白衣男子,真真是“陌上人如玉,秋水不染尘!”
如斯风华,举世无双…
可惜是个切开黑的!
穗禾看着他,只觉得浑身的羽毛都要炸开了…双手不自觉捏紧了被角。他又来做什么?
润玉看向旁边那桌子满鱼全席,很明显没怎么动过…
润玉看向穗禾,只见她浑身都散发着两个字:戒备!
“不知道这晚膳,阿禾可还满意?”润玉淡淡的嗓音,一字一句传入穗禾耳中。
穗禾假笑道:“那…自然是满意的,如果陛下现在能把它们都撤走的话,穗禾说不定就更满意了”
穗禾看着那一桌子鱼,莫名想到了一句话:自作孽不可活…Ծ‸Ծ
润玉面无表情的道:“那明日…”
穗禾捏着被角的手猛地一松:“不要…没有明日了!”
啊…这条龙的心肝大大的黑…已经黑透了!
润玉饱含深意的看着她,表情略有些玩味。
穗禾迎着他的目光,告诫自己:绝对不能和他硬杠。
因为她明天…不,是后天、大后天…都不想再吃全鱼宴…(╥ω╥`)
穗禾强颜欢笑:“穗禾的意思是说明日我想吃着清淡的,比较养生…”
呃…她应该、大概、也许很久都会不会想吃鱼了…
当然更不想再看到任何品种的…鱼!
“呵…”,润玉衣袖一挥,施法撤下了那一桌子无比奢侈的…全鱼晚膳。
润玉抬腿走到一旁的白玉石桌前,施法幻化了一套茶具,独坐品茗…
穗禾收回视线,往后躺去。
也不知道那茶有什么好品的,反正她喝着都一个味:又苦又涩。
许久,穗禾揉了揉眼睛,再也忍不住翻身而起,盘腿坐在床上。
盯着那道如玉的身影,穗禾语气颇有些不耐烦,“你怎么还不走?”
润玉放下茶杯,站起身理了理衣袖,脚步不急不缓的走进穗禾:“公主是不是误会了什么?这里是璇玑宫,本座的寝殿…你倒是告诉本座该走去哪里?”
穗禾仰头看着他,红唇微勾,惑人心魄…
“所以呢?莫不是陛下想和穗禾同床共枕?”
润玉面色微僵,其实他…的确有这个想法→_→
却听穗禾轻嘲出声,“当日藏书阁阴阳怪气的弹袖拂灰…那日七政殿满脸厌恶的吩咐焚香洒扫。哎呀…如今穗禾在这里待了这么久,你看这被褥,还有这张床,该立刻烧成灰烬才是,甚至是这璇玑宫…陛下应该立刻拆了重建啊…”
润玉:“……”那么幼稚的事,真的是他干的吗?
穗禾轻哼:她可全记着呢…
穗禾伸手扣住润玉的手,一个用力就把他扑倒在床上,引得玄冰锁链哗啦作响。
只见穗禾手脚并用的将他死死压在身下,“这可怎么办…穗禾身上的气息玷污了您这高贵身子,陛下是不是应该将自己…里里外外一并“焚香洒扫”呢?”
润玉:“……”这只小孔雀这么记仇吗?
穗禾:孔雀本就是心眼顶顶小的鸟!<(‘^´)>
穗禾松开润玉,觉得心里那口气舒坦多了…
润玉猛地揽住穗禾的腰,一个用力,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语气阴郁:“你是不是没有搞清楚现在的局势,到底谁才是被囚禁的那一个!”
穗禾一双大眼睛里满是无畏,“穗禾很清楚,非常清楚…”
润玉轻抚着穗禾的脸,“我是不是对你太仁慈了,以至于你根本没有一点作为被囚禁者的该有反应?”
穗禾:“……”她该有什么反应?
大吵大闹,哭天喊地?还是不吃不喝,以死'相逼?可这有用吗?
总之润玉要是敢强迫她,虐待她…她就跟他同归于尽!
润玉伸手捂住了穗禾的眼睛,他不想看到这样眼神…
润玉抬手灭了灯,将穗禾圈在怀里,扯过被子盖在两人身上。
穗禾被迫窝在润玉怀里,抬起头在他耳边轻语,“与一个心怀叵测的女人同床共枕,陛下也是真敢…你就不怕再也醒不过来?”
“凡间有句话叫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黑夜中,润玉眼睛亮的吓人,“既然这么危险,你说本座是不是要提前讨点利息?”
“润玉,你敢…”,穗禾浑身一僵,她明显感觉到润玉的手已经扯开了她的腰带…
润玉伸手给她掖了掖被角,在她额头落下一吻,“睡吧…”我的小公主。
因着是水系应龙,润玉怀里略有些冰冰凉凉,寂静的夜里他强有力的心跳声传入穗禾耳中…
穗禾略有些不自在的动了一下,“你能不能不要勒那么紧,我透不过气了…”
润玉闻言松了松手。
再然后穗禾突然叫到:“啊…你起开一下,你压到我头发了…”
润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