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特别的星空
果不其然,穗禾公主连着几日斗在栖梧宫吃了闭门羹…
而在旁人看来,穗禾公主显然也是憋了一口气,再次被拒之门外后,转身就去了紫方云宫找荼姚表明态度…
言辞恳切,字里行间都是自己蒲柳之姿,只怕是入不了二殿下的眼。
“穗禾不才,不知何时惹了二殿下厌弃,只怕是没有那个福份常伴殿下身侧…”
荼姚听得脑壳直疼,暗骂自家儿子不解风情!成日里不是忙着斩杀妖兽就是跟润玉那个狼子野心的厮混在一处…上演什么兄弟情深的戏码!
荼姚好生劝解开导又明里暗里敲打了一番穗禾后,就打发她回去了。
羽弦在临华殿找了一圈,也不见穗禾的身影,忽然灵光一闪,跑出了内殿,忽然在屋顶看到了穗禾公主。
许是穗禾看到了羽弦,对着她摆了摆手,示意她上来。
羽弦学着穗禾的样子坐在她旁边,忽然眉头一皱,“公主怎么在此处做刺绣?仔细伤了眼睛…”
穗禾随手将带着绷子的刺绣丢在一旁,望着远处的星河,“不妨事,没看到我在这里放了这么大两颗夜明珠吗?”
羽弦看着那已经成型的刺绣,有一瞬间觉得自己眼花了,忍不住揉了揉眼睛,“公主您这绣的是什么?”
羽弦死死的盯着那金灿灿的一团,觉得自己怕是瞎了…π_π
这是刚出生的小黄鸭?还是长相圆润的鸳鸯…(⊙x⊙;)
恕她眼拙,实在看不出这究竟是个什么物种!
穗禾撇了撇嘴,“火凤啊…这么明显你都看不出来?”
羽弦:“……”公主,您是认真的吗?
羽弦嘴角轻抽,看着手中这鸭不像鸭,鸟不像鸟…的四不像,心底默哀:这大概是火凤被黑的最惨的一次!
穗禾一把夺回绣绷,“你那是什么表情?本公主只是还没来得及绣凤尾罢了…”
“咳咳…”,羽弦顿时被呛到了。
公主,就算你给这“火凤”加上尾羽,也改变不了它已经“毁容”事实!
穗禾却自顾自的笑开了,“本公主出身鸟族,自幼跟着姑姑行军布阵,舞刀弄枪…哪里懂这些女儿家的琴棋书画,针织女工什么的。听闻你绣工出众,所以本公主才奏明天后娘娘,将你要来了临华殿…”
羽弦恍然大悟,“羽弦懂了…”
穗禾:“只怕天后娘娘不日就会召你前去,你可知如何做?”
羽弦点头,“嗯…羽弦明白了。”
羽弦看着远处浩瀚无垠的璀璨星河,还是将心中的疑问说了出来,“公主,这星空有这么好看吗?为何您每夜都坐在此处…直到天亮。”
穗禾起身望着星河中的布星台,更确切的说是看着布星台上那道清冷的白衣身影,语气飘忽…
“初听不知曲中意,再听已是曲中人…曾经我也问过姑姑这个问题,如今我倒是懂了,其实星空并无特别之处,不一样的是与它息息相关的那个人…”
羽弦小心翼翼的问道:“那个人是…是夜神殿下吗?”
穗禾没有回答,也没有否认,嘴角带着一抹极淡却真实的笑:“有那么一个人,当你想起他时,心里就会略过如浮云一般的温柔,不自觉被血脉中的感情牵引,无论天涯海角,求不得、放不下…也忘不了。”
“公主…”羽弦讷讷的看着穗禾。
栖梧宫,留梓池畔。
旭凤与润玉相对而坐,正在品茗对弈。
穗禾一袭红衣白纱带着羽弦款款而至…
穗禾看向旭凤笑语晏晏,“穗禾见过殿下!”
旭凤扭头看了她一眼,微微点头。
旭凤看向润玉,“兄长,该你落子了。”
“大殿万安!”穗禾似乎刚看到润玉,微微福身。
润玉温和一笑,“穗禾公主安好!”
穗禾瞥了一眼棋局,泾渭分明,而这局棋显然已接近尾声,明面上旭凤的确略胜一筹,实则不然…润玉的棋子看似杂乱无章,却环环相扣,随时可以反攻!
穗禾暗自摇头:算无遗策,步步为营…黑心龙就是黑心龙!
就在穗禾失神的瞬间,润玉放下手中的棋子,“旭凤,是我输了…”
润玉站起身,看向穗禾,“想来穗禾公主来此,必定与旭凤有事相商,润玉就先告辞了。”
穗禾:“……”这厮绝对故意坑她的,旭凤飞来的眼刀,那厌恶劲,都恨不得立刻把她丢出去!
旭凤伸手拦住了润玉,一个眼神都没给穗禾,“兄长莫急,我近日新得了一幅画,正想邀兄长一同观赏。”
穗禾:“……”行叭,我是多余的,打扰你们兄弟相亲相爱了!
可她今日没想搞事情的,好吧…
苍天为证,今日就是来替天帝天后来传个话的。
不过…她现在改变主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