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当年的真相
璇玑宫内殿。
炎溟看着润玉,收起了散漫的做派,神色严肃:“陛下想要知道小雨儿当年为何没有布星台赴约?”
润玉放在衣袖中的手微微收紧,“是!我等那个答案等了四千年…”
炎溟:“我能问陛下一个问题吗?以穗禾兄长的身份来问…她是你心底的那个人吗?”
润玉闻言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是的,我心悦她…从始至终。”
炎溟目光一厉,“那先花神之女锦觅,陛下又作何解释?”
润玉淡然一笑,“是责任…是愧疚,更多是不甘心!她不仅是我名义上的未婚妻,也是过往那几千年中唯一一个肯亲近我的人…”
炎溟:“……”陛下,您是有多缺爱?
润玉又道:“多么可笑…我骗了所有人,还企图骗自己。我曾经放手过一次,我怎么会甘心再一次放手…是执念、是心魔,因为当初选择放弃穗禾时候,我无可奈何!”
炎溟不解:“此话何意?”
润玉缓缓开口,道出了心底深处的秘密…
少顷,炎溟一脸痛心疾首。
“爱情真的会蒙蔽人的双眼,你以为小雨儿喜欢的旭凤,所以你选择成全他们,你倒是“伟岸”,你那好弟弟可是不遗余力的撬你墙角!”
炎溟冷笑:“荼姚说旭凤才是小雨儿最好的选择,你就信啊!你倒是看看旭凤把荼姚和小雨儿坑成什么样了…”
润玉垂下眼睑,以后他再也不会了让穗禾受到伤害…任何人都不行!
润玉看了看炎溟,他有多久未曾这样与人推心置腹了。有些事情在心底压了太久…久到他自己都快忘了。
而润玉也从炎溟口中得到了一直想要的答案。
四千年前,天界,翼缈洲。
凤凌山,王陵。
今夜的星空似乎格外的璀璨,时不时有湛蓝色的流星滑落…
而初心别院的屋顶上坐了一个身穿白色孝衣的少女,正仰头看着满天星辰,她手里紧紧攥着一对莹白如雪的龙、雀玉佩,眼神带着无限的哀伤。
夜色渐渐深了,她像是做了什么决定,慢慢闭上了双眼,面色带着一丝决绝!
“你怎么还在这里?你要是再不去,这天可就亮了。”庭院里,同样身穿孝衣的炎溟看着屋顶的穗禾,开口提醒道。
“那便不去了…”穗禾收起玉佩,站起了身,灵力微动落在了炎溟身侧。
炎溟一怔,“什么意思?”
“哥,人生在世,每个人都有自己不可推卸的责任…不一定只有儿女私情,还有更多东西值得我们去追逐。”穗禾故作轻松的对着炎溟道。
炎溟面色渐渐变了,“是,每个人都有自己要担负的责任,可这并不代表你就不能拥有爱情…”
穗禾眼眶瞬间红了,略显稚气的脸上划过一丝泪痕,嘶吼道:“哥哥…你怎么还不明白!不一样了,不一样了!姑姑她不在了啊…我不能再任性而为了,我的婚姻…甚至我往后要走的路,只怕都由不得我自己做主!”
炎溟浑身一颤,双拳紧握,骨节噼里啪啦作响,揽过穗禾,安抚道:“不会的…一定不会的!你还有我…”
穗禾靠在炎溟肩头,神色决然:“哥,我答应过姑姑,我一定会守好鸟族的…”
炎溟点头,“你一直都是姑姑的骄傲!”
穗禾轻声道,“所以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不该有的情,早早断了也好…”
而炎溟就那么看着穗禾站在院中,望着星空…从黑夜到黎明!
炎溟叹息,看着穗禾:“天亮了…就这么结束了吗?”
穗禾摇头,“从未开始,谈何结束。”
炎溟:“不去跟他说清楚吗?”
穗禾再也绷不住了,“谁要跟他说清楚!我就是想他留下永远的遗憾,我就是要他永远都记得我…我就是这么一个自私又狠心的女人!”
穗禾转身往屋内走去,留下一句微不可察的轻喃:“我泥足深陷,他休想独善其身…”
这厢润玉听完,失手打翻了茶杯,“原来是这样…”原来我们都是被命运玩弄的可怜虫!
炎溟开口道:“你不知道鸟族当初的情况,那可是前有狼后有虎,呃...前有废天后荼姚把持大权,后有鸟族长老虎视眈眈,外加先天帝太微坐视不理…”
润玉心痛的彻底:“所以,在责任和爱情之间,她选择了前者…”
炎溟伸手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害,女人都是口是心非的生物!嘴上说的绝情…小雨儿移情别恋,据此前羽弦透露,我猜多半是因为巫族咒术!可蛊神隐居,又没有证据…”
润玉看了他一眼,“是锁情咒引…”
炎溟正色道:“何为锁情咒引?”
润玉:“此前我去见过蛊神,所谓锁情咒引…”
炎溟听完,终于解开了心中的疑虑,怪不得当初穗禾忽然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