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五章:势均力敌的棋局
日幕低垂。
炎溟与清羽站在一旁观战。
看着僵持不下的棋局,炎溟对着清羽低声道:“你说他们俩谁会赢?”
清羽摇了摇头,“难说!”
虽然她很想回答穗禾会赢,但是看着那势均力敌的棋局,她着实不敢笃定…
炎溟撇了撇嘴,看着那刁钻的棋局,不由得感慨万千,这大抵就是高手过招吧。
话说之前他和穗禾两个跟着青染姑姑学艺的时候,那死丫头蔫坏蔫坏的,每次对奕他都被穗禾杀的片甲不留!心塞…
忽然僵持的棋局有了变化,穗禾展颜一笑,落下最后一颗墨玉棋子,“陛下,承让了!”
润玉丢掉手中的白玉棋子,“甘拜下风。”
穗禾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润玉,“所以回天界的事,容后再议!”
润玉点头,“自然。”
“当然,陛下也可以选择先行离去。”穗禾十分“善解人意”的对着润玉说道。
润玉站起身,伸手抚了抚衣摆,“无妨,本座有的是时间。”
倒是炎溟与清羽十分耐心的坐在青石桌前数起了棋盘上的黑白棋子…
润玉与穗禾对视一眼,相携离去。
不多时,醉倚亭响起了炎溟的声音,“这黑子以一子险胜,不过这白棋似乎让了黑棋一子…”
清羽将手中的墨玉棋子放在棋笥(sì)里,“无论怎么说,穗禾赢了!”
炎溟故作神秘道:“你说我们天帝陛下有没有放水?”
清羽冷声道:“就算放水又如何?不出意外穗禾是他未来的天后,让着穗禾难道不是理所应当?”
“啪嗒!”炎溟手中的棋子应声而落。
炎溟摸了摸鼻子,这话还真是…让他无从反驳啊!
翌日清晨。
厢房内,清羽坐在凳子上欲言又止的看着一旁的白衣神女。
只见穗禾一脸冷沉的拿着剪刀咔嚓咔嚓的修剪一颗盆景,浑身都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
炎溟看着那盆已经被“摧残的”一片狼藉的万年松,心中顿时警铃大作…
看向清羽,用眼神示意道:这一大清早的,是哪个惹到这小姑奶奶了?
清羽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炎溟看了一圈,语气不解道:“天帝陛下怎么没在…”
炎溟话音未落,只见穗禾周身的气息顿时愈发“狂躁”!
“咔嚓!”只听得一声清脆的响声,那盆万年松的最后一根枝丫应声而落!
看着那盆光秃秃的万年松,炎溟脑中顿时浮现出了两个字:造孽!
穗禾将剪刀拍在桌子上,看向炎溟:“他是至高无上的天帝,你是什么身份,他去哪里还要跟你报备不成?”
穗禾心中多少有些不是滋味,让你走就走,平时怎么没见你这么听话!
想到此处,穗禾的脸色越发难看起来…
炎溟与清羽对视一眼,顿时就明了了!
土地婆婆端着一碟糕点,从门外走进来就看到了这略显尴尬的气氛。
“老身见过冥王、二位仙上!”
穗禾看向土地婆婆,“邱婆婆,有什么事吗?”
土地婆婆将糕点放在桌子上,“却有些事,是关于天帝陛下的…”
据土地婆婆所说,今日天刚蒙蒙亮的时候,上界的太白金星寻了过来。
“看样子似乎很着急,彼时仙上还在沉睡,陛下匆匆交代了老身两句,就同太白金星一道离去了。”
炎溟好奇道:“不知陛下都说了什么?”
土地婆婆看向穗禾,轻笑道:“陛下说,过两日就来接仙上回去…”
无视炎溟与清羽调侃的目光,“可有说他是因何事回天界?”
土地婆婆摇了摇头,“老身只是隐约听到洞庭湖…义弟…还有受伤什么的。”
穗禾心下有了计较,义弟…那彦佑下界去了,所以肯定不是他!
莫非是那条小泥鳅…
不过润玉既然已经回去处理此事,想来定能妥善解决。
倒是自己,该去处理一下自己的私事了!
穗禾旋即目光似有若无的看了看身旁的炎溟与清羽,心里盘算着走之前也许还送一份大礼给他们。
炎溟看着穗禾饱含深意的眼神,只觉得背脊一寒,这样的眼神他再熟悉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