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四章:醉酒的白孔雀
凡间,隐贤山庄。
“哎呦,老婆子!你看这…”
土地公公拉住了正准备端汤过去的土地婆婆。
土地婆婆:“怎么了?”
“这…这浮生醉不能这么喝啊!”土地公公远远的就看到三个小姑娘拿酒当水一样灌,顿时就急了。
他平时只敢小酌几杯…这酒后劲可极大!
只见不远处正是穗禾、清羽和乐笙。
此时清羽端起一碗酒,眼都不眨的一饮而尽,挑衅的看着穗禾。
乐笙:“清羽姑姑,漂亮!”
乐笙拿着酒坛在一边起哄,对着穗禾挤眉弄眼:“姑姑,请开始你的表演…”
穗禾看着眼前的一海碗“浮生醉”,强笑道:“正所谓无酒不成席,适量方为高…喝酒误事,酒醉伤身。”
清羽嗤笑:“酒逢知己千杯少,话不投机半句多!”
清羽笑嘻嘻道:“我看姑姑是怕回去之后,天帝姑父…会家法伺候~”
“你给我闭嘴!”穗禾凶狠的瞪着乐笙。
清羽冷冷的看着穗禾,“不要逼我动手…灌你喝!”
穗禾:“……”算你狠!
土地婆婆看着貌似“其乐融融”的酒宴,开怀一笑,“难得几个孩子高兴,由她们去吧。你不是说浮生醉是果酒嘛…想来也不打紧。”
土地公公:“……”见鬼的果酒,那是烈酒呀!
之所以说果酒,还不是怕你知道后全毁了…
土地婆婆眼神一厉:“怎么?莫非你骗我!”
“那哪能啊!”土地公公一惊,斩钉切铁道:“果酒,绝对的果酒!”
“最好是这样!”土地婆婆忍不住开口,“你身子不好,不宜饮酒…偏还是个酒鬼。”
“罢了罢了,待会我去煮点醒酒汤来…”土地婆婆叹息了一声。
“只是这浮生醉,日后你还是不要再喝了。”土地婆婆看着土地公公,语气不容置疑。
土地公公:“……”
他可算知道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土地婆婆对着土地公公嘱咐道:“行了,你先去把客房收拾一下。”
土地公公喊住了土地婆婆:“那你明日还去天界吗?”
土地婆婆点头,“自然是要去的,帝后大婚在即,难得陛下信任,这婚服自然要早日赶制出来…”
土地公公出声关心道:“话话虽如此,你也别太过操劳。”
土地婆婆暖心一笑,“放心吧…我有分寸,可累不着我。天界司制局有那么多绣娘呢。还有仙上(穗禾),她也算是我亲自带出来的徒弟…”
天界,临华殿。
“这浮生醉,后劲怎么这么大!”
穗禾面色微醺的回了临华殿,晃了晃有些沉重的头。
虽说是她请客赔罪,可清羽和乐笙那架势,轮番上阵,不要命的灌她酒!
幸亏她跑得快!不然…只怕要被扛回来了。
那两只小气的鸟,不就是让她们等了一小会,至于嘛?
不行!这笔账她记下了,迟早连本带利的讨回来。
伸手推开殿门,昏暗的房间内霎时间灯火通明。
穗禾伸手挡在眼前,突然间亮起的灯光让她有些不适应。
举目望去,便对上了一双古井无波双眸,灿若星辰、目光如炬,却仿佛能让人万劫不复…
芝兰玉树的白衣天帝起身向穗禾走去。
穗禾略有些心虚的别开头,“你怎么还没睡?”
润玉凑近穗禾,眉心微皱:“你喝酒了。”
穗禾伸出小手指,对着润玉干笑道:“就…就喝了一点点。”
润玉就那么静静的看着穗禾,摆明了不相信!
这刺鼻的酒味…叫喝了一点?
“好嘛…好嘛,其实我也不记得喝了几碗…”穗禾扯着润玉的衣摆就开始耍赖,“但是…我没醉,真的没醉!你信我…”
润玉:几…碗?
是他孤陋寡闻了!什么时候开始喝酒都已经用碗来衡量了?
酒劲上来,穗禾顿时感觉头重脚轻,不由得踉跄了一下!
润玉见状牢牢地把穗禾护在怀里。
“小酌怡情,可酒醉伤身!”润玉沉声道:“你们玩闹也当有个分寸……”
穗禾索性埋在润玉怀里,出声为自己辩解,“我怎么可能会醉酒,我就是…呃,有点上头!”
润玉:“……”
呵!每个喝醉的人都不会觉得自己醉了…
润玉叹息了一声,无奈的将穗禾打横抱起,随后将她放在床上。
润玉伸手摸了摸穗禾的秀发,叮嘱道:“乖乖在这里等我回来。”
穗禾坐在床边,抬头看着润玉,随后乖巧的点了点头。
当穗禾倒在床上昏昏欲睡的时候,润玉终于端着醒酒汤推开了房门。
“阿禾,醒醒。”润玉轻轻推了推穗和,“把这个喝了再睡…”
穗禾睁开了眼睛,双眸中满是迷茫。
润玉扶起了穗禾靠在自己身上,随后喂她喝了一口醒酒汤。
“这是什么…”穗禾抗拒的别开头,皱着眉头问道。
“毒药!”润玉没好气的回了一句。
穗禾到底还算是有几分意识,闻言不满瞪了一眼润玉。
“你听话,把醒酒汤喝了。”润玉柔声哄道:“喝了就不难受了…”
“我不!好难喝。”穗禾摇头,推开润玉滚到床上。
什么醒酒汤能一股的药味?又苦又涩,她才不要喝!
润玉看着耍赖的小孔雀,又好气又好笑。
既如此,那就换个方式…
低头喝了一口醒酒汤,把手中碗放在一边,捞起穗禾就吻了上去…
苦涩的汤汁瞬间灌入穗禾口中,穗禾瞬间瞪大了双眼,奋力挣扎起来。
润玉像是早有准备,死死的禁锢着穗禾,直到她咽下醒酒汤,才放开她。
润玉看着那碗醒酒汤,眉心轻蹙。
穗禾说的没错,这味道确实不怎么样。岐黄仙官这煮的什么?这么苦…
大半夜被揪就起来的岐黄仙官表示:怪我喽?
ಥ_ಥ他哪里会煮什么醒酒汤!
况且事出突然,材料有限…他真的已经尽力了~
穗禾怒目而视,“润玉,你…唔~”
润玉显然没有给穗禾喘息的时间,故技重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