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九章:密谈
鸟族,凤凌山,初心别院。
祁珧取下斗篷放在一旁的桌子上,笑嘻嘻的打趣穗禾:“公主殿下,其实真说起来您跟夜神殿下还是蛮般配的!”
“一个明艳动人,一个君子如玉。一尾白龙,一只白孔雀。真可谓郎才女貌,真是越想越配…”
穗禾一个眼刀甩过去,凉凉的看着高谈阔论的祁珧。
祁珧见状立刻乖乖的坐好。
穗禾眼神恍惚的看着不远处的那棵古榕树,那树底下埋葬着鸟族孔雀小公主还没有开始就结束的爱情。
穗禾收回视线,呢喃道:“从他定下婚约的那一刻起,我跟他就再也没有可能了…”
祁珧不以为然,“这风、水二神相敬如宾,都不住在一起,那水神长女能不能出生还真不好说,公主…”
“小祁!”穗禾打断了祁珧的话,“你不懂,帝王心术远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
“天帝老儿,真不是个东西!”祁珧愤愤不平,“你瞅瞅他干的那些事!你说老天爷怎么不降道雷劈….”
穗禾喝道:“住口!病从口入,祸从口出!你还真是什么话都敢往外说!他是天帝,得天道加冕…”
祁珧赶紧捂住了嘴。
少顷。
穗禾微惊,“你是说洞庭水君就是当年龙族鱼的公主簌离!”
祁珧点头,“属下在省经阁看到了一幅画,那画中人与洞庭水君如出一辙。上面有两行题字:忽堕鲛珠红簌簌,邂逅今朝不相离。这两句诗最后两个字连起来就是簌离。而落款人—北辰君。”
穗禾:“北辰君?”
祁珧:“据说是天帝太微早已弃之不用的别号!”
穗禾:“你是怎么知道的?”
祁珧眨了眨眼睛,“自然是天帝陛下亲口告诉我的…”
穗禾笑道:“我们祁珧大美人的魅力可真不小。”
祁珧:“……公主就别取笑属下了,还不是归功于这张肖像先花神的脸。”
“如果不是夜神殿下无意间闯入省经阁,属下…只怕就清白难保了!”
穗禾闻言袖中的手微微收紧,“小祁,委屈你了…”
“害,公主说什么呢?”祁珧连忙摇头,拿出了一物,“索性属下没有白去天界走一遭!有这摄魂铃相助该打探的都已经打听清楚了…”
祁珧将摄魂铃地给穗禾,“不过此物公主是从何处得来?”
“在冥界有一条路叫黄泉路,有一座桥叫奈何桥,有一条河叫忘川河,三生石畔开满了血色的彼岸花。”穗禾接过摄魂铃幽幽开口道。
祁珧不解,“幽冥彼岸花?八百里黄泉中唯一的生机…”
穗禾:“在冥界彼岸花丛中有一位特殊的鬼差-名唤花娆。听闻是地藏王菩萨万年前亲自带回冥府的,而这摄魂铃就是她的法器…”
“花娆?特殊的鬼差?看样子她的身份似乎不简单!”祁珧若有所思道。
“她本出身佛门,真身为彼岸花,佛语中称为摩诃曼殊沙华。天姿出众,以一己之力修成上神。后与花族少主溪宁结识,一见如故!而后投身花界…
数千年前因与先花神梓芬不睦,在梓芬继任花神之日,故意在九霄云殿作乱花神加冕之礼,当日这摄魂铃之威可没少让一众毫无防备的仙神吃苦头…也因为这摄魂铃,她才能在重伤之际顺利逃出天界。”
“自此之后,花娆脱离花族,反出天界,堕仙为妖!”
祁珧恍然大悟,“啊,属下想起来了,你公主说的是冥界的彼岸花妖吧。属下驻守忘川的时候,曾听过她的事迹!听诸位年长的叔伯说,这彼岸花妖是为了花族少主-溪宁的死,才会跟先花神反目成仇的…”
“梓芬与溪宁一同下凡平乱,溪宁却惨遭不测…”穗禾想了想,随后道:“溪宁真身为香玉牡丹,又是当年的花族少主,若她不曾玉殒香消,怕这花神之位轮不到来自上青天的神女-瓣莲梓芬。”
祁珧点头,“何况溪宁与彼岸花妖情谊深厚,也无外乎彼岸花妖会怀疑梓芬暗下黑手。”
穗禾眼神微动:“无风不起浪,彼岸花妖如此笃定,不惜大闹九霄云殿,未必只是是非不分、意气用事。”
“而这摄魂铃原本是溪宁少主之物…”
祁珧哑然,半晌才道:“公主如何知道这般清楚?还有彼岸花妖又怎么肯借出这摄魂铃?”
穗禾轻笑:“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何况旁人不行,秦广王的面子她还是会给的!
穗禾收起摄魂铃,“我与冥界的秦广王有些交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