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九章:帝后大婚7
天界,九霄云殿外。
“佛母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太上老君连忙迎了上去。
孔雀大明王摇了摇头,“老君无须拘泥,吾今日来此,不过是曾外婆来参加孙女大婚典礼罢了。”
一旁跟着的必宁暗自垂眸,您老可是一次两次都婉拒了您口中的曾外孙女…
不过最后还不是耐不住身为天帝的孙女婿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的三催四请,这才赶来了九霄云殿。
“外婆,你看!今日天界好生热闹。”风吟仙子扶着蛊神出现在南天门。
“天界帝、后大婚,自然是少有的盛景。”
蛊神点头,面带笑意。
蛊神拍着风吟的手,感慨道:“也不知道我的小风吟几时能觅得佳婿,外婆可是期盼已久…”
风吟嗔怪道:“外婆,你又来了。我才不嫁,风吟要永远陪着外婆!”
“说起来小时候你娘亲还给你定了一门娃娃亲,指腹为婚…可惜那年天魔大战,不仅你父母身殒,连水族的那对小夫妻也…不知道那个呀呀学语的小男娃娃,是否逃过一劫。”
风吟不以为然道:“行了,说不定人家早就娶妻生子了,就您老还惦记着。”
“你这个丫头…”蛊神摇了摇头,“便是神仙也有天人五衰的一天,你有了好的归宿,外婆才能放心啊。”
“外婆…你不要离开风吟!”风吟顿时急了。
蛊神摸了摸孙女的头,“好了好了,外婆不说了还不成。”
“好了,咱们先进去吧。外婆许久不曾来天界,也不晓得有没有什么变化。”蛊神拉着风吟走向天界。
风吟笑着回了一句,“外婆看了就知道了,至少天界有了真花…”
“说是新花神已经临世了,对嘛。”
“听说秋之神女已经下凡寻找,意欲助新花神顺利归位。”
风吟与蛊神递过请帖,走进了南天门。
“外婆,我看到熟人了,我去打个招呼。”风吟松开蛊神,对着不远处的神君走去。
蛊神伸手拦住一个小仙侍,“仙侍,劳驾问一下,不知那位神君是?”
“哦,那是文成星君和司法天神。”小仙侍顺着蛊神的视线望去开口说道。
“婆婆,小仙还有事在身,不便多陪,还望海涵。”
“是老身多有叨扰。”
这厢,红鸾星君苦着一张脸,“缘机啊,我现在看见姻缘府那一大堆剪不断理还乱的红线团,我就想把丹朱拖回来,一根一根拔光他的狐狸毛!”
张扬姝丽的青衣神女气的面色微微扭曲,“肆意妄为的乱牵红线,可怜那些个痴男怨女的苦命鸳鸯唉…那强大的怨力都快冲破九重天了!缘机,你有没有在听,你看什么呢?”
红鸾星君顺着缘机仙子的视线望去,就见文成星君正同一个紫衣仙子相谈甚欢。
“啊?没什么…”缘机仙子回过神来,垂眸说了一句。
“哎呦~那不是文成星君啊!”红鸾星君眼神微动,故意开口道:“那紫衣仙子是哪家姑娘啊?模样生的可真是俊俏…还别说,这么看起来,郎才女貌。跟文成星君甚是般配呢~”
正好路过的天喜神君冷着一张俊逸的脸,“看来红鸾星君很清闲啊,有时间在这里八卦别人,怎么不见星君回姻缘府多理几团红线…”
红鸾星君顿时怒了,“天喜神君,你丫的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天喜星君轻飘飘吐出一句,连眼神都吝啬给一个。
“你一个大男人怎么那么小气?”
“只针对你…”
“你是不是想打架!”
“本君不打女人。”
“你 妹!你T么看不起女人!”
“非也,本君只是单纯的看不起红鸾星君你…”
“天喜星君,老娘跟你拼了!”
气死了气死了!红鸾星君抄起拳头就往天喜星君脸上砸!
红鸾、天喜二位星君瞬间便动起手来,索性念着今日帝、后大婚,没有用灵力,就那般赤手空拳打了起来。
缘机仙子顿时急了:“……二位星君快住手!”
一旁的神君、神女还有天兵天将见状赶紧过来拉架。
“你给老娘等着!”被缘机仙子死死拉着的红鸾星君不甘的瞪着天喜星君,费力的伸出脚作势还要踢人。
被文成星君拦在身后的天喜星君嘴角微扬,挑衅道:“本君恭候大驾。”
其结果就是红鸾星君脱了鞋子就对着天喜星君扔了过去!
天喜星君连忙避开,看着几乎贴着自己脸颊飞过去的鞋子,嘴角微抽:这个粗俗又暴力的女人!
吓得缘机仙子和春神弥生赶紧强行把红鸾星君给拖走。
(红鸾星属阴水(癸水),主婚姻;天喜星属阳水(壬水),主缘订、喜庆及生育。红鸾星与天喜星永远相对,所 红鸾天喜 以其所主导之事,亦互相影响。)
“红鸾星君怎么得罪你了?”
待众仙散去,文成星君看着面前新继任不久天喜星君一职的蓝衣神君。
天喜神君绷着一张脸,“这个恶毒的女人毁了本君天上人间的宿世姻缘…”
神生漫长,长夜无边!他不想做个孤家寡人,孤枕清寒…
红鸾星君一瘸一拐的跑了过来,轻嗤出声:“……丹朱那只老狐狸乱点鸳鸯谱,老娘斩断你们的红线,那是拨乱反正!”
缘机仙子与春神弥生赶紧过来拽着红鸾星君,生怕她又动手。
“此事已经在天帝陛下面前盖棺定论了,天喜星君要是心有不甘,大可再去天帝陛下面前参本君一本!”红鸾星君蹲下身穿好鞋子,语气倒是难得平静下来。
“我南浔身为天地间唯一一只红鸾鸟,自飞升天界起便掌管红鸾星,这万万年来行的正,坐的端!无悔于心,无悔于己。”
“代管姻缘府以来…行远自迩,笃行不怠。”
天喜星君看着掷地有声,坦荡无畏的青衣神女,一时间哑口无言。
他其实也不是故意要怼红鸾星君的,可他就是憋屈啊…
他这辈子就那么一条姻缘线,就这么断了,他岂不是要做一辈子孤家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