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章:青鸾玉佩
夜幕降临,繁星点点。
璇玑宫的屋顶上,一对璧人相互依偎。
穗禾靠在润玉肩头,“小时候我经常跟姑姑一起坐在屋顶,看着漫天星辰…”
润玉揽着穗禾的肩膀,为她紧了紧身上的披风。
穗禾伸手抱着润玉的脖子,在他脸上亲了一口,直勾勾的盯着润玉。
润玉看着穗禾,“无事献殷勤,说吧,有什么事?”
“陛下,婚期将近,义兄几次三番催我回冥界待嫁…”穗禾一边柔声说道,一边观察润玉的神色。
眼见润玉面色不对,穗禾赶紧又道:“这是咱们原先就说好的。”
润玉似笑非笑的看着穗禾,随后伸手揉了揉穗禾的头顶。
穗禾敢怒不敢言,强忍着润玉愈发得寸进尺的动作。
润玉心底不由得好笑,平常动都不让动。如今倒是难得的乖顺。所谓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我又没说不同意…”直到弄乱了穗禾的头发,润玉才心满意足的收回手。
“你打算何时去冥界?”看着气鼓鼓的穗禾,润玉到底是松了口。
估计他要是敢说个不字,某只白孔雀能直接炸毛!届时遭殃的可就是他了。
“我就知道你最好了!”穗禾闻言抱着润玉的脖子开心的笑了。
穗禾:“润玉,我在冥界等你来娶我…”
润玉:“不会让你等太久的!”
润玉伸手拉起穗禾,“夜里风大,还是早些回去。”
穗禾点了点头,随后嘟了嘟嘴,“那你要给我梳头发,头发都被你弄乱了!”
润玉看着穗禾飞身而下,笑道:“都依你。”
穗禾坐在梳妆台前,一边卸着头上的钗环,一边问润玉,“那夜神一职还没有合适的人选吗?”
“暂时还没有…”润玉看着穗禾散落的长发,拿起一旁的梳子为她梳理如墨的青丝。
润玉:“怎么?莫非你有什么想法?”
“我就是看夜游神一大把年纪了,布星挂夜多少有些吃力,随口问问罢了!”穗禾连忙否认。
“再说了,我可找不出第二个彼岸花妖了,这新任夜神的事,还是由我们英明睿智的天帝陛下自己定夺吧。”
润玉微顿,“我跟太上老君已经在物色人选了。”
毕竟他也有些受不住夜游神一次又一次老泪纵横的诉求…
“哦,对了。今日巳时缘机仙子似乎有事找我,不过看到文成星君在…受不住落荒而逃了。”穗禾突然开口说道。
润玉放下手中的桃木梳,“想来也不是什么急事,否则她早就寻来了。”
穗禾点头,“你说得也对。”
“润玉,你说缘机仙子和文成星君的在凡间的红线,你那叔父究竟是无心之失还是…故意为之?”穗禾心下疑虑,开口问道。
润玉垂眸,“这个恐怕只有叔父自己才清楚了。”
虽说当日司命星君在缘机的命薄上动了手脚,使了些障眼法。
可若真的有心,必然能发现端倪。何况叔父与缘机关系匪浅…
翌日,璇玑宫。
缘机仙子俯身行礼,“小仙缘机见过天帝陛下,穗…天后娘娘。”
润玉点头,“免礼平身。”
“我已等你多时了,昨日便见你来璇玑宫寻我,不知缘机仙子究竟有何事?”穗禾抬眸看向缘机仙子,“莫非是上元仙子、小羽弦、武德、司命星君他们几个凡间的命格有异动?”
缘机仙子摇头,“天后娘娘多虑了,司命星君、上元仙子他们几位并非历劫,且命薄本就是空白的,命格走向谁都无法揣测,只待他们寿终正寝,顺利归位后照实写在命薄上也就是了。”
穗禾看向润玉,她原本也是有这样的思量,所以才给他们几人留了空白的命薄。
“小仙此番乃是受故人之托,来将此物物归原主…”只见缘机仙子拿出一物,双手递于穗禾。
而穗禾看着缘机手中纯白无暇的青鸾玉佩,穗禾猛地站起了身,那玉佩上坠着的平安结…
这个玉佩…是她亲手交于姑姑的。
“阿禾…”润玉微惊,担忧的看着穗禾。
穗禾双手微微颤抖的接过玉佩,细细的抚摸着红色平安结。
不会有错的,这平安结的编织手法还有走向纹路,她再熟悉不过了。
穗禾闭上眼睛握紧了玉佩,放在胸口…心痛与苦涩在心底蔓延在蔓延。
润玉见状将穗禾揽在怀里,给予她无声的安慰。
“这块青鸾玉佩是当年姑姑赶赴天魔战场前,我亲手交给姑姑的…”穗禾抬头看向润玉,哑声道。
“是叔父,这块玉佩我曾在叔父那里见到过。”润玉看着穗禾手中的玉佩,随后紧紧握着穗禾略显冰凉的手。
穗禾看向缘机仙子,“是月下仙人?”
缘机仙子颔首,“正是。”
穗禾疑惑不解,“为何会在他那里?”
缘机仙子:“据老狐…月下仙人说当年天魔大战,他混迹在鸟族的先锋军中,是同青染上神一同赶赴天魔战场的。”
此物是月下仙人丹朱,后来在满目疮痍的战场上找到的。
而他曾亲眼看到青染一脸暖意的同身边的副将说腰间的玉佩是她侄女送的。
穗禾垂眸不语,却听得润玉缓缓开口,“其实此物叔父早就有意归还与你…”
据润玉回忆,原来穗禾数千年前只身来天界赴宴时,丹朱便想交还给穗禾,不过却同润玉一起在天界花园撞到了一出好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