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五章:洞房花烛2
“夫人在想什么“坏事”?”润玉低下头贴在穗禾耳边道:“为夫的意思是大婚之夜是要饮合卺酒的~”
穗禾猛地抬起头羞愤的瞪着润玉,看着他嘴边似有若无的邪笑,好想一爪子挠花他的脸!
不过,对着这么一张完美无瑕的脸…她好像下不去手→_→
润玉爽朗一笑,抱着穗禾往桌边走去,“夫人安心,为夫必然会尽心竭力满足夫人…唔!”
“闭嘴!你还说!”穗禾伸手捂住润玉的嘴,随后摸索着在他腰间狠狠拧了一下。
润玉脚步一顿,“夫人真是好狠的心,用凡间的话来说这算不算是家ˇ暴?”
穗禾嗤之以鼻,“天帝陛下此言差矣,这分明是夫妻之间的闺房情qu。”
润玉低眸浅笑,闺房…情qu嘛?很好…
只见穗禾指尖慢慢凝聚起了微微跳动白色的火焰,“不过陛下若是想体验一下何为“家ˇ暴”的话,为妻自然是义不容辞…”
润玉:“……”不!他不想,一点都不想!
天帝陛下哀怨的看着怀里跃跃欲试的小孔雀,心下暗叹:他可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陛下,不妨我们现在就切磋一下如何?”穗禾目光精亮,困意一扫而空,顿时来了兴致。
润玉无奈道:“不如何!”
跟媳妇动手打架,岂是君子所为?
“哎呀,点到为止嘛~”穗禾抱着润玉的脖子在他耳边厮磨。
润玉顿时心下一颤,放在心尖尖上的小娇妻这般轻声细语的撒起娇来,这谁顶得住?
“别闹…”润玉把穗禾放在凳子上坐好,捏了捏她的鼻子。
“你现在已经觉得我无理取闹了吗?”穗禾别开头,故意刁难道。
润玉拿起一旁的酒壶倒了两杯酒,眼睑低垂,遮住了一闪而过的算计,“为夫错了,就依夫人所言还不成吗?”
穗禾伸手接过润玉递过来的酒,满意一笑,“这还差不多!”
杯碰杯,臂挽臂。交杯酒,酒交杯,杯杯美酒入心扉。
合卺酒,红酥手,执子与共誓言久。
饮过交杯酒,今生共白头。同甘共苦,患难于共。
看着润玉用剪刀剪下的一缕墨发,穗禾也侧身跟着勾起一缕青丝剪下…
看着润玉笨拙的结发,穗禾展颜一笑,抓着润玉的手,贴在他耳边道:“不是这样结的,应该是两股相交,同心而扣,要从这里穿过来…”
润玉小心翼翼的将夫妻二人结好的青丝长发收在玉盒中,笑道:“夫人果真心灵手巧、七窍玲珑。”
穗禾闻言十分受用,“你知道就好。”润玉握着穗禾的手,“执子之手,与子共着。执子之手,与子同眠。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执子之手,夫复何求?”
“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同声自相应,同心自相知。”红衣素手,莞尔娇羞。一袭红色嫁衣映着穗禾明媚艳丽的容颜,目光流盼之间顾盼生辉。红唇皓齿,举手投足间都流露出动人的娇媚。
润玉目光微暗,忽然伸手将穗禾扯向自己,扣着她腰低头吻了下去。
“呀!你…唔唔~”穗禾柔若无骨的娇躯顿时跌坐在润玉腿上,想说的话就这样被润玉封在唇齿之间。
半晌,穗禾衣衫凌乱的瘫软润玉怀里,红唇鲜艳,面含春色…明显已经情动。
“夫人想切磋,为夫自然奉陪到底,不过这切磋的地点…为夫说了算!”润玉再也忍不住抱着穗禾往床边走去。
“嗯?什么地点?”穗禾乍一听没反应过来,直到被某条龙压在床榻之上下其手的时候才追悔莫及!
伸手打落红色的轻纱幔帐,润玉一边熟稔的解开穗禾的腰带,一边贴在穗禾耳边道:“为夫觉得这个地点切磋再合适不过了,夫人觉得呢?”
“呸,色胚!”穗禾一边阻止润玉作乱的手,一边咬牙道。
润玉顿时停下了动作,目光霸道中带着几分侵略性,“夫人此言差矣,洞房花烛之夜,合情合理,实乃天经地义!”
穗禾:“……”好像真的无从反驳!
润玉抬手,灵力涌动间又一道结界在璇玑宫寝殿缓缓浮现。
大红色的外衫从润玉肩头滑落,双腿渐渐化作银白色龙尾,映着粼粼微光…
穗禾的呼吸顿时乱了。
红色轻纱幔帐中,映着一张精致的容颜,嘴角微微上扬,竟然透着颠倒众生的致命魅惑。绝代风姿,玉骨天成中流露出的清风神韵,惊艳绝世。
只一瞬间,穗禾脑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砰的一声断掉了…猛地翻身将润玉扑倒在身下,凑上前在他唇上啃咬着,三两下就扯开了那碍眼的喜服,丢在一旁。
看着热情如火的小妻子,天帝陛下满意的笑了。
自家夫人如此士气高昂,他依然不能落于下风…
红色的喜服一件件顺着床沿滑落在地上,不过片刻润玉再次占据了主导地位,而穗禾只能跟着他渐渐沉沦…
室内的景色香艳而又旖旎…龙雀齐鸣,缠绵共舞。
忽然轻纱幔帐中一只纤纤玉手无力的抓着床沿,只是下一刻便被一双骨节分明的大手握住,十指紧扣。
夜,寒风微拂,璇玑宫春意盎然。龙雀共舞,耳鬓厮磨。
红烛帐暖,被翻红浪。缠绵缱绻,一室旖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