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二章:不可言说的私心

璇玑宫,寝殿。

穗禾依照魇兽的提示,在角落里翻出了一个箱子,感应着上面熟悉的灵力波动,穗禾扭头看向魇兽,“这是什么?”

魇兽绕着穗禾转了几圈,嗷嗷直叫,示意她打开。

魇兽:主人~你不仁我不义,你见死不救…看我不把你的少男怀春的心事全都抖搂出来!

穗禾安抚的摸了摸魇兽的头,一脸纠结不已。

理智告诉她,这…她不经过润玉的同意就打开,会不会不太好?

另一个心声告诉她:他们是夫妻啊…

穗禾弯身正要抱起箱子,突然听得身后传来一句:“夫人,你在什么?”

“咣咚!”

许是做贼心虚,穗禾猛地一惊,箱子应声而落。

润玉心下一紧,急忙奔向穗禾,“有没有伤到哪里?”

“没…”穗禾低着头回了一句。

润玉看了看箱子,似笑非笑的看着一旁偷偷开溜的魇兽,显然已经知道它做了什么好事。

“呦呦~”魇兽非常心虚的看了一眼润玉,撒开蹄子跑了出去。

穗禾抬起头看着润玉,“夫君,我没…”

她就是有点好奇里面是什么?

润玉笑着抱起了箱子,“想知道里面是什么?”

“啊?”穗禾抬起头,随后摇了摇头,“其实也没那般好奇。”

“当真?”

“好吧,我想知道!”

少顷,润玉与穗禾坐在凳子上,而箱子已经被打开。

穗禾出神的看着桌子上的几件物品。

一件纯白似雪的外衫、一只小巧玲珑的玉瓶、一个栩栩如生的泥偶、一本古朴陈旧的手札上放着一个淡黄色应龙香囊…

“这个…”穗禾率先拿起那个香囊,蓦然想起了一些往事。

当年无奈示好二殿下旭凤,她故意在荼姚面前藏拙绣了一只四不像的火凤香囊,想着隔应旭凤…

后来心血来潮也绣了个应龙形状的香囊,羽弦那个小丫头无意瞧见,还好生打趣自己一番。

后来…后来这个香囊似乎被她落在临华殿了。

润玉附上穗禾的手,对着穗禾解释道:“是羽弦,是她交于我的。”

穗禾了然,“哼,我就说天帝陛下当初为何突然转了性,大发慈悲的未曾再囚禁于我…原来是小羽弦。”

润玉摸了摸鼻子,赶紧转移话题,拿起那个玉瓶,“还记得这个吗?”

穗禾放下香囊,看着玉甁上面那独属于药神谷的印记。

她没有记错的话,这是当年自己在隐贤山庄赠给润玉的,当年里面放的是调养身体暗疾的药…

“星罗万象…”穗禾伸手翻开那本陈旧的手扎,“你还留着它…”

润玉唇角微扬,“镂心刻骨,终身难忘。”

“那这个呢?”润玉拿起那个黄衣少女状的泥偶,栩栩如生…与眼前穗禾一般无二。

“竟然被你拿走了!”穗禾一把抢过泥偶,非常确定这就是她当年在凡间亲手捏的,因为妖兽作乱,她一直以为打斗之际不甚遗失了!为此惋惜了好久…

穗禾衣袖轻挥,桌子上顿时出现了两个匣子,正是她大婚前夕和南平侯爹爹在鸟族王陵内取出的那两个匣子。

穗禾对着润玉努了努嘴,“打开看看吧。”

“这…”润玉讶然的在小匣子里拿出了一个白衣少年状的泥偶,那五官神态无疑是少年时的夜神润玉。

穗禾靠近润玉,伸手与他的手持平,顿时笑了:“你怕是不知道,这泥偶是一对吧…”

润玉看着眼前的这对泥偶,不由得思绪万千,他当年与缥缈圣医—谷雨(穗禾)平定妖兽作乱,无意间看到那黄衣少女状的泥偶从她身上遗落…本想归还,可出于那不可言说的私心,他偷偷留了下来。

穗禾忽然抬头看着润玉,“敢问我的天帝陛下,你当初明明知道我在找这个泥偶,竟然不告诉我,偷偷藏起来…是何居心?”

“咳…这是何物?”润玉看着另一个长约三尺六寸五的木闸,再次岔开了话题。

“这古琴是你当年的法器。”看着那个只有四根琴弦的墨玉古琴,润玉回忆道:“我记得那根丢失的羽之弦,因机缘巧合在玉溪山脚下的桃花寒潭中生了灵智。”

穗禾点头,“不仅如此,她还得道成仙入了天界呢。”

“是羽弦?”那个同穗禾渊源颇深,却意外同司命星君坠入因果天机盘的司制局女官。

润玉恍然大悟,无外乎穗禾对她另眼相待。

“这件衣服你也留着啊?”穗禾一边说,一边在衣袖处翻找着,果不其然看到了缝补的印记…没错!这熟悉的针法,是她亲手缝补过的。

穗禾抚摸着袖口处的鳞纹…咬针绣,这是邱婆婆传给她的针法。

润玉握着穗禾的手与她相视一笑。

(本章完)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