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婴的可怕想法

江厌离坐着,江澄疯狂的练着剑,颇像是在发泄。

江厌离:阿澄,别太累了,明日就正式听学了。

江澄,字晚吟:来姑苏这几日,魏无羡就没有一天让人省心的!

江厌离:难得最后一日清闲,随他去吧。

江澄,字晚吟:他何时才能为云梦江氏做些考虑?!

江厌离:阿澄,咱们云梦江氏先祖是游侠出身,阿羡不正是这种性子吗,也不必过于忧心了。

江澄,字晚吟:或许这就是父亲喜欢他的原因吧……

江厌离:阿澄,咱们云梦江氏的弟子,只要为人正派,父亲有不喜欢的吗?

江厌离:再说了,你不也是这样吗?嘴里念叨他心里记挂着他…

江澄,字晚吟:我没有!

魏婴,字无羡:诶,你们都在啊。

江澄,字晚吟:你又……

魏婴,字无羡:小点声……

转眼之间,俩个人又因为鱼斗了起来。

不过庆幸的是,虽说这两个人时常斗,但心里都记挂着对方。

转视角

蓝澜,字濯清:兄长有事?

蓝澜回到雪室,看到蓝湛站在门口,背影笔直,不染风华。

蓝湛,字忘机:无事。

蓝湛看着她,虽然什么都没说,但蓝澜知道,兄长担心自己。

蓝澜,字濯清:兄长放心。

蓝湛,字忘机:濯清。

蓝澜,字濯清:嗯?

蓝湛,字忘机:别怕,我和兄长都会护着你的……

蓝湛,字忘机:好好休息,明日听学。

亥时将近,蓝湛留下一句嘱咐就离开了。

蓝澜看着蓝湛孤独的背影,暗自握紧了濯华。

蓝澜,字濯清: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让你们出事的……

第二日

蓝启仁在上面讲着,魏无羡和聂怀桑在下面睡得天昏地暗。

蓝启仁看过去,江澄赶紧叫醒了魏无羡。

但是魏无羡怎么可能会安分?他开始和聂怀桑传纸条。

不过蓝启仁好像是发现了其中关窍,开始来回走动。

魏无羡趁机把乌龟贴到了蓝启仁身上,有人低低的笑了起来。

蓝启仁:笑什么?不许笑!

蓝濯清和蓝忘机发现了那只乌龟,均是怒目瞪着魏无羡。

蓝忘机伸手抓下了那只乌龟,在手里团成一团。

蓝濯清很生气,蓝启仁从小就教导他们兄妹三人,三人均对蓝启仁敬重不已,魏无羡竟然这般胡闹!

魏无羡还不死心,从衣服里拿出两个小纸人,飘到了蓝濯清和蓝忘机身上,岂料被蓝启仁抓了现行。

蓝启仁:魏婴!

魏婴,字无羡:在!

魏无羡起身。蓝忘机替蓝濯清拿下了那个纸人,揉成了一团,担忧的看着她。

蓝濯清快要气哭了,她不是娇纵的世家小姐就可以被这般戏弄吗?!

本来蓝濯清的脾气还好,但这两日她总是胡思乱想,心神不宁,情绪格外不对。

她垂下眼帘,默不作声,只是淡淡的握紧了拳头,在心里给魏无羡记了帐。

蓝湛知道,蓝澜生气了。

蓝启仁:既然你已经不用听我讲了,那我就来考考你。

蓝启仁不断地提问,魏无羡竟然对答如流。

直到

魏无羡竟然沉默了,蓝澜看了他一眼,他的样子可不像不知道啊!

蓝启仁:忘机,你来告诉他,何如?

蓝忘机起身示礼。

蓝湛,字忘机:方法有三,度化第一,镇压第二,灭绝第三,先以父母妻儿感之念之,了其生前所愿,化去执念,不灵,则镇压,罪大恶极,怨气不散,则斩草除根,不容其存,玄门行事,当谨遵此序,不得有误。

蓝启仁:一字不差,不论是修行还是为人都该有这般扎扎实实,若是因为在自家降过几只不入流的山精鬼怪,有些虚名就骄傲自满,迟早会自取其辱!

魏婴,字无羡:先生,我有疑。

蓝启仁:讲。

魏婴,字无羡:虽说是度化为第一,但是度化往往都是不可能的,了其生前所愿化去执念,说来容易,若是这执念是得一件新衣裳也好说,但若是灭其满门,报仇雪恨又该如何?

好吧,蓝濯清明白了,他就是来捣乱的,索性她也就开口了。

蓝澜,字濯清:故以度化为主,镇压为辅,不灵则灭门。

魏婴,字无羡:暴殄天物嘛……

魏婴,字无羡:我刚才并非不知道这个答案,我只是在想第四条道路。

蓝启仁:从来没有听说过什么第四条道路,你且说来!

魏婴,字无羡:这刽子手横死化作怨灵是必然的事情。既然他生前斩首百余人,那为何不掘这百余人的坟墓激其怨气,结百颗头颅与凶尸相斗……

蓝启仁:不知天高地厚!降妖除魔为的就是度化,你不但不思度化之道,反而还要激起怨气,本末倒置,罔顾人伦!

魏婴,字无羡:先生有些东西横竖是无法度化的,为何不加以利用?

魏婴,字无羡:大禹治水亦知塞为下策,疏为上策,这镇压即为塞,岂非下策?

蓝启仁气得把书扔过去,魏无羡转身一躲,书扔到了后面。

魏婴,字无羡:先生,灵气也是气,怨气也是气,灵气处于丹府,可以劈山填海为人所用,怨气为何不行啊?

蓝启仁:那我再问你,你如何保证这些怨气是为你所用,而不是戕害他人?

魏婴,字无羡:我…尚未想到!

蓝启仁:你若是想到了,各世家就容不得你了,滚!

蓝启仁:去藏书阁抄一千遍礼则篇!

魏婴,字无羡:哦……

蓝启仁:忘机,你去,将他带到藏书阁,不抄千遍,不准离开!

蓝湛,字忘机:是,叔父,濯清…

蓝启仁:濯清随忘机一起去。

蓝澜,字濯清:是。

出去之后,蓝忘机放慢了脚步。

蓝湛,字忘机:濯清,莫要生气,离他远些便是。

蓝澜,字濯清:我知道了,兄长。

蓝澜,字濯清:其实,他除了不正经些,还是可以交往的……

蓝濯清还是很希望自己的兄长能有朋友,魏无羡其实还行,和兄长实力相当,也是有勇有谋,再不正经兄长也不会被带坏。

蓝湛,字忘机:那你呢?

蓝澜,字濯清:我?女修少,我也不想和她们谈论那些无聊的话题,我喜欢一个人……

蓝湛,字忘机:濯清,你有兄长,不是一个人。

蓝澜,字濯清:我知。

蓝濯清认真的说,她知道,他这个兄长格外疼她,和蓝曦臣是不一样的,蓝曦臣对谁都是温文尔雅,而世人都道,含光君蓝忘机端方雅正,清冷无比,但蓝澜知道,她的兄长把所有的温柔都给了自己。

即使她不知道将来会有个人分走兄长给她的温柔。

她也不知道,那个人是她希望兄长能与之相交的魏无羡……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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