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中注定入寒潭
卯时已到,蓝家的人开始了一天的作息
蓝濯清膝盖很痛,却是一句话不说的跪的笔直,一丝不苟,不染凡尘,清冷至极
蓝曦臣和蓝启仁走来
蓝澜,字濯清:叔父,兄长
魏婴,字无羡:蓝先生,泽芜君
魏无羡本来跪的东倒西歪,见蓝启仁面色不虞的走来,也极会作态的赶紧跪好
蓝启仁:濯清,你可知错
蓝澜,字濯清:濯清知错,愿领重罚
魏婴,字无羡:喂,你怎么又找罚啊
一个是气蓝濯清的不变通,另一个,蓝濯清受罚他也得跟着啊
蓝涣,字曦臣:叔父,濯清和魏公子已经按家规罚跪了一夜,此事不如就此揭过
蓝启仁看着蓝澜是为了蓝湛才破禁,便也松了口
蓝启仁:起来吧
蓝澜,字濯清:是
魏无羡没起,反正他知道很快要接着跪的
果然,蓝湛来了
蓝湛,字忘机:忘机有错,请叔父,兄长重罚
蓝涣,字曦臣:忘机,魏公子非蓝氏中人,而你,却是明知故犯
魏婴,字无羡:先生,泽芜君,这不怪蓝湛,是我拉着他喝的
蓝澜,字濯清:兄长,叔父,魏公子和兄长并非有意,请从轻发落
蓝湛,字忘机:忘机知错,愿领重罚
蓝濯清不在说话,她的兄长,脾气很倔
蓝启仁:胡闹,魏婴,你不要以为你母亲是藏色……
魏婴,字无羡:先生您认识家母?先生
蓝启仁:为首者魏婴,罚戒尺三百下,蓝湛与魏无羡同罚,其他人,每人五十戒尺,以儆效尤
魏婴,字无羡:这么长的戒尺,我还有命回云梦吗
蓝启仁:打
蓝濯清再次跪下,静静的跪在一旁,眼帘低垂,面色不改,但她的手紧紧的握着濯华
魏无羡被打的东倒西歪,却看见蓝忘机这时候还雅正不已,便也不服输的忍着
终于是打完了
蓝忘机和蓝濯清向蓝曦臣蓝启仁行礼,得到允许后起身离去
蓝澜,字濯清:兄长,你怎么样
蓝濯清固执的扶着蓝忘机
蓝湛,字忘机:无事
蓝湛一顿
蓝湛,字忘机:你又和魏婴打架了
蓝澜,字濯清:是
蓝濯清死死的握着剑鞘,将情绪尽数隐去
蓝湛,字忘机:腿疼吗
蓝濯清摇摇头,送蓝湛去了冷泉
蓝氏极重礼仪,她不能和兄长呆在冷泉内,便折回去拿药
岂料她刚走,魏无羡得了蓝曦臣许可进去了
她还就这么遇到了蓝曦臣
蓝濯清很愧疚,蓝曦臣平日里就有处理不完的事情,她不该给他添麻烦的
蓝澜,字濯清:兄长
蓝涣,字曦臣:昨夜风硬,可有不适
蓝澜,字濯清:兄长放心
蓝濯清再次俯身
蓝澜,字濯清:濯清不知轻重,给兄长添麻烦了
蓝涣,字曦臣:哪有
蓝曦臣宠溺的拢了拢蓝濯清飘扬的发丝
蓝涣,字曦臣:今日无事,濯清就不必在忙了,两日未眠,身体受不住的
蓝澜,字濯清:濯清无事
蓝澜,字濯清:濯清要去给兄长送药,先退下了
魏婴,字无羡:蓝湛,有这种好地方也不和我说
蓝湛,字忘机:谁让你进来的
魏婴,字无羡:泽芜君啊
魏无羡蹬掉了靴子,下水
魏婴,字无羡:嘶,好冷
蓝湛,字忘机:不要乱扑
魏婴,字无羡:可是,这水太冷了,我要是不动动的话,我觉得我就要血液凝固,爆体而亡了
突然,两个人就被水流带了下去
蓝濯清回去,在离冷泉不远的地方
蓝澜,字濯清:兄长
却没人
却没人应修仙之人耳力极好,蓝湛不可能听不见,蓝濯清进去,却发现没有人影
不对,兄长不会不等她回来就走的
一定是出事了
蓝澜凝视着冷泉,想到了什么,也下了水。这冷泉肯定有怪异
突然,她感觉到脚下水流的不平静,还未反应,瞬时间,也被卷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