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钟楼3
三人走在路上,路壵打开信封,还没来及看就被乔楚生拿走了
乔楚生:淅宁会馆的会员邀请函啊
路壵:干嘛的呀
肖柠:我听我哥以前说好像是江浙商会大佬的俱乐部
乔楚生:一般人给多少钱都进不去,我们家老爷子对你印象不错啊
乔楚生:果然是老爷子认定未来女婿,肯定要对路壵好啊
路壵:走开啦,我是不可能娶幼宁当媳妇的
肖柠:哥,我觉得幼宁跟你挺般配的
路壵:柠儿,你怎么也这样说,那我还觉得你跟乔楚生挺般配的
肖柠:(害羞中)哥,你怎么能这样说,你这样说不是耽误人家乔探长了吗
路壵:哎呦,还害羞了呢
肖柠:哥,你在这样说,我就不理你
路壵:好好好,不说了不说了
肖柠:那我就原谅你了
路壵:那这个会员费是每年两百大洋吗
乔楚生:对
路壵:怎么贵
乔楚生:这是身份的象征啊,当然是贵了
路壵:花这么多钱,我陪一帮老头喝酒聊天,我吃饱了撑的呀,不去
路壵将手中的请帖甩出去了,牵着柠儿离开了,乔楚生将请柬捡了起来,在案发现场附近遇到了白幼宁,路上
白幼宁:他们跟我爹说了什么
乔楚生:没说什么,差一点被你爹吓尿
白幼宁:让他们离我爹远一点,三壵脑子不灵,柠儿有点单纯
乔楚生:三壵脑子不灵
白幼宁:对呀,破案他还凑合,对付我爹这种老江湖,他太嫩了,以后禁止他俩进一步接触,还有柠儿
乔楚生:你爹吧,也是一番好意
白幼宁:是吗
乔楚生:是的
白幼宁:好吧
他们来到案发现场
...♧...♧...♧...♧钟楼♧...♧...♧...♧...
正在检查现场的阿斗,见到我们走了上来
群众:你来啦,探长
乔楚生:什么情况
群众:早上我们来的时候,地上的血迹早就被人踩乱了,想着早上会有市民经过,已经派人处理了,另外,怕尸体被老鼠啃光,已经送去尸检了
路壵:钟楼流血是怎么回事
群众:听报案的人说,昨晚夜里钟楼的门向外流血。跟被什么引着似的,一直流到花坛里
白幼宁:这么吓人
群众:还有更吓人的呢
肖柠:怎么吓人了?快说
群众:不光钟楼楼梯在流血,就连那钟楼的墙里都在往外渗血
肖柠:这么恐怖
群众:对,那肖小姐注意点喽
肖柠:嗯
乔楚生:走吧,去现场看一看
他们来到现场,路壵吃的东西,看着街边上的人表演,肖柠也在旁边看着人画画,这时,路壵觉得耳边有点痛,原来是白幼宁正在撅着他的耳朵
白幼宁:让你查案,你能不能走点心
路壵:你懂什么啊?我这叫浸入式调查
乔楚生:那你浸出什么了呀?说来听听
肖柠:对,说来听听
路壵:死者李亨利,男30岁,是这座钟楼的监工,有留洋经历,待人温和有礼,生前唯一得罪过的人是花匠张恭,他为了赶工期,强行拔出人家精心栽培的粉蔷薇,一朵活的都没留
肖柠:他也太可恶了吧,人家好不容易种你的粉蔷薇。就这样被拨了
肖柠:唉,可怜
乔楚生:他也是为了赶工期啊
路壵:而且报案人就是张恭
肖柠:哥,我去问问
路壵:好,注意点
肖柠:嗯
肖柠离开了
路壵:我们走吧
乔楚生:嗯
白幼宁:嗯
肖柠看到一个小贩
龙套:各位先生,各位小姐
肖柠:先生,你好,可以问你一些事吗
龙套:什么事
肖柠:这栋楼到底发生了什么
龙套:你还不知道啊,毁花建楼,反弓煞成,血一光之灾,不宜前往
肖柠:什么意思
龙套:姑娘你有所不知,花圆行道婉转,本无害处,可毁花建楼,钟楼恰处行道这弯曲处形成反弓煞,久居钟楼之人,则必遭血光之灾,我劝你小心点吧
肖柠:嗯,谢谢
龙套:嗯,姑娘再见
路壵走到旁边看着接头人画的画
路壵:嗯,画的不错啊
群众:谢谢
乔楚生走了过来,正好肖柠回来了,看到乔楚生跟路壵他看着接头人的画册
肖柠:看啥啊
路壵:看画册
路壵:你看看
路壵把画册给肖柠看
肖柠:画的是不错
肖柠:对了,幼宁呢
乔楚生:在案发现场
肖柠:那我们去找她吧
乔楚生:嗯
路壵:嗯
...♧...♧...♧♧案发现场♧♧...♧...♧...
白幼宁:墙面发黑,表面潮湿,这确定是像从里面往外渗的血
乔楚生摸了一下墙上的血
乔楚生:红色,很腥啊,很像血
说完将血放到嘴里,尝了一口然后吐了出去
乔楚生:可惜不是
肖柠:不是血,那是什么啊
肖柠:难道是有人故意涂了什么东西在墙上,想要制造墙壁流血的假象
路壵:对,墙壁上的不是血是铁锈
肖柠:那铁锈是怎么从墙里渗出来的
路壵:最近这几天上海正值梅雨季节,只要在墙面糊上薄薄的一层油,就可以形成一层不透膜,水分渗不进去,就会形成水滴流出,至于为什么会为误认成血是因为有人在墙上涂了铁锈,水锈结合很容易混淆试听,说白了,有人在故弄玄虚,引起别人害怕
乔楚生:听你的意思,钟楼流的也不是血喽
路壵:都被清理掉了,我怎么会知道是不是血
乔楚生:不管是不是血,从钟楼径直流向尸体,你解释一下
路壵:这好说、只要人行道有坡度,掌握好地势高低,让血流过去不是问题的
肖柠:有道理
肖柠:乔探长,第一个发现死者的人是谁
乔楚生:第一个发现死者的人是张恭,他是唯一一个跟李亨利有过节的人
白幼宁:张恭有没有可能是贼喊捉贼或者夸大其词呢
乔楚生:不知道,先带他去巡捕房突审
白幼宁: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