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无高低贵贱

虞婳:我只知道你再这样拖下去,你娘可耽搁不起了。

虞婳:真正的医者不分患者是男是女,高低贵贱。

孟瑶:姑娘……

孟瑶听了这一番话,一时思绪万千,心下万分感激,可话到嘴边又激动的无法言清道明。

孟瑶:那请你跟我来吧。

虞婳:嗯,有什么话等我先看过了再说。

虞婳跟着孟瑶进了云萍城最大的花楼,来到一个偏僻的角落,里面有一个略显破旧的房间。

还没进门,就听见屋内传出剧烈的咳喘声,想来该是孟诗的病症又发作了。

孟瑶快步推门进去,虞婳也一头扎了进去,直奔床榻前,也是这间小屋狭小拥挤到不需要几步就能走到头。

虞婳:失礼了,麻烦夫人把手伸出来。

孟瑶:母亲,这位姑娘是来为你诊脉的。

虞婳上前牵起孟诗的手,伸出两指搭在她的手腕处,开始把脉。

这一把脉,便发现她身体已然是撑到了尽头,除了肺痨和寒症,脾脏器官等都出现了各种程度的衰竭。

虞婳:夫人可是时常咳喘,白日乏力倦怠,晚间觉着寒冷,骨子里有刺痛感,常常翻来覆去睡不着?

孟诗:回医师的话,确是如此。

虞婳:这样有多久了?

孟诗:大概是有两个月了。

孟瑶:这一个月内愈发严重了些。

虞婳不禁叹了口气,心中有些愧意,若是自己没有贪图享乐,早些出现,兴许就不会这般煎熬的挨到今日。

可虞婳这一叹气,孟瑶看着还以为是真的回天无力了,心跳一滞。

孟瑶:是……没有办法了吗?

虞婳:哦,这倒不是,虽然身体已经开始衰败了,却还不至于不能救。

虞婳:也是遇上了我,这俗世间的普通大夫确实看不了这个病症。

孟瑶:孟瑶请求姑娘,求你救救我母亲吧,孟瑶在此立誓,今后愿为姑娘做任何事情,为姑娘……

孟瑶知道有办法救治了,二话不说就要跪下。

虞婳一把扶住他,不然他往下。

虞婳:男儿膝下有黄金,怎么一言不合就要跪。

虞婳:不用你立誓,也不要你做牛做马,什么万死不辞的,医者仁心,我自然会救人,你放心。

孟瑶:如此,劳烦姑娘了。

孟瑶也不是矫情的扭捏之人,便不再执意。

虞婳:你去外面守着,顺便把门窗关上,我这就开始施针了。

孟瑶:好,那我就在外面候着,有什么需求可以直接喊我。

虞婳:嗯。

虞婳从乾坤袖中取了银针,开始运转妖力一点点施针,针灸主要治疗寒症,将妖力传给孟诗,在她体内运转,修复着衰竭的脏器。

两个时辰后,孟诗已经进入了睡眠,妖力运转了几个大周天,衰竭的器官已经基本修补完全。寒症则要接连不断的施针灸上一个星期。而肺痨则还得用药养上一段时日,于是喊了孟瑶进来。

虞婳:现在身体状况已经转好了,寒症还需再灸上一个星期,这段时间我会每天都来的。

虞婳:我再给你开个方子治这个咳喘。

虞婳说着就到旁边提笔写了药方,却突然想起了什么,反手化出往日收集的自行剥落的一部分花叶,用妖力凝成一颗药丸子。

虞婳:哦,这个给夫人服下,然后在配上这个药方喝一段时间。都是些寻常药材,既不麻烦,也不贵的,随便什么药房都会有。三日一次,一共喝七次便好了。

孟瑶心中的感激之意几乎要涌了出来,伸手握住了虞婳的手,深切的望着她,可一时竟不知道说些什么。

孟瑶:姑娘,今日救母之恩,孟瑶感激不尽,可实是非只言片语所能鸣谢。

孟瑶:姑娘大恩,孟瑶铭记在心,愿为姑娘鞍前马后,望姑娘成全。

虞婳:你可真有意思,你怎么不说愿以身相许呢?

孟瑶:这……孟瑶身份低微,只怕不配与……

虞婳:诶,你又来了,同样是人何来高低贵贱,如公子这般,今后定会有一番作为,何须被出生困扰。

孟瑶:谢姑娘提点,孟瑶明白了。只是方才慌忙乱了礼数,现下还不知姑娘叫什么?

虞婳:虞婳。

孟瑶:虞姑娘,孟瑶虽然知晓今日的这番救治实是无价,但还是想请你收下这一点点微薄的心意。

孟瑶从怀中掏出一个袋子要递给虞婳。虞婳知道是钱,听也不听就推了回去。

虞婳:诶,孟公子这就是见外了,钱乃身外之物,我今日这是义诊。

孟瑶:抱歉,是孟瑶落了俗套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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