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么坏、为什么还惦记?
Sara忍住自己的情绪和心态,只是暗暗的垂下眼眸,不去看他。
深呼吸下、边伯贤抚唇笑了笑,带着些许的歉意对Sara说:
边伯贤:你看我,老是和外人说这些过去的事情。
外人?她怎么会是外人呢?这个世上没有谁比她更有理由当这个当事人的。
但这些话、她不能说,而这些情绪、她不能当着边伯贤的面表现出来。
微微含着笑容,Sara顺了顺自己的头发丝,问道:
Sara:你说的是你朋友?
边伯贤:准确说是我们六人的朋友。
他回答的干脆,没有想要在Sara面前隐瞒什么。
Sara听着边伯贤的这些话,感慨良多,可是心里却是轻松的。
因为她知道、辗转这些年过去了,他们的心中从没有忘记过她。
没有什么、是比这个更让Sara心中欣喜和恣意的。
┈.
听了边伯贤的话,她内心像是开了花一样,但表面上却还一副无谓的样子。
Sara:那她应该很好吧?值得你们这么惦记着。
边伯贤摇摇头、他侧身走向一边的窗户口,看着窗外的景致。
仿若在想什么陈年旧事一样,忽然有些感伤:
边伯贤:不、她一点也不好。
摇头说着‘不好’二字,可转眼他又低头浅笑了起来。
回忆在他的脑海里流连着,他笑声戛然停止,开口说:
边伯贤:她就是一个名副其实的坏丫头。
边伯贤:打人不手软、骂人不嘴软,明着怼、暗着损。
边伯贤:恶作剧是家常便饭、花我们的钱买自己的东西更是不足为奇。
他说的都是真的,一点也没有给Sara留情面,完完全全是让她再一次回忆起自己的暴君模样。
以前Sara只是感觉自己有那么一点的彪悍,但从来也不曾怀疑过自己。
得过且过、反正已经习以为常了,所以何乐不为?
可现在、听边伯贤桩桩件件都是对自己的控诉后,她更是哭笑不得。
原来、以前的她,竟然是这般的‘残酷’吗?让他们这般的哀声载道?
┈.
Sara也随之走向边伯贤的方向,站在他的右手边,看着他萧条的后背。
Sara:既然她像个恶魔一样欺负你们。
Sara:那你们为什么还要这么惦记她?
边伯贤长叹一声,几秒后、他会转过身,看着Sara,说:
边伯贤:你知道为什么白米饭和薯条汉堡的价格相差甚远吗?
Sara摇摇头,不论知道还是不知道,她都不想说话。
见她摇头、边伯贤继续说着:
边伯贤:那是因为两者之间的格局和材料不相同。
边伯贤:一个是随处可见可吃的食物,一个是偶尔吃一次、但不适合多吃的食物。
边伯贤老生常谈般,在Sara面前说着这一套话,而Sara也忘了和闵玧其的约定。
就怎么听他说着:
边伯贤:白米饭太单调,可以说是个人就能顿顿吃。
边伯贤:但薯条汉堡不同,偶尔吃一次也是因为嘴馋。
边伯贤:可是、那么单调和没有美感的白米饭却是餐餐的必需品。
Sara简单的问题,却换来了边伯贤的长篇大论,他是打算要上台去演讲吗?
Sara已经没有这个耐心听他说话了,他真的好多废话啊!
内心无数个白眼在他身上都能射出洞来。
终于、到了他陈词总结的阶段:
边伯贤:说了那么多,就是想告诉你,那个坏丫头就是我们的白米饭。
边伯贤:是我们必不可少的,所以比起她会离开,那些欺负算的了什么?
说了那么多,其实用一句话就可以说明白的。
那就是、她是他们的必需品啊!
必需品又怎么能因为‘淘气’而随手丢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