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殿下(9)

不管虞公主是怎么想的，有了那次的暧昧与情愫暗生之后，两人的关系似乎逐渐好了许多——至少是从合作伙伴变成了朋友。

四皇子：公主殿下？

坐在凉亭中的女子只是懒洋洋地抬眸看了来人一眼，便又继续看着手里的兵法书，别说按规矩行礼了，就连一句问候，都懒得敷衍了。

四皇子习惯了她的态度，所以也不恼，只是自顾自坐在了她对面的石凳上，把手里提着的糕点放在桌上打开，精致的糕点还带着热气，散发着水果的味道。

虞公主：（拿起一块）多谢殿下。

四皇子：（挑眉）除了谢谢，就没有别的了吗？

四皇子：这可是本王亲自排队去买的。

虞公主：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四皇子：的确是有事问你。

虞公主：殿下说吧。不过堂堂四皇子解决不了的事，臣妾也未必能解决得了。

四皇子：娘子可不要妄自菲薄了。

四皇子：（自顾自倒了杯茶）事情你大概也都了解，无非就是九皇子想要拉太子下马，谋了他的太子之位，其他几位也正像我一样犹豫要不要插手添把火呢。

虞公主：殿下心中应该有主意了吧。

四皇子：的确。本王没有搞懂九皇子为何如此大张旗鼓，让我们几位都知道了这事，只是……

虞公主：（为他添了些茶）只是这算计太子的机会，的确是不可多得。

四皇子：（笑）正是如此。

虞公主：殿下觉得，太子为何是太子啊？

这莫名其妙的一句话，倒是让四皇子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四皇子：因为他是皇后所生，是嫡子。

虞公主：殿下莫不是糊涂了，虽说有“有嫡立嫡”这条默认的规矩，但立太子，不还是靠皇上的意愿吗？

四皇子：话虽如此……但……后宫中最不受宠爱的妃子应该也就是皇后了。两人本就没什么感情，所以……

虞公主：哦？

虞公主倒是歪头颇为天真的笑了笑，像是个解出题目的小孩子，还自顾自奖励了自己一块儿点心吃着。

虞公主：臣妾听说，两年前的朝供上，燕国送了蔡国一樽炼药的玉瓶，经过了几百年的传承滋润，放在身边便可温润身体，尤其是，对皇上多年的隐疾有好处，是百年难见的宝贝。

四皇子：的确。燕国实力不如蔡国，为了讨好休战，前有宝物相送，后有送五公主来和亲，不过不得不说，两次送来的都是宝贝。

虞公主：（恶狠狠地瞪他一眼）净会瞎说。

四皇子：本王说的可是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若是没有，公主殿下便接着说，这跟宝物有什么关系？

虞公主：臣妾有幸见过这个玉瓶两次。

四皇子：哦？

四皇子：在燕国时吗？当日朝供时宝物都未被拿出来，连本王都没见过那玉瓶的样子。本王听说，皇上宝贝得很，玉瓶被收入宝库了。

虞公主：（笑着摇了摇头）一次是在燕国，臣妾的父皇拿出来给我们看过一次。

虞公主：还有一次……便是皇后召臣妾入宫时，在皇后寝室匆匆瞥到过一次。

四皇子瞳孔微缩，显然是震惊于这个在宫里安插眼线都得不到的消息。他很明白，虞公主虽然只说“匆匆一眼”，不过她一向都是没有把握的事万万不会说出口。

如果这是真的……

那其中的意思可就多了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