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吉知道

怀吉送来几幅书画,若是寻常时候,书忆定是欣然接过,但这次却没有,反而不悦。

梁怀吉:公主,驸马都尉这一幅画一幅字,官家看了都赞不绝口。

梁怀吉:公主也爱画…

书忆打断怀吉。

赵书忆:别夸了,放那儿吧。

她可以忍受任何人称李玮为“驸马”,因为她早知这是命中注定,但是…

她唯独不愿意听到怀吉这样称呼他。

怀吉上前,将书画放到桌子上,书忆起身去拿了一些字画。

梁怀吉:公主,驸马都尉的字画确非凡品。

梁怀吉:画带字意,字含画韵,要不然公主…

还没说完,只见书忆翻开了一幅书画,这是她这些年的作品。

赵书忆:怀吉,这是我这些年的画稿,你老实说,有没有一张很像样的?

书忆其实不善书画,再加上她上一世算是学过,却也不是像相同画风。

她的画,自是拙劣。

梁怀吉:这…

赵书忆:当年爹爹听说我要学画花鸟,便指定了画院中他最欣赏的崔白教我。

赵书忆:让你从中传达师父的指教。

还记得那个时候,才是最无忧无虑的时候。

赵书忆:结果呢,你的画已经颇有所成,可我还是画成这个样子。

赵书忆:崔白看了我两年的画,便发现我是朽木一块,之后的批阅,便也只是甚好二字。

“甚好”又岂是真的好?

只不过是知道她是朽木,便对她的书画不做评价,敷衍而过罢了。

梁怀吉:公主是极聪明的,只不过…

赵书忆:只不过我并没有对画那么执迷。

赵书忆:我当年要学画,不过是因为我自己心里的那个傻念头。

赵书忆:那时,爹爹整日埋首在奏章,公文之中,都不知,园子里的花何时开了,屋檐下的燕子何时来了。

说着,她叹了一口气。

赵祯向来辛苦,书忆又十分执着,这才主动说了学画。

赵书忆:我想要画给他,不是我爱画,是我看见什么好的,都希望喜欢的人也能看到罢了。

她抬头看了一眼怀吉,只一瞬,又遗憾的将目光收了回去。

她拿起李玮的字画,随手一扔。

赵书忆:对于一个不相干的人,看他画的画写的字,干嘛?

她心情郁闷,怀吉也无话可说。

书忆起身,走向了怀吉。

赵书忆:不过这个李玮,总算做了件好事。

赵书忆:他给爹爹送画,爹爹派你来,你便可以陪我。

这几日他们极少见面,这几天怀吉整日跟着赵祯,那可是很难见到。

也就一般赵祯让他来送东西的时候,才能相聚那么一瞬。

还真是越长大越孤单,见不到自己心爱之人。

赵书忆:对了,前日曹府给孃孃送春猎新得的皮毛,你陪我去挑件好的。

梁怀吉:公主何时这样喜欢皮毛了?

赵书忆:曹哥哥前几日给我书信,说这次春猎他猎到的猎物怎样怎样好,我自然得去看看。

说完,书忆突然想到什么,对着怀吉很严肃的说道:

赵书忆:怀吉,我跟曹哥哥,是朋友,很好的朋友。

她不想让他误会。

经过上次,书忆在怀吉面前都尽量避免,生怕他再生出误会。

就算是不小心提到了曹评,也总这样解释。

梁怀吉:怀吉知道。

仅仅四个字。

书忆笑了笑,怀吉回赠与她的,是他眉眼间的似水柔情。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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