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在乎我的怀吉
说完,只见书忆停止了哭泣,站了起来,拾起地上的衣服,转身走向怀吉,为他披上。
她抬头看着他的眼睛,问他:
赵书忆:怀吉,你问问你的心,它也是残缺的吗?
怀吉愣住了,他没想到她会这样问自己。
对啊,他的心…也是残缺的吗?怀吉几欲说话,却都卡在了喉咙里。
在怀吉的沉默中,书忆已经平复好了自己的心情。
她甘愿在这注定的命运里,做只扑火的飞蛾。
赵书忆:我不在乎你在别人眼中是怎样的人,我只在乎我的怀吉。
那是另怀吉永生难忘的一句话。
……
这段时间,怀吉继续跟在书忆身后,做她的影子。
入宫,书忆前去福宁殿请安,赵祯却对书忆提起了要把怀吉调回宫的事情。
赵祯:天章阁的勾当内臣老了,在申请致仕休养。
赵祯:我看前后两省的内臣,不是身兼数职不好调任,就是不学无术,当不得这管理御制文书的官。
赵祯:想来想去,怀吉倒是个合适人选…
不用说,赵祯一看就是想把怀吉调走,从书忆的身边离开。
赵书忆:爹爹是想把怀吉调离女儿身边吗?
赵祯倒是没想到书忆会这样直接问,有了几分尴尬。
赵祯:并非如此…确实是找不到合适的人…
赵书忆:爹爹找不到,就让女儿来找。
总之,她是不能再失去怀吉了。
赵书忆:既通文墨又有闲的内臣,女儿倒也知道几个,可以列出名单,任爹爹选用。
赵祯沉默,不再说话,站在一旁的曹丹姝叹了一口气,直接对书忆坦白:
曹丹姝:书忆,事已至此,我们也不好再瞒你。
书忆不禁攥了攥自己的衣角,她仿佛已经猜到了什么。
曹丹姝:早在一月前,同知谏院司马光便知道了怀吉回来的事,上疏请你爹爹不改前命贬逐他。
曹丹姝:你爹爹押下不理,他便又同杨畋、龚鼎臣等言官接连论列,都请求贬逐怀吉。
曹丹姝:你爹爹一直未表态,司马光昨日又再上疏,这一次措辞尤为激烈,而且,还提到了你…
随后,赵祯唤来任守忠,将劄子递到书忆面前。
书忆展开,仅仅看了两眼,便有了怒意,他们明明什么都不知道…
如果没有怀吉…她岂能活到现在?
赵书忆:这司马光如此出言不逊,狂妄无礼,爹爹竟不责罚他?
司马光如此抨击他们,是要将他们逼死啊…
赵书忆:这些言官终日不管正事,只顾盯着宫眷闺阁,细论这等琐事,当真无聊之极。
赵书忆:爹爹不必理他们,让他们嚼几天舌根,等他们自觉无趣,这事也就过了。
赵书忆:若爹爹这次也顺了他们意,他们势必更嚣张,下次还不知会拿什么芝麻绿豆大的事还折腾爹爹呢。
所以书忆最不喜宋代重文轻舞,重出来的,大多都是司马光这等迂腐之人。
最善言辞,也最能用言辞攻击他人。
福康公主的悲剧,又有多少不是这群言官一手造成的呢?
……
作者大大:司马光他们就是一群键盘侠。